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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宾白看着她的神情变化,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还有救。 他又要开口,突然觉得背后阴森森,偏头朝后一看 虞寒站在他身后,面色平静,眼神却意味深长。 “卦师,”他开口,声音淡淡的,“算得挺准。” 作者有话说: 大白:? 大寒:? 稚儿:? 雀儿:? 三合一“难不成那 娄宾白这辈子也忘不了那一眼。 素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友人此刻左手攥着两串糖葫芦,右手端着小碗,还冒着腾腾热气。 没等他做出反应,面前的少女就从身边擦过,直奔友人而去。 “你都买回来啦!”夏稚眼神冒光,伸手想先接过热腾腾的小碗,却没想到虞寒身子一侧,手抬高。 “烫。”他语气冷冰冰,就说了这一个字。 “就是因为烫,所以我才要拿。”夏稚耐心回道,“我两个手捧,比你一个手端好。” 他将左手的糖葫芦递出去:“先吃这个。” 夏稚看着他微红的指尖,暗自叹息。 又不听话,分明都被烫红了,还这么犟。 “你先给雀儿。”她双手叉腰,“我现在就是特别想吃藕丸,特别特别想吃,你给我。” 雀儿识趣接过糖葫芦后,虞寒仍不放下右手。 “我先拿着,待会就给。” “你给我。” “现在不行。” “你又不听我的话,主人的话,天大地大。” 娄宾白在一旁旁观,下巴要掉到地上… 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这人不是说要出远门吗?这就是他说的出远门? 娄宾白心中一颤,嘴巴迟迟合不上,努力认清事实。 怪不得那夜自己怎么刺激,劝说也无用。 难不成那小白脸就是 势必要亲自求证一番,他收拾好表情,迈步上前。 “县主,这位是…” 一句打破两人僵局,夏稚这才想起来刚刚还有一个自称卦师的人跟她搭话来着。 “忘了介绍,这是我的侍卫。” 虞寒这也又注意起他,目光从她身上转向眼前人,本以为是背影相似,没想到就是他本人。 “久闻县主大名,今日一见,没想到国公府就是不一般啊。” “何出此言?”夏稚问道。 娄宾白道:“县主尊贵,身穿云缎,没想到侍卫也是” 他顿了顿,眼神上下打量起虞寒。 虞寒这一身素色着实罕见。身段清癯如竹,眸子深邃如渊,仿佛望进去便能溺毙其中。 当真是占尽了风花雪月的便宜。 怪不得会被传成小白脸。 “也是?”夏稚问道,也拖着尾音。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侍卫也穿锦缎。”娄宾白正对上虞寒威胁的眼神,但他才不管呢,想说什么还是照样说。 “这样就算了,一个侍卫竟然连佩刀都没有?怎能保护得好县主?” 此话一出,倒是提醒她了。 虽然只是对外宣称是侍卫,但还是装的像一点好。 若是那丑八怪的人找上门来了,他也好有防身之物。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娄宾白接下来的话语。 娄宾白故弄玄虚,伸出左手,手指轻捻:“县主,我方才又通玄窥探了一番。你身边之人,并不简单啊。” “此话又是何意?” “县主” 生怕他接下去说出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虞寒终于按耐不住,没等娄宾白把话说完,就将小碗递给夏稚,插话道:“可以吃了。我看此人面熟,想先聊一聊。” 没等夏稚反应过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温热之物。 虞寒拉着娄宾白,走到离夏稚主仆不远处,他余光所及之处。 “你怎么在这?”虞寒压声质问道。 “那我还能在哪?” “不是让你在武英殿好好待着?” “武英殿有你那群死士,别说老鼠了,连只小虫子都爬不进去。” 夏稚虽然想知道二人究竟在谈论什么,探头过去想瞧瞧。奈何总会被行人挡住,遂放弃,舀了勺藕丸。 温度正好,外皮软糯,藕粒还保留着些许脆生,在齿间一颗颗地迸开,带着清甜的汁水。 满口生香。 “好吃。”她含糊地嘟囔一声,又去舀了一颗,还不忘跟雀儿说:“雀儿你也吃,糖葫芦你一串我一串。” “他呢?”雀儿问道。 