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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软好可爱的娃娃!我超级喜欢,谢谢川川!”沈之初抱着玩偶笑得眉眼甜甜的。 看着两个小家伙刚才还闹别扭,这会儿又黏在一起和好如初,沈栖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本就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小孩子吵架从来没有隔夜仇,几句天真无心的话,这点小小的风波转眼就消散无踪了。 沈栖正陪着舅舅沈绛轻声寒暄,沈之初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软软拽住她的衣角:“妈妈,我嘴巴干干的,想喝水。” 一旁的沈聿戈听见,立刻翻出一瓶矿泉水,细心拧开瓶盖递到小姑娘手中:“初初慢点喝。” 沈之初终于把口罩摘下来,仰起小脸长长舒了口气,小声嘟囔:“戴着好闷呀,我一点都不爱戴口罩。” 沈聿戈目光温柔宠溺地落在她脸上,可只是短短一瞥,心头猛地一震。 像! 太像了! 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下意识伸手轻轻拉住沈之初,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从头到脚认真打量了一遍。 先前他只当是自己一时走神,才会莫名把傅砚允的模样和小姑娘重合。可此刻近距离细看,沈之初的眉眼、瞳色,脸型轮廓分明和傅砚允如出一辙。 这真的只是单纯的巧合吗? “舅舅?”沈之初懵懂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小脑袋歪向一边,一脸不解,“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呀,我脸上沾到脏东西了吗?” 沈聿戈轻轻摇头,开口说没事,转头目光落在俯身守在病床边的沈栖身上。 几乎是一瞬间,他确定了一件事,这并不是巧合。 刚才傅砚允望向沈栖的眼神藏着浓重的意味不明,而沈栖面对那人时难以掩饰的慌乱躲闪,桩桩件件都透着不对劲。 沉默良久,沈聿戈把沈栖单独带出病房。 沈栖一脸不明所以:“哥,怎么了?” 沈聿戈重重吸了口气,神色郑重:“栖栖,哥有件事想问你。” “你问。” “你跟哥说句实话,初初和傅砚允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栖万万没料到沈聿戈会直接戳破这件事,喉咙一滞,一时间找不到半句说辞回应。 可很多时候,无言的沉默,本就是最直白的答案。 沈聿戈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只觉得巨大的冲击席卷而来,他低低倒抽一口冷气,喃喃出声:“我的天爷……” 作者有话说: 明天18点见~上一章的红包都发啦!感谢大家留言!鞠躬 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啦!!…… “沈合塑业,是海城深耕多年的老牌模具公司,现任法人代表为沈聿戈。五年前,集团模具中心将一批零部件生产订单交由该公司负责,合作期间产能稳定,产品合格率始终维持在99以上。然而今年三月,集团模具中心突然终止了双方合作,将原本所有订单尽数转交给了鼎诚注塑。” 前后不到一小时,林厚便将这番调查结果,连同沈聿戈的完整个人资料,一并呈报给了傅砚允。 沈聿戈,男,32周岁,已婚……资料里事无巨细,连完整的亲属关系脉络全都罗列清楚。 车厢内光线朦胧晦暗,傅砚允默然端坐,专注浏览着手机里的资料。英俊的脸庞隐在光影之中,情绪难辨。 只是那股沉凝强大的气场,真切地落在林厚感知里,格外醒目。 林厚进入傅氏集团六年,跟在傅砚允身边五年时间,对于这位总裁大人,他除了满心敬佩,更多的是敬畏。傅砚允并不算难以相处的老板,可也绝对称不上平易近人。他惜才爱才,行事公私分明,容不下半点徇私舞弊。 六年前,林厚海外留学归来,回国便入职傅氏集团项目部。那时集团大权牢牢握在傅砚允的小叔傅斯年手中,他尚且无法全权主事。可谁也未曾料到,短短两年,局势彻底改写。 身为亲历者,林厚最清楚这一路的残酷争斗,旁人只看到傅砚允身居高位,却不知这背后藏着多少暗流涌动的算计与博弈。 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看似平易近人的外表下,实则行事杀伐果决。