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初刚来云城那会儿,还有人字据正义要将我驱逐出去,可最后却被我连根拔起,当着面揭露了他们家的丑闻,那人不服还想对我报复。” 男人的面色逐渐冷下来,唇边的笑容也带上了嘲讽的意味。 “最后老子直接一枪崩了他,以儆效尤,在那之后就没人再敢在老子面前撒野了。” 祁安抬头看向江望舒。 小少爷的面色看不出异常,眼中也并无厌恶的情绪。 祁安心中突然升起的不安被稍稍缓解。 “当然了,我是不会这样对小少爷的。” 江望舒知道他不会这样对自己,而对于男人口中那件事他也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的确是一条人命,但在这样污浊的环境下,没有人能评判这件事的对错好坏。 也许那个人死的冤枉,可如果他真的报复成功,死的就是祁安,祁安死了,在他之后也许会有外敌来侵略云城,那么就会有更多人死亡。 又或者有其他军阀接手云城,可谁又说的准那人是好是坏。 “乱世之中,只要无愧于心,其他都不重要。” 祈安刚想说话,听到青年的话后突然顿了顿,呆愣了几秒后又笑了起来。 “小舒说得对。”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男人的口风也已经转变,原先还会喊他小少爷,现在却已经变成了更亲昵的称呼。 “小舒当真是一直在引诱我啊。” 他感慨般说着。 江望舒正在喝茶,听他这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直接呛住,大声咳嗽了起来。 祁安立刻站起来走到青年身边坐下,又替他轻拍着后背。 江望舒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 他抬起头,看向祁安的眸子里装着不满和薄怒。 正经不过三秒的王八蛋! 他明明好好说着话,哪里又引诱了? 怎么,现在呼吸也犯法了? 看出青年眼中的怒意,祁安忍不住笑出声,随后猛地凑到青年唇边。 “小舒的存在对我而言本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即便你现在不会接受,我也无所谓。” 他说着就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青年眼角的泪痣。 江望舒微微侧开头,避开了那只手。 “如果想要追求别人的话,至少要拿出诚信和实际行动吧。” “我不会喜欢一个只会强迫别人的人。” 江望舒说完就站起了身,寻找了一个空档走了出去。 祁安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许久后突然发出一声轻笑,接着便又跟上了青年的脚步。 …… 祁安赖在江望舒身边赖了一整天,直接夜幕降临他才离开。 而从这一次短暂的相处后,江望舒就没有再得到过对方的消息。 云城里依旧安安静静的,藏匿在黑暗中的奸细似乎也在等待着什么。 祁安是暗中行动,因此云城的人没几个知道他已经离开了。 大家最多也只是疑惑最近那位阎王怎么突然不出现了? 江望舒这边找不到祁安的消息,心里隐隐不安,可身上还压着一个任务,迫于无奈,他只能按耐下不安去找林子扶。 林子扶所在的听雨楼一直都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不过他怎么说也是头牌,多少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演出的时间可以自由规定,只要保障每个月有二十场戏就行,也不用被迫去接待什么客人。 江望舒坐在二楼的单间里,听着一楼的林子扶唱贵妃醉酒。 其实他不懂戏,但林子扶所表演出来的一言一行的确是像极了那贵妃。 曲子婉转流畅,每一个曲调都带着独特的感情。 一曲结束,林子扶快速卸了脸上的妆就来到了江望舒的单间。 “小舒。” 林子扶穿着简单的月白色长袍快步走到江望舒面前。 “刚才那一曲很厉害,我虽不懂戏曲,可却也被你带入进去,像是看到了真正的贵妃一般。” 青年温柔夸赞着。 林子扶眼中笑意变深。 “你若是这般夸我,只怕我会骄傲自满。” “你本就是最好的,即便是骄傲自满又如何,你有这个实力。” 两人笑谈着在桌边坐下。 木桌上的茶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那是江望舒之前特意为林子扶找来的茶,这间房也是林子扶特意为江望舒留的。 