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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知乐:[啊啊啊不准说薄殊师兄可怕!薄殊师兄没错,明明就是沈屿行天天惹他!] 陈雨晴:[晃儿,竟敢当着许师兄粉丝的面贴脸开大,好大的胆子!说起来他俩到底咋了,见证了地狱模式后,感觉之前都算小打小闹,就是模式倒了过来,之前是沈哥总惹许师兄生气,现在沈哥天天挨怼,许师兄气压超低,沈哥脾气反而好了点。] 陈雨晴:[骂的越狠脾气越好……思考熊猫头jpg] 陈雨晴:[破案了,沈哥是个抖。] “他们都快打起来了” 许薄殊将“沈屿行死对头”这一身份贯彻到底,致力于搞沈屿行心态逼退他,就连回宿舍后,沈屿行身上那些以往看不惯但没有明说的毛病都被点了出来。 在客厅吃饭要挨骂,拖地偷懒要挨骂,洗澡没把洗浴用品归位也要挨骂…… 没人愿意热脸贴冷屁股,尤其是贴死对头的冷屁股,这一手段确实奏效,较劲了一周多,许薄殊对自己的厌恶与抗拒明显得不能再明显,沈屿行没有再做逾越的动作。 但好像也没有被逼退。 许薄殊或许是gay——这一大秘密攥在手里,让沈屿行六年来首次在许薄殊面前占据了上风,尤其是他现在对自己找茬挑刺的姿态,未免有些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外强中干,落在沈屿行眼里可不就是被死对头拿捏住把柄之后,许薄殊心虚,在那虚张声势吗! 读博的日常繁忙,又居住在宿舍,同一空间内总有其他人的身影,许薄殊刻意回避,沈屿行便很难找到机会逮住他,大号被拉黑,小号被删除,一时间沈屿行还真没对许薄殊动手动脚,观察他反应的机会。 场景陷入我偏要进、你也不肯退的僵局之中,神仙打架小鬼受伤,这对死对头厮杀带来的影响渗透刘门上下,只有隔着太平洋的老刘幸免于难。 这天,老刘终于结束了为期一月的海外交谈,订好了当天回国的机票。 云京时间,晚八点。 上飞机前,老刘打开微信。 群聊:[刘门666(8人)] 刘留:[孩子们,导师回国!] 刘留:[一月不见,导师很想念你们,明天早上八点办公室开组会,请将近期工作内容和论文进度准备好,让导师检查。] 刘留:[我离开的这段日子师门怎么样?三十天携手共进,一同帮助学弟学妹,哈哈,两位爱徒关系肯定融洽不少了吧!许薄殊沈屿行] 同一时间,实验室。 “沈屿行!——你的操作台很窄吗?非要来我这里晃悠?”这人最近吃错药了,被下了这么久面子也不嫌丢脸,等离心的时间也不浪费,大大咧咧地走到死对头身后搞骚扰,死对头握着移液枪的手微顿,瑞凤眸一沉,斜睨他:“你在故意耽误我的实验进度?” 许薄殊没刻意收声,烽火欲燃,爆竹味充斥整个实验室。 装,你就装吧,你能不知道我是来干嘛的? 沈屿行微微俯身,头垂在许薄殊耳侧,相隔几厘米的位置,用气声说:“是不是觉得我很烦?你答应我履行义务,我过了这个劲儿,就不缠着你了噢。” 沈屿行长相俊美,剑眉星目,周身又带着独属于上流阶级培养出的矜贵气度,压低声音,慵懒散漫的腔调,主角换做任何一个人,这幅画面带来的世界冲击都是惑人旖旎。 “——嘶!” 下一秒,许薄殊馈以身后人一个干脆利落的肘击,沈屿行调戏不成反受伤,抱着肚子发出痛叫。 许薄殊凉凉道:“神经病。” 郑玄、方晃、柯知乐、贾百川:“……” 陈雨晴悄悄摸鱼中,狠狠戳破老刘对两位师兄携手共进的美好幻想。 陈雨晴:[导,别想了。] 陈雨晴:[你离开的这些日子,他俩都快打起来了。点烟jpg] 刘留:[??!黄豆惊讶x3] 老刘是个很好的导师,把小的丢给大的带是人太忙碌,情非得已之下的选择。 眼看着马上就要检票登机了,得知两位爱徒关系紧张,老刘三天两夜学术会议 饶是许薄殊百般不情愿,时间也不会就此定格,周四一早,他和沈屿行一同坐上了前往n市的飞机。 学术会议为期三天,周四下午开始,周六中午结束,从云京去往n市单程耗时近三个小时,足够当天来回。 酒店机旅由学校承包,房间就订在住在承办会议的酒店楼上,距离会议场地近,周边设施也很齐全。 就是有一点不好,他们有两个人,但…… 只有一间房。 同门六年多,以往并未发生过这种情况,沈二少爷从不委屈自己,在学校是没办法搞特殊,让校领导给他分个宿舍出来,出学校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 他们可不是只占了个名义的对头关系,许薄殊默认沈屿行会自行安排,因此,从前台登记好信息,拿到双人房卡后,他只拿了属于自己的那张。 正打算把多余的房卡递回去时,身后传来一张骨节分明的手,漆黑的房卡上,被沈屿行摁住。 沈屿行桃花眼微弯,嗓音散漫:“干嘛,不让我进房门?这可不厚道啊,许美人儿~” 许薄殊:“……” 许美人这个称呼历史悠久,无法追溯最早出于谁口,许薄殊长得漂亮,五官似冰雕玉琢,瑰丽秀雅,性子又是出了名的冷,当时清冷美人这个词刚从网络上流行起来,这词合适得就像为他量身定造,传着传着,他就多了这个外号。 不曾想,传播之广,连沈屿行都知道了。 比起死对头用难以启齿的尴尬称谓调戏自己,许薄殊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要跟我住一间房?” “嗯哼~”,沈屿行轻哼道:“学校不就开了一间房嘛。” “你自己不能再开一间吗?”许薄殊蹙眉,望向沈屿行的眼神满是不解。 这公子哥发什么疯,之前不都是他自己单独开一间房吗? 沈屿行睁着眼睛说瞎话,双手一摊:“我都把自己挂出去下海售卖了,哪来的钱住酒店。” 从沈屿行这里下手是不可能了,这次的会议级别很高,承包的酒店是一家五星级连锁,最普通的标间住一晚也要一千多,超出了许薄殊的消费水平。 许薄殊略微犹豫了几秒,将手上的房卡退了回去,对前台说:“麻烦你帮我另外开一间房,开两晚。” ……算了,只要不与沈屿行睡一间房,超出一次也不要紧。 沈屿行不可置信:“?” 好好好,你就这么嫌弃我是吧! 我为了你,可是放弃了总统套房,生平第一次睡酒店双人床! 没想到这守财奴为了避开自己,竟然舍得开一晚一千多的房,沈屿行被许薄殊气得牙痒痒:要知道,这一晚都够许薄殊在他俩双双掉马的那个酒店住三个晚上了! 男人恶狠狠的眼神在房卡和无辜的前台小姐之间来回转悠,想阻拦,却又没有好的借口,心中怒火与疑惑一同翻滚——奇了个怪了,许薄殊到底是不是男同啊? 哪有男同这么抗拒跟男的睡一间床的!还是双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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