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本想把人甩开,但一见抱着他手臂的人那烧得半死不活的模样,又停了下来。 算了,随他—— 心里这句话还没说完整,手臂上那个人又有了动作。 叶玉稍稍抬起上半身,慢吞吞地朝他爬了过来,然后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将陆吾拦腰抱住,趴在了他胸口上。 陆吾:…… 【作者有话要说】 叶玉:芜湖~我冰冰凉凉的白玉床! 陆·白玉床·吾:…… 喜欢 叶玉晕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床上,眼前是陌生的浅青色帐幔。他试着起身,四肢依旧疲软无力,不过好歹能动了。 “醒了?” 叶玉撑着手肘一转头,看见承钧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不远处摆弄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窗外夜色朦胧,陆吾和孟阳不知道去了哪里。 见他看过来,承钧放下手问:“感觉如何?” “还成,”叶玉重重地躺回去,闭了闭眼,“承钧仙君,我睡了多久?” 他的嗓音有些有气无力,不过并不干涩,迷迷糊糊中他记得好像有人给他喂过水。 “一天一夜,”承钧道,“天都快亮了。” “喔。” 那他这一觉睡得够久的。 昨天下水之后不知怎的,越泡脑子越迷糊,昏昏沉沉的,全身烧得厉害,然后他好像摸到了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件,紧紧抱着才把体温降了下去,不然这会儿他可能已经熟了。 叶玉心里想着,又闭上眼打算再养会儿神。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以承钧的闹腾劲儿,他醒了竟然既没有跑去通知陆吾他们,也没有拉着他叽叽歪歪。 这很不对劲。 叶玉倏地睁开眼,偏头警惕地朝承钧看了过去。 承钧手肘搁在膝盖上双手捧脸,笑眯眯地看着他。 叶玉:? “玉玉啊,”承钧笑吟吟道,“你还记不记得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问完他一看叶玉一脸迷茫的神色,就知道他估计什么也不知道。 “啊呀,你这……”承钧埋怨似的“啧”了一声,他想了想,“那,溺水有没有印象?” “有啊。”叶玉点头。当然有印象,水经鼻腔入肺那一瞬间的窒息感,即使是晕着的状态也能够清晰地感知到。 “那你记不记得,”承钧接着道,“谁把你捞起来的?” 是喔,谁把他捞起来的? 叶玉只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答案立即就清晰明了了。 这还用问?除了陆吾还有谁? 他俩的池子离其他人远一些,晕之前他还在跟陆吾聊天呢,谁能比陆吾更快发现他溺水了? 没有。 草!关键是他当时没穿……哦,穿了。穿了个屁呀!那件薄透的浴衣,浸了水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自己被捞起来的那个样子,一股燥热就要冲破脸皮。 叶玉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的是提灯给的那件素衣,里面的浴衣……没了。 承钧瞧见他的小动作,适时地补了一句:“可不是我和孟阳换的。”他们过去接人上来的时候,玉玉身上的衣服就已经是这件素衣了,想也知道是陆吾在池子里就给他换好了。 “……” 等等,镇定。不就是没没没、没穿衣服贴了一下,小场面。 叶玉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把快要溢出天际的羞燥伪装成小小的欣喜之色:“是——大人?” “对,而且是他给你抱回来的。” “……” “也是他照顾的你。” “……” 承钧顿了顿,一抹坏笑从脸上一扫而过。叶玉直觉他后面不会说什么好话,就听承钧接着道: “哎呀,换冷帕子都止不了你的热,非趴在陆吾身上抱着,折腾了他一晚上。” 趴在……身上……折腾了……一晚上。 叶玉的大脑宕机了。 虽然他是要努力扮演好深爱陆吾的舔狗角色,可他以往都是嘴巴上占占便宜,这种实质性的动手动脚他可从来没敢,他怕陆吾把他的手脚给卸了。 承钧的这个形容,跟他趁病刻意勾引有什么区别? 完了……陆吾肯定觉得他死性不改,又来使这种上不来台面的小手段,意图不轨。 前功尽弃。 叶玉的心里此时只有这四个字。 