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直白告诉他,她心里的人,自始至终都是傅砚辰。 那一刻,傅砚允心底滋生出一丝近乎偏执的卑劣念头。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他想要得到她,还会在乎她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然而所有偏执的执念,都在他亲眼所见的一幕里轰然崩塌。 远远望见沈栖拥住傅砚辰的那一刻,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所有不甘的执念,都被这残酷的真相碾碎,摊开在眼前,鲜血淋漓。 最终,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转过身,默默成全了她想要的距离。 往后的日子,一切都循着既定的轨迹稳步推进。 傅砚允如同一具精准无误的提线木偶,循着傅斯宇早年规划的道路,步步踏稳,从无偏差。 他甚至提前拿下了傅氏集团总裁的位置,登顶了旁人毕生渴求的高度。 他被无尽的工作彻底裹挟,会议、谈判、决策填满了朝夕,密密麻麻的日程表,将所有空余时间彻底挤占。 可偶尔,耳边无意间掠过与她名字相近的两个字时,他会在一瞬失神,陷入缠绵回忆。 傅砚允重重吐出一口郁气,满心翻涌的疼惜,伸手把她紧紧揽进怀中,一遍一遍低声念着:“沈栖……沈栖……傻瓜……傻瓜……” “没错,我就是傻子!”沈栖在他怀里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被你这个骗子耍得团团转!” “我才是那个傻瓜。” 这一刻,他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悔意。 他无比懊恼自己当初为了应付傅斯宇,为了所谓的权宜之计随口说出的那番违心说辞。 明明彼时的他,已然有底气护住自己的偏爱,大可坦荡对外表明他与沈栖的关系,不用敷衍,不必伪装,更无需用那些轻贱的话语,去定义他视若珍宝的女孩。 傅砚允捧着沈栖的脸颊,轻柔吻过她泛红的眼皮,身形克制地泛起颤栗。 他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心底却是翻江倒海的溃痛。 他不敢细想,仅仅是一句应付旁人的违心假话,一场阴错阳差的误会,竟让他们彼此产生不该有的隔阂,错失了整整数年光阴。 所有过错,根源皆在他。 是他的隐忍、他的权衡、他被父权桎梏的身不由己,亲手推开了最珍视的人,酿成了这么久的遗憾。 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傅砚允一遍遍在心底自问,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抹平她受过的委屈,弥补这经年累月的亏欠,把破碎的一切尽数挽回。 他长久活在自我决断的世界里,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是自己一贯的独断,刺伤了最亲近的人。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这满目疮痍的过往,抚平她经年的伤痕。 “对不起,栖栖,对不起,这从来都不是我的本意。”他嗓音沙哑,反复低喃道歉,满是极致的懊悔与自责。 沈栖抬眸望他,眼底早已一片浑浊茫然。 经年的误会与伤痛磨尽了她的笃定,她分不清他口中的真心与假意。 “那你的本意是什么?” 本意是什么? 傅砚允脑海翻涌着过去点滴,清晰知晓答案。 他灰暗枯燥,被枷锁捆绑的人生,是在与沈栖相知相识时,才彻底挣脱阴霾,变得绚烂鲜活。 这份独有的光亮,除了她,没有人能够带给他。 “我爱你。”傅砚允的告白猝不及防,带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孤勇,冲破了所有隐忍与克制。 “我爱你,沈栖,我爱你。” 是的。 他爱她,他爱极了她。 这份心意,早在五年前,他就懵懵懂懂摸索到了标准答案。 只是彼时的他,被冰冷的规则与权衡裹挟,像个在情感迷雾里徘徊不前的笨拙学生。 初次直面汹涌滚烫的爱意,他茫然无措,始终不敢确定,心底那份悸动,是不是独一无二的正确答案。 自两人再度重逢的那一刻,他便笃定心意。这一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绝不能再放手。 