夏稚目光又开始自动寻找他的身影:“买了肯定也不吃,我们吃就行了。” “虞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娄宾白调侃道,“所以这汴京城里传的小白脸是” “此事说来话长,一时间难以说明白。” “不是你让我好好看清那小白脸的模样吗?我这不正在看呢。” “看好了就回去。”虞寒语气强硬。 “你为何要对她隐瞒你的真实身份?”娄宾白就这点想不通。 既然是他真心人家,现在也有机会黏在人家身边,为何又要隐藏身份呢。 虞寒一直注意着夏稚那边的动向,只是主仆二人正吃得热火朝天,丝毫没关注这边。 见此情形,娄宾白忽然就懂了,拍了拍友人的肩,问道:“她不喜欢你?” 虞寒不遮不掩:“她还没喜欢上我。” “你这说的,像是人家一定会喜欢上你一样。”娄宾白斜睨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就你这性子,真不是讨女孩子喜欢的那种类型。” “一定会的。” 四个字,不疾不徐,却十分坚定。 娄宾白张着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街上人气不减,虞寒本来还占着身子高的优势,能看得清她,可人来人往,总有视线被挡住的时候。 “不可在她面前胡言乱语。”虞寒刚把话说完,就打算回去,却被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横插过来,等他侧身绕过,再抬眼 人群依旧熙熙攘攘,叫卖声、说笑声、孩童的哭闹声混成一片,可那一抹身影,竟像是被潮水吞了似的,寻不见了。 他脚步一顿,眸光倏地收紧。 方才她还在那街角站着,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了。 虞寒立在原地,目光从人群的缝隙里一寸一寸地搜过去。 没有,还是没有。 风声、人声,都变得有些远,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坠。 丢下娄宾白,他拨开人群向前寻去,心中免不得焦急。 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笑声,从拐角处的杂货摊子传来。 他循声望去。 夏稚正蹲在摊子前,手里举着两只簪子,一支是银的,一支是木雕的,左右比划着,似乎在问旁边的小贩哪只好看。小贩是个精瘦的老头儿,正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什么,逗得主仆二人肩膀直抖,她发丝垂下来一绺,也顾不上拢。 待她笑够了,又低头去翻摊子上那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拿起一个狐狸面具挡在眼前。 虞寒远远看着,方才那点沉坠的心思忽然散了。 他再次站定,也不着急过去,只静静望着那蹲在摊前的人。 人来人往,灯火如昼,她在那头,他在这头。 方才那一瞬间的慌张,倒像是他自己的笑话。 娄宾白站在一旁,双手环抱于胸前,看着他起伏明显的背影又变得平静,默默叹了口气。 患得患失,他可从未见过虞寒这幅模样。 面具只能遮得住上半张脸,夏稚计划着明日就去打探西域镖组,正好买个面具把他脸挡住。 “老板,这个呢,这个多少钱?”她将面具摘下,问道。 “县主,这个本来是十五文,给八文就行了。” 夏稚下意识伸袖子掏钱袋,可落了空,这才想起自己的钱袋还在“小天”那。 也不知道他们二人聊得如何了。 小贩似是看出夏稚没带钱袋,回道:“县主若是喜欢,这面具便送你了。” “这哪行?”她说着就站起身,正好对上虞寒的目光。 她勾了勾手,他便动身朝她走去。 待到他挤过人群走进,她伸手:“钱袋。” 虞寒从袖中掏出钱袋,安稳放在她手上。 小贩看着二人再自然不过的动作,又想起昨日不知从何处听来的流言,眼中莫名多了几分八卦意味。 可总是心中几番猜测,也不敢在夏稚面前多言,只默默接过钱。 夏稚将手上的面具递给他,随后又越过他,不知道在找什么,无果后,问道:“刚刚那个卦师呢?你们聊得如何了?他可知道你的身份?” 他刚打算摇头,说自己只是觉得他有些眼熟罢了,下一秒,娄宾白就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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