脑海中忽然闪过之前陆吾眼中那种嫌恶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叶玉心口抽了一下。 不是那么的舒适。 好在玉玉仙君这壳子是个脸皮厚的,从外看过去只表现出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 叶玉僵着脸,勉力维持笑容:“真的么,那真是辛苦大人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那大人……生气没?” 承钧莫名其妙:“生气?为什么生气?”他想了一下,估计玉玉是被之前陆吾的态度给吓着了,才会第一反应是陆吾生气了。他宽慰道:“放心,肯定没有生气。” “哦。”那就好。 叶玉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也被承钧给捕捉到了。 啧啧啧,看陆吾那棵老铁树都把人吓成什么样了,这还能坚持不懈地喜欢他,那老铁树都不知道珍惜,啧,不过好歹有点儿长花苞的征兆了。 “玉玉,我问你啊,”承钧拖着椅子挪近一些,压低声音道,“你真的很喜欢陆吾吗?” 嗯?说到这个那他可就不困了。 舔狗的自我修养告诉叶玉,这个戏他可得接好了。 “嗯,喜欢。”叶玉温软又有点儿害羞道,“非常喜欢。” “从见到大人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他了,我想把我有的东西全都送给他,我觉得好的也都给他,”叶玉的声音又变得有些沮丧,“但大人都不要,不管我怎么做,大人都不喜欢我,后、后来我又一时糊涂,对大人做了那种事……” 叶玉小小地哽咽了一下,似乎是要哭:“惹大人讨厌了,这都是我自作自受。”他难过地揉了揉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强颜欢笑似的:“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可以呆在大人身边,经常看见他就好。” “我很爱大人,爱得不得了。”叶玉为他这段表演收了个尾,语气郑重道,“就算有一天,要我为他死了我也愿意。” 屋外天色渐明,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汩汩流动的清泉旁,脚边静静地放着一只木盆。 他的手保持着向木盆伸过去的动作,却迟迟没有弯腰。 他本来是出来换水的,一听见躺着那少年醒来的动静,注意力不自觉就移了过去,听着少年无比真心的剖白,一时忘了动。 很多年以前,也有许多人说过“愿意为他去死”这种话,不过在最后黑云压城之时,他们还是背弃了他,他们推翻了自己曾经的诺言,同他刀剑相对。 他孤孤单单地站在城墙之上,好像被所有人抛弃。 那个少年如今也说了这样的话,那么真诚,炽热,和当初那些人对他的感情却是不一样的。 他说他爱他。 他想起在漆吴山上,这个人明明那么弱,明明怕得不行、吓得发抖,却还是扑过去挡在他面前。 陆吾站了很久,久到耳边已经模糊,没听见后面屋内又说了什么。 然后他弯下腰,舀起了一盆清澈的,干净的泉水。 …… “好好!好啊!” 承钧哭得稀里哗啦的,“太好了!” 叶玉:“……” 承钧使劲擦了擦眼泪,抽抽着道:“你会喜欢他多久?” “会很久的,”叶玉被他哭愣了,差点没接上,“不不不,会一直喜欢大人的。” 承钧难得正经道:“玉玉,你性子爱玩,这是整个神京都知道的事,不过你要真铁了心跟陆吾在一起,可得收收心。” 玉玉有前科,美人见一个爱一个,没个定数,如今就算表现得如此专一,还是难免让人不放心。 “你知道陆吾飞升时……”承钧斟酌了一会了,还是掐断了话,“总之,”他严肃道,“千万不能背叛他欺骗他。” 叶玉看承钧这正经模样忽然觉得有点沉重:“……好。” 也有点心虚。 “陆吾真君,怎么不进去?” 门外突然响起孟阳的声音,“哦,没手开门是不是,我来!” 二人闻声望去,只见门从外面推开,孟阳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陆吾,他双手端着一个跟他身形完全不匹配的小木盆,莫名有些反差的可爱。 叶玉跟他对上了一眼,又赶紧移向另一边。 承钧的一番话,让他有点不敢跟陆吾对视,心里好像产生了一丝丝的……愧疚。 嘶,有什么好愧疚的。 陆吾又不喜欢他,他只是尽职尽责地扮演好一个忠实的爱慕者而已。 叶玉一想通,整个人便轻松了下来,甜甜地迎着走进来的陆吾喊了声:“大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