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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都没他矫情! 或许是沈屿行的怨气太浓,震吓上苍,前台小姐查询一番后,歉声道:“不好意思,我们酒店已经没有空房了。” “哎呀,好好的怎么没房间了,这可怎么办呀?” 沈屿行要是真是只狗,这会儿尾巴已经翘得飞起了,幸灾乐祸之情溢于言表,他一把抓起许薄殊的房卡,提溜起行李箱就走:“跟我睡一间房,或者睡大街上,你慢慢选,我先回房间了呦~” 许薄殊下颌紧缩,黑润润的眸光一顺不顺地盯着远去的身影,音色冷冽,像是从牙缝里溢出来,逐字逐句道:“……沈屿行,你、个、脑、残。” 拿错行李箱了都没发现? · 一场交流进行了近五个小时,这场学术交流如刘留这般的大拿云集,领域内的引领者齐聚一堂,所带来的尖端知识尤其宝贵,期间两人全程保持极高的专注度,后半段的提问环节亦是尤为耗损精力。 匆匆解决晚饭后,已是晚上十点。 总不能真的睡大街,许薄殊只得与沈屿行一同回了房间。 房间大概四十来平,左右两侧各设一张床,一米八宽,中间还隔了挺宽敞的距离,中午来放行李时,许薄殊尚为床的分配问题犯愁,沈屿行先他一步进了门,就近原则选了靠过道的床,靠窗的床留给许薄殊。 一个空间里住两人,免不了会有分歧和摩擦,就资源分配而言,床的问题解决了,桌子却只有一张。 一米六宽的书桌,其实足够两人使用,然而许薄殊靠在床头,将笔电置放在腿上的姿势,无声流露出默认沈屿行一人独占书桌的意思。 比起再生纠葛,许薄殊宁愿将就两晚。 躲我躲得跟我会拿他怎么样似的,搞得好像我才是男同一样,沈屿行从行李箱里拿出换洗衣服,懒懒道:“又不是不是高岭之花么?怎么还不舍得放手啊~ 水流声停下了。 几分钟后,沈屿行从里走了出来。 前不久做了偷看人洗澡的亏心事,许薄殊借着耳机装聋,演出一副不知道他洗完澡的模样来。 沈屿行自然不会如他所愿。 眼前突然多出一只手,霸道地扯下许薄殊的耳机线,声调故意被拖长:“浴室被我用过了,这位洁癖,你可怎么洗澡呀~” 许薄殊刚想说不洗了,却被眼前的画面惊住—— 入眼是一片冷白的肉体,沈屿行只着低腰长裤,他还维系着弓腰扯耳机线的姿势,手臂肌肉紧绷,肌肉隆起的弧度流畅且具有力量感,背微微缩着,八块腹肌清晰凌厉,沟壑分明。 许薄殊当即什么都忘了,只剩下一句:“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衣服不小心沾上水了,这不是叫你去洗澡,没来得及穿吗。”沈屿行耸肩,说完还怕他不信似的,指了指脏衣篓里的衣服。 确实沾了水。 没等许薄殊说话,沈屿行眼尾一挑:“被人看了的是我,我都没说什么,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沈少爷对自己非常自信,他当着许薄殊的面,骚包地摆了个姿势,字字句句都散发着孔雀开屏般的雄性气息:“怎么样,我的肌肉好看吧。不瘦弱也不夸张,恰到好处的帅,都是这么多年来真金白银练出来的——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明明就很喜欢,只是想故意打击我的自信心,才说你哪哪都不满意,别太妒忌,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跟我一样完美。” 许薄殊:“。” 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是真的连气都生不起来。 许薄殊错了,他不应该用“我不满意”的理由拒绝沈屿行,明明早就知道,沈屿行身上具有没退化的动物特色,争强好胜是一点,过于自信也是一点。 他愿称之为,狗一样的内核。 这就是沈屿行抽风了这么久的原因吗,许薄殊莫名地觉得悲凉,多年来的认知让他对世界上竟然有沈屿行这么较真的人而不敢置信。 为了让死对头扭转对他的评判,竟然能拼到这个程度。 与前两次一样,心底不受控地升起了对眼前这具身体的渴望,从骨骼到体态都是如此的完美,手感他亲自试过,比看上去的还要好,且身上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沐浴露香。 床榻之上,许薄殊容色清冷淡漠,眸底却缠着一片雾色,渴肤的需求再度升旋。 沈屿行是个脑残,不需要担心,想通之后,许薄殊听见自己说:“那我……再试试吧。” 反正人都送上门了。 随即,冰冷体温缓缓回暖,凝脂玉般细腻修长的指节,在男人腰腹之上,缓缓游离。 沈屿行屏住呼吸,透亮似琉璃的桃花眸里,划过连主人都尚未察觉的,晦暗情绪。 · 许薄殊这一摸,摸了五分钟才停下。 世人都知向上难,向下却比什么都容易,就连爬楼梯,下楼所需要耗费的力气甚至不足上楼一半。 克制多年,蓦然品尝到放纵的滋味,这种感觉,似罂粟般让人上瘾。 没有强行压抑导致渴肤症状愈发严重的死循环,不需要承担药效带来的副作用,只是单纯的遵循内心,满足对肌肤触摸的渴望。 如果无视触碰的供给源是沈屿行,就更好了。 老刘的电话来的很及时,沈屿行还没兴冲冲地爬上对弈高低,骚话连篇的挑逗忍不住诱惑,摸自己腹肌的死对头,老刘一个电话就把他给叫了出去,房间里除自己之外再也没有别人。 许薄殊颇为满意,没错过避开人的好时间,趁机洗完了澡。 他很重视这次学术会议,药物副作用多多少少影响思维,方才的缓解让许薄殊觉得状态稍好了些,思索片刻,同样也是想试试“人型抱枕”到底有没有效果,没有吃下今天的药。 走廊外头,沈屿行压根没听清老刘说了什么,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盘踞叫嚣—— 我操,许薄殊摸我了,还是自愿摸的。 他摸我,他就是gy! 可他怎么没有别的反应? 我这么顶级这么具有魅力让人把持不住的肉体,他怎么跟摸人型模具一样? 隐秘的天平起伏摆动,久久无法分辨出正确答案,也不知站了多久,年轻体盛的他都感受到穿堂冷风带来的凉意后,沈屿行回了房间。 房间尽头,许薄殊以侧躺的姿势背对着人,柔软黑发之下,是一截细腻修长的后颈,他骨架在男性中偏窄,人又清瘦,被子凸出的弧度不甚明显。 身上穿的睡衣,代表许薄殊在自己走的时候已经洗完澡了。 “亏得我还在想你是选择战胜洁癖,还是选择承担现场被我看见洗澡的风险,结果我出去一趟,你已经洗完澡了……啧,这么讲究。”沈屿行颇为遗憾,在宿舍里被许薄殊找茬时间久了,出了宿舍门也下意识将声音放轻。 想象许薄殊偷偷洗澡的画面,男人溢出一声轻笑,低低道:“遮遮掩掩的连个轮廓都不让看,不是高岭之花么,怎么还摸我腹肌,摸到不舍得放手啊?” “一周后,老地方再抱” 两天之后,学术交流正式结束,按照安排,两人当天回京,重新回到金牌调解员老刘的所在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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