傅砚允步步为营,肃清内部异己,把心存二心的高层外派架空,顺势接管总裁之位。 林厚继续沉声汇报:“集团模具中心销售部主管陶奎与鼎诚注塑存在私下利益纠葛。鼎诚注塑的高层与陶奎往来密切,私底下多次接触,还存在现金交易的情况。集团与鼎诚注塑合作的这三个月里,产品合格率相较以往下滑了两个百分点。” 说到这里,再看各项数据,真相已然昭然若揭。 傅砚允将手机放到一旁,屏幕暗下,原本微弱的光源就此消失,连他的轮廓也更深地融进阴影里。 林厚心思缜密地观察傅砚允,隐约察觉老板今天的情绪格外浮动,透着几分躁郁。 傅氏集团产业版图广袤,横跨科技、医药、文娱多重领域,商圈内部利益勾结和部门徇私舞弊的乱象本就屡见不鲜。集团规章完善且赏罚分明,早已搭建好成熟闭环的处置流程,这类层级的内部事端,从来轮不到傅砚允亲自过问,更不值得他耗费心神。 “砚总,这件事后续……” 林厚话音未落,傅砚允抬眸抬眼,语调淡漠无波:“一切依照集团规章流程处置。” “明白,砚总。” 公事就此作罢,话题戛然而止。 车厢内陷入死寂,傅砚允垂着眼,低声缱绻地呢喃二字,近乎自语:“栖栖……” 他以前从未这样唤过她。 可傅砚允此刻沉敛的状态,让林厚心底生出一丝异样的警觉。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浅显简单。凭借多年的识人察事经验,林厚当即笃定,必须彻查一番那个名叫沈栖的女人,摸清她的底细与来路。 在医院探望过外婆后,沈栖领着女儿辗转前往沈家老宅,这里曾是她母亲居住过的地方。 放眼整座海城,如今也就只剩这里还维持着原貌。地处市中心黄金地段,本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要地,又因留存着历史风貌,政府明令禁止大规模改建。因此,处境不免有些尴尬。昔日住户里条件优渥的,纷纷搬去了崭新的城区,唯有一众念旧的长者和条件一般的本地人,依旧守着这片老院落。 巷子里无法进车,沈聿戈驱车将沈栖母女两人送到路口后,帮着一起将行李送进来。 巷子内,是纵横交错的青石板巷,路面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 “栖栖,不是我说你,非要来这里住干什么?我那儿又不是不能住。”沈聿戈单手抱着沈之初,一手还推着行李箱。 属于男性的伟岸与担当,在此刻变得格外具象化。不能否认,纵使沈栖倾尽所有疼爱女儿,也终究无法替代父亲所能给予的那份踏实安全感。 沈之初下午在医院病房里和沈临川玩了很久,刚才一上车就睡着了。沈栖本想把她叫醒,但沈聿戈坚持让孩子多睡一会儿,说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充足睡眠大有裨益。 沈栖一手拉着行李箱,滚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的声响。她走在沈聿戈身侧,轻声说:“哥,嫂子现在怀有八个月身孕,正是要紧阶段,我带着初初长期住下,终究会添麻烦。” “什么你家我家的,你真的太见外了。跟哥说实话,你是不是还在怪罪川川下午对初初说的那些话?” “怎么可能啊,站在川川的角度,他本来说得也没错啊。只不过,是我将初初保护得太好了,让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沈聿戈叹气:“你这个人啊,有时候就是太倔强了。” 几番话语到了嘴边,沈栖终究还是咽了回去。纵然年少时表兄弟姐妹之间感情深厚,可如今各自成家,相处间便要多一些分寸。她这个当表妹的,偶尔一两次登门暂住还行,要是长久寄居,很难说会不会生出摩擦隔阂。 好比今天下午,沈之初和沈临川在医院里斗嘴,其实两个孩子都没原则上的大问题,可要是天天这样斗嘴吵架,消磨的不只是两个孩子的情谊,更是两家大人之间的和睦。 人心皆有偏私,谁都会护着自家孩子。 随着老旧的木门推开发出轻响,这座久无人居的院落,霎时间褪去冷清,重新有了鲜活的气息。 典型的徽派四合院,白墙斑驳,木梁与雕花摆件都带着时光沉淀的温度,墨色屋檐翘角悠然。天井透光,将院落衬得清幽雅致。 房子看着虽然有些老旧,却是冬暖夏凉,屋内收拾得一尘不染。 这是沈家祖宅,沈栖每次回来都会选择在此落脚。 “房子倒是很干净的,我有让人定期来打扫清理。”沈聿戈抱着沈之初进了卧室,小心将孩子放在铺好的床上。 沈之初这会儿还在熟睡,一副天塌下来也唤不醒的模样。 有些孩子就是这样,闹腾归闹腾,一旦入眠,便睡得格外安稳踏实。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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