仅仅是转念想到,她有可能再次离开自己,他的心脏便骤然抽痛,像是生生碎裂了一块,窒息般的痛感席卷全身。 傅砚允眼眶一点一点漫上红意,那双素来矜冷的眸子里,盛着的不是居高临下,而是近乎卑微的祈求。 他俯身,唇将要落在她眼角那道湿痕上,却被沈栖偏头径直躲开。 沈栖静静垂眸看着傅砚允。 看着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褪去了往日的强势凌厉,在直面自己的内心深处时,竟然无措地像个做错事的孩童,狼狈脆弱。 如果这一切都是他演绎的?那他的演技未免也太过高深。 她心底反复拉扯,纷乱犹疑。 她还能再相信他的话吗? 转瞬之间,沈栖看着傅砚允这副红了眼的模样,竟然有些失神。 他肤色本就白皙,翻涌的隐忍情绪藏不住,尽数漫上眉眼,染得脸颊泛红,额角青筋微微隐现。眼眶红得透彻,眼泪顺着颧骨滑下来,鼻尖也泛着浅浅的红。 不像那个冷冰冰的傅砚允。 反倒像一只被雨淋湿的、蜷在角落里的大型犬,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等她伸手。 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沈栖翻涌崩溃的情绪渐渐敛去,心底纷乱的痛楚褪去,反倒生出几分淡淡的玩味。 “傅砚允,你哭什么?该哭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傅砚允以掌心抵住自己的额,极力压制翻涌的情绪,可泪水却如泛滥的雨水,汹涌而出,再也无从克制。 他哭,抽泣着,解释着这一切前因后果,甚至就连宽大的肩膀都在频频震颤。 沈栖还是第一次见到傅砚允这副狼狈脆弱的模样,不知不觉,心底的怨怼悄然散去,漫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与心软。 “那个……你别哭了。” “抱我。”傅砚允抬眼,猩红的眸子牢牢锁住她,哑声恳求,“沈栖,我要你抱着我。” “哦。” 沈栖分开双膝坐在傅砚允面前,抬手温柔揽住他,任由他将脸埋进自己的身前,而后轻柔地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无声安抚。 某一瞬间,眼前的傅砚允让沈栖幻视沈之初委屈了之后抽泣的样子。 也是这样的,哽咽抽泣,哭得小肩膀一抽一抽。每每她心软将孩子拥入怀中安抚,小家伙便会立刻伸手牢牢箍住她的腰腹,一遍又一遍软软地呢喃:“妈妈……妈妈……” 缩小,又惹人怜爱。 而此刻,伏在自己身前的傅砚允,与沈之初小小的身影重叠。 这父女两个人哭起来一模一样,楚楚可怜。 可怜又脆弱,让人根本狠不下心。 他将脸埋在她的衣襟间,一遍一遍,带着低沉哭腔缱绻地呢喃她的名字:“沈栖,沈栖。” 沈栖的手掌轻轻抚过傅砚允后脑勺利落的短发,一声轻叹漫在空气里。 “我算是发现了,初初哭鼻子时的模样,原来是随了你。” 怪不得,沈之初总是在她耳边念叨爸爸很玻璃心。 傅砚允近乎贪婪地把脸埋向她,一遍遍蹭着她柔软的躯体,汹涌的泪水慢慢濡湿了她身上的衣料。 不知过了多久,眼底的湿意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炽烈的温度。 “傅砚允,你会不会怪我?如果当时我推开门问你一句,或许我们之间会有不同的结局。”沈栖问。 傅砚允微仰头,线条利落的脖颈绷出清晰的弧度,性感的喉结滚动。 他眼底盛满虔诚与滚烫,温柔吻上她的唇,细碎又珍重。 他怎么可能会怪她。 “是我的不好。” 沈栖抬手摩挲着他的耳垂:“我们这样,算是说开了吗?” “你觉得呢?”傅砚允亲了亲她的嘴角,“或者,你心里对我还有什么隔阂?” “我没有啊。” “现在对我呢?你还想远离吗?” “好像,也没有。” “那就吻我,沈栖,吻我。” 沈栖双手攀着傅砚允的肩膀,主动去吻他的唇。 借着微弱的力道,她吻着他,攀着他的肩膀,仿佛一点点把他吃进去。 这个吻,这一刻,仿佛是她彻底拥住了他的全部,占据了他的整片天地。 所有酸涩与亏欠,在热吻中尽数消融,他们终究破除所有隔阂,彼此情投意合,把握住了这份失而复得的圆满。 不知过了多久,沈栖坐在他怀里,推推他:“傅砚允,我累了。” “乖。”他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想睡觉吗?” “不想睡,我还想和你说话。有很多很多话,想一次性和你说清楚。” “好。” 她总是这样。 会让他害怕把她弄坏。 窗外夜色浓稠缱绻,浴室内水汽氤氲,暖雾缭绕,将彼此的轮廓衬得朦胧温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