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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后有机会和曾经的同学朋友见面,程初酌估计会笑着说:“放心吧,我在云京没过上少爷生活,路虎的车门都没摸过一次。” 季仲这两天神情中的严肃和沉重逐步被“拿捏住了”的喜悦代替,程初酌估摸着离霍闻砚松口的时间不远了。 果然,程初酌刚走出校门,季仲的电话就来了:“现在回家,霍总要见你。” “好的,父亲。” 程初酌扫共享单车的手微微颤抖,这一天总归来了吗? - 半小时后,程初酌以险些把车链子瞪出火星子的速度,风驰电掣地撬开了季家的大门。 季仲皱眉:“你去干什么了?头发乱糟糟,额头上还满是汗,像什么样子?!” “头发乱因为骑单车有风,出汗了是热的。”程初酌也嫌弃的要命,他抽出纸巾擦汗。 “你不会打车吗?!” 程初酌嘴唇翕动,终究还是没顶嘴:“知道了,下次打车。” “行了行了你赶紧去洗澡,你多学着点乐乐,看看你穿的这些衣服,抹布一样!”季仲嫌恶地望着他身上松松垮垮的polo衫。 “嗯嗯,知道了。”程初酌木讷地点头。 晕了,打车不要钱吗?买奢侈品不要钱吗?再说了,他这衣服穿着挺舒服的。 望周知,脸才是最好的时尚单品。 托霍闻砚的福,程初酌收到了一千万的契约婚姻 假如心情能可视化,此时此刻,程初酌的头上指定顶着个大大的问号。 霍闻砚在说什么?他需要我的信息素?等等……!他要给我一千万?!! 程初酌讨厌床上莽撞床下刻薄的人,但这个人是霍闻砚的话,他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啦! 他一把拿起霍闻砚递来的合同,逐字逐句、慎之又慎地浏览了整整三遍后,轻快地抬眸朝着霍闻砚,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 “好的,没问题,现在就领证吗?” 霍闻砚颔首:“没异议就签合同,签完去领证。” 程初酌恨不得把头摇成拨浪鼓,这等好事哪敢有异议,至于霍闻砚需要他的信息素…… 失去alpha信息素的生活也不好受,霍闻砚长得也很带感,睡都睡过了,再多几次问题好像也不大……? 谁会跟一千万和自由过不去呢?! 看在钱和脸的面子上,他也不是不能小小的牺牲一下哈。 程初酌只怔愣片刻,把某个问题想开了之后,果断地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把程初酌领上来的西装男跟季仲传达了一下“霍总要和程初酌先生”结婚的事情。 季仲直接就让司机把库里南当超跑开,司机一路火花带闪电,把只有程初酌一人的户口簿拿了过来。 权贵阶级就是不一样,扯个证都能让民政局提前清场。 程初酌和霍闻砚坐在铺了红布的背景墙前。 他和霍闻砚的婚姻是场交易不假,但他俩到底是有过肌肤之亲,程初酌还被霍闻砚终身标记了。 虽然知道是假的,程初酌闻着清冷的木质香,还是觉得控制不住悸动。 霍闻砚把西装外套脱了,两位新人都穿着白衬衫,alpha身姿欣长五官俊朗,oga肩颈薄削面容秾丽,单从外貌来看登对极了。 “两位新人靠近一点。” 负责拍照的工作人员看着他们中间能再挤一个人的距离,有些犯难:“新郎……新娘笑一笑,肩膀抵着新郎的肩膀。” 领导特意提醒过今天来扯证的新人身份不一般。 霍闻砚是霍家如今的掌权人,工作人员不敢跟他多说什么。 只得眼巴巴地望向程初酌,等这个长得过于漂亮的oga去贴他的冷脸老公。 程初酌只能不情不愿地往左边挪了挪,距离拉近后他下意识放缓呼吸。 少年嗓音微涩,嘴角勾出一抹不自然的淡笑:“这样好了吗……?” 霍闻砚冷淡的信息素无孔不入地把程初酌包裹住,同样,霍闻砚捕捉到蔓越莓酒的清甜,下颌悄然绷紧。 “好了好了。”工作人员忙不迭的应着。 具有法律效应的红本本拿到手之后,程初酌才真正的把短短一个小时里发生的事件吸收完毕。 他不负众望地嫁入豪门,将要和霍闻砚维系着说真不真,说假又不太假,有夫夫生活,但没有夫夫情意的婚姻。 感觉有点晕乎乎的…… 程初酌把属于他的结婚证翻开,在持证人这一栏里看见“程初酌”三个大字,领证日期20230919。 九月十九,还挺吉利。 他是八号过的生日,八号当晚和霍闻砚滚上了床,十一天后的今天,霍闻砚成为了他的合法老公。 简直是媒婆都追不上的进度。 霍闻砚看见程初酌入迷似的对着薄薄的红本本发呆,这下是彻底相信了那天夜里的蓄意勾引跟程初酌没有关系。 瞧他这楞样,估计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程初酌。” “诶。”他骤然回神。 “回去之后把你的行李收拾好,霍家的司机八点过去接你,我在你们学校附近有套房产,你从季家搬出来,住进去。” 说来也巧,霍家的总公司离程初酌所在的校区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霍闻砚夺权成功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继母和弟弟赶了出去。 霍闻砚继母唐霜华在上位之前,被他爸霍成养在外边,两人偷偷生了个只比霍闻砚小了一岁的儿子,原配死后半年,唐霜华和霍泽简就住进了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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