这里不会有人过来,也是视野最好的位置,因此两人可以毫无顾忌地谈天说地。 林子扶从前是富贵人家的少爷,见多识广,即便后来家道中落也没有忘了读书,因此两人间总是有很多话题可以讨论。 大帅,请自重!17 林子扶不想江望舒在听雨楼待太久。 听雨楼的名声不算太好,他不希望给江望舒带来什么影响,因此在简单聊了一下后两人便准备离开。 他们走的是另一道不引人注目的侧门。 本来一切都很平和,可偏生在两人即将上车离开时撞见了几个常来听雨楼的熟客。 “哟,这不是江家的小少爷吗?平日里不是端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怎么现在和我们听雨楼的头牌搅和到一起了?” “谁不知道这听雨楼的戏子最会蛊惑人心,我看江小少爷是被迷惑了心神,醉倒在这温柔乡了。也不知他们能从你身上捞到多少大洋。” 带着嬉笑的男声尖锐又刺耳,听的人难受极了。 江望舒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他并不认识那几个人,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孩子。 毕竟自从他回国之后,商业上有合作的,曾经有过往来的人家他都已经被江父和江决明带着见过了。 既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孩子也不是合作对象家的孩子,江望舒也不用再顾及什么。 “两位少爷我未曾见过,也不知是谁家的少爷。” 青年笑着拦下了身后的林子扶,眼看着眼前两个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的少爷接着开口道。 “我与子扶是朋友,我与他同行去哪应该用不着向两位报备吧?” “我们行得正,坐得直,平日里也有许多事情要忙,不似二位这般清闲,还有功夫去管别人的事情。” “心里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青年嗓音柔和,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如果不是眼前两位少爷难看的脸色,大概没人会认为他们是在争执什么。 林子扶又拉了拉江望舒,江望舒却没有停下,接着道。 “唱戏的在里面,两位少爷应该进去才是,这外面可没有观众。” “你!” 两位少爷半天插不上话,气的面红耳赤。 江望舒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 “我的确不如大家口中所说那般温柔,也不是什么伟人。” “我这个人护短,子扶是我的知己好友,自是见不得别人侮辱他半分,再者说,听雨楼也不过只是正常的社交场合,我为何不能出现在这里?” “若要我说,这听雨楼中的戏子都比你们二位要好。” “他们不偷不抢,全靠自己的手艺挣钱有何不可?你们又凭什么看不起他们?他们与你们,与我们又有何区别,不都是为生活所迫的普通人?” “我原以为云城旧的是这建筑,是这楼房,现在看来,旧的是你们这样的人,是你们那样令人耻笑的思想!” “清醒一点吧,好好看看现在的社会。” “不要做旧时代的遗物,你们应该成为新社会的开创者。” 也许是情绪使然,青年的声音稍稍抬高,不再似一开始那般柔和,微微冷冽了下来。 【白月光值+3】 【白月光值+5】 【白月光值+7】 【白月光值+18】 【白月光值+……】 系统的自动提示源源不断地响起,江望舒用余光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听雨楼中许多人都走了出来,连几个刚唱完的戏子也跟着出来了。 心中挤压已久的话都被说了出来,江望舒的情绪好了许多,他重新环顾了四周一眼,最后微微低头,对着众人点头道别。 林子扶跟着江望舒上了车。 而原本围在周围看热闹的观众们却突然沉默下去。 他们之中有革新者也有守旧派。 革新者认同他的话,他们早就看清了现实,他们受够了旧时代迫害,他们已经不想再做受害者了。 守旧派中也有人逐渐开始改变曾经的观念。 他们曾认为戏子就是低贱的,可现在想想,那些戏子似乎的确和他们自己没什么不同? 可他们似乎又是不一样的。 两个自相矛盾的想法在他们的脑海中抗争,而引起这一切纷争的青年却安静闲适地坐在车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