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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都戴着信息素抑制贴，为了以防万一还在总裁夫人来之前往贴了抑制贴的后颈上补一层喷雾，严格杜绝信息素外溢沾染到程初酌衣角上的可能性。　　站在程初酌三米开外的保安大队队长，用眼神杀赶走酌酌霍总过除夕　　除夕夜。　　今夜月明星稀，程初酌的视线越过落地窗从顶楼向下俯瞰，细碎的星子点缀在如墨般浓沉的夜色里，窗外各家的灯火交织，矗立着的高楼灯光莹莹，晕出一片璀璨的金色。　　霍闻砚买锦上庭这套大平层是为了方便通勤，想也想得到他不会在客厅里安装电视这种对他而言又丑又无用的电器。　　无所谓，程初酌会出手。　　程初酌住进来之前，这套房子像是完美的性冷淡样品房，入眼便是黑白搭配的极致色调，不必要的东西一个也找不出来。　　程初酌住进来之后，繁琐的家具多了一个又一个吗，他还不光给自己买，小蓝猫爬架上挂了一串喜气的红，霍闻砚的毛绒拖鞋也从黑色逐渐变成了跳脱的红，储物柜里和零食堆在一起春联和福字只等明天就要挂出去。　　风格要是猛地改变成这样，初看绝对会怪异上好一阵，可程初酌的胆子是逐步增大的，这些东西也是一点一点加上去。　　小蓝出现之后家里的卫生越搞越勤快，扫地机器人早晚各上一次班，家政阿姨排中午。　　好好的地板都快变成敏感肌了，小物件虽多，却并不凌乱，反而透着股温馨的氛围。　　锦上庭的这套房子经过了两次改造，程初酌在霍闻砚光是装修风格就花了两百万的设计团队的完美基础上，随心所欲的把房子改造成这样了，也不差买个投影仪，把春晚当给房子充斥年味的伴奏听这件事。　　霍闻砚十岁之后再也没看过春晚，他小时候没觉得这项活动多有意思，等蒋洁死后，心底深处那点子柔软都被磨没了，也就更讨厌过年的声音了。　　程初酌不会揉面，买了现成的饺子皮，但他包饺子的姿势很熟稔，各个都白白胖胖掐痕也整齐，圆滚滚的霎时讨喜。　　少年戴着手套，左手平摊着，右手捻了双筷子，他额前的发丝略微偏移，原本正正好好的长度就变得挡眼睛了。　　在使唤霍闻砚这件事上，没人比程初酌更得心应手，oga嗓音清亮温软：“老公！”　　霍闻砚把手里洗好的水果碗放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地替他拂开不太规矩的头发。　　程初酌向他递装着饺子的盘子：“你把饺子给煮了，知道蘸料怎么调吗？”　　从不过年的独居alpha略一挑眉，霍闻砚太熟悉程初酌的口味了：“知道，等着吃。”　　十分钟后，霍闻砚把煮好的饺子以及泼了油之后才缀上的香菜段蘸料碗端了出来。　　他们今天已经出去吃过饭了，这碗饺子总共也没煮几个，两人分着吃。　　小蓝吃饭喜欢把脑袋整个都栽进去，效果类似于猫头卡猫碗。　　程初酌和霍闻砚微弱平稳的呼吸声被充作背景板的春晚声盖过，那只挖土机猫吃罐头也能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程初酌吃了两个饺子就放下碗了，其余的全推给霍闻砚，他们两个喜好相似，现在也不是夹菜还要用公筷的关系了：“好了好了饺子吃过了，剩下这几个我吃不下了，你吃。”　　霍闻砚对着程初酌毫无洁癖可言，就没他舍不下脸不能干的事情，吃老婆剩下来的饺子更是轻轻松松。　　“嗯。”alpha低声应道。　　程初酌把装着饺子的碗往霍闻砚身前一推，顺手就把水果碗给拿了过来。　　十个饺子一人一半，吃了两剩了三，再也吃不下的某人又往嘴里扔了个车厘子。　　“云京真的不能放烟花吗？我在室内放仙女棒这类的小烟花棒会怎么样？”程初酌抱着侥幸心理，试图钻漏洞。　　霍闻砚：“。”　　家里放烟花，还不是带院子的独栋别墅，是大平层商品房。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在家里放烟花的安全隐患比在室外放烟花还大。　　不知道仙女棒是什么的霍闻砚自然不会知道仙女棒是否归拢在烟花的范围里，在室内放这东西至不至于引发火灾被警车抓。　　已经想到被抓之后他要怎么收尾的时候。　　眼前有什么被遗忘的东西闪过，霍总矜贵如常，面色也依旧沉稳冷峻，他略一颔首：“我们买烟花了吗？”　　霍闻砚全程陪同程初酌逛了好几圈超市，他推的推车他搬的东西，印象里确实没有烟花。　　“谁家超市卖烟花啊，尤其是云京这种全城禁燃的地方，市内摆个烟花架，顾客买完了都开车逃出云京去其他地方放吗？”程初酌也没真当回事，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大箱的烟花好看，但是贵贵；程初酌在家的时候也不常买，他比较喜欢白嫖人家的看。　　宁安放烟花的和放爆竹的参半，年初一之后大多都是爆竹声。　　一般来说，大年初一的零点钟爆竹声绝对会延续上两三分钟才停歇，这个是可以防止的，晚点睡觉就好。　　可有些人家也不知道是习俗有差异还是怎么，非要挑着夜深人静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放，闷在被子里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吓醒了。　　云京偷偷摸摸放烟花的估计有，放鞭炮的那绝对没有。　　家里隐蔽点、周边没警察的，还可能浑水摸鱼放了就放了。　　放鞭炮，听过的人都知道，这动静少说能延绵七八栋楼，和声源隔得近的人还没清醒，心脏就开始砰砰的跳了。　　敢在首都整这一出的，绝对是新年一到想当第一批被拘在局子里的人。　　以至于印象最深刻的还是晚上被惊醒的心悸，和第二天出门闻到的硫磺味。　　霍闻砚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程初酌也没当回事，毕竟他微信里也有不少时间还没到就提前群发问候的，待会时间到了还得再发一遍，到时候攒起来再一起统一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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