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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给赵鸣枭的短讯也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整整一个月,赵鸣枭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他试过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可每每站在28楼的窗台边时,眼神总会习惯性地俯瞰、搜寻那台沉默的灰色古斯特。 赵鸣枭好像真的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连同那些缱绻的吻、激烈的质问,都像是风止涟漪静,只剩下些许残影偶尔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让他反复思考。 理不清、他也无力应对。 “阿慈,”韩立青已经收拾好东西,走到他身侧,面色温和带着笑意:“总算告一段落了。明天早上有空吗?我知道一个环境不错的球场,去透透气、放松一下?” 何咏慈下意识想用‘还有工作’推脱,但想到这一个月来韩立青为这个案子殚精竭虑,自己确实欠了他不小的人情债。 拒绝的话再嘴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笑笑应下。 “好。” 球场坐落在院里市区的山谷里,门槛高、会员制,风景也不错、视野足够开阔,不过是清晨7点多,风带着些许夜露的湿润、卷着鸟叫声徐徐而来。 何咏慈挥杆的动作有些生疏,他对这项运动兴趣不大,打了一会便放下球杆在一旁看。 韩立青倒是认真,挥杆的动作干净利落,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只不过何咏慈的心思不在这里,忙完何咏欣的官司之后,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着手。 刚打开手机回完yvonne的消息,就听耳边传来一声寒暄。 “靖哥!这么巧!” 何咏慈循着声音望去,来人穿着polo衫,戴着顶白色的帽子,身形高挑、头发稍长已经长到脖颈,戴着副眼镜倒是斯斯文文。 韩立青停下手里动作,无奈笑着:“隽修,都跟你说了别这样叫我。” “有什么错?立青不就是靖?”韩隽修走到他身边,这才发现椅子上坐着的人。 只一眼,他就被何咏慈周身散发的气质迷住,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直到发现自己失态,他才转过眼:“你frd?怎么不介绍一下?靖哥。” 何咏慈不是被动的人,他放下手机站起身来,大方和人握手:“何咏慈,镜海何家。” 饶是韩隽修再不关注娱乐小报,也知道镜海何家和传奇的何咏慈。 “喔!幸会,很久之前就听说过何生大名,还是何必困在记忆里折磨自己 何咏慈的大脑完全空白。 积压着愤怒和不甘的吻完全吞噬了他,脊背重重撞上身后冰冷坚硬的水泥墙,他连骂声都没法说出来,只能发出声疼痛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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