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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笑容停止了,气氛安静下来,出租屋外吱吱乱叫的蝉鸣听不到了,空调哄哄的低鸣也听不到了,此时此刻只有两颗砰砰乱跳的心跳得好大声。 一缕调皮的清风从窗帘外吹进来,偷看了她们,又害羞地躲出去,掀起窗帘轻轻晃动。 温即明最先忍不住,她往前倾着身体,祁稚也往她这边靠近,距离越来越近,她慢慢闭上眼,亲吻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下一秒,两人位置转换。 祁稚把她压在身下,吻得又重又深,疯狂掠夺着她嘴里的空气。 温即明主动迎合,双手抱着她的后颈,配合着她的节奏接吻,腰肢上拱,让她的手滑进衣服里,抚摸白嫩光滑的皮肤,一颗颗解开衣扣,解到只剩下最后一颗衣扣。 祁稚睁开眼睛看她,“……可以吗?” 温即明缓缓睁眼,对上她的视线,沙哑道:“饮冰,我渴了两天了。” 渴了,所以想要你来解渴。 最后一颗衣扣也解开,外套丢到旁边的椅子上,接下来应该解内衣了。 可是祁稚看到的是一条烟雨青旗袍裹着温即明曼妙的身段,腰臀的曲线被勾得凹凸有致,起伏的峰峦若隐若现。 “老婆你……这么渴吗?” 温即明脸烧红了,她头撇向一旁,手从祁稚的肩头穿过,扯下挂在床头的“捕梦网”,攥在手里朝祁稚扬了扬,不甘示弱:“你不是也渴了吗?” “……那我们一起解渴。” 温即明昨晚一整晚没睡,所以今天刚完事,她就躺在祁稚的怀里沉沉进入了梦乡。 祁稚抱着她还不消停,一下啄啄她的唇,一下摸摸她的大腿,温即明睁开眼,对她迷迷糊糊说:“还想的话……可以继续。” 祁稚装乖说,自己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 温即明本来要继续睡了,听到她这句话又打起精神,盯了祁稚一会儿,好笑道:“去马尔代夫飞机上那一晚,我没有睡。”知道你用我的手做了什么事。 祁稚唰的红了脸,“那那那、那老婆为什么不说。” “因为那种体验很有意思,也不想打断你的兴致。”温即明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往她怀里钻了钻,眼睛闭上,“我很喜欢,小石头可以试一试。” 老婆都这么说了,祁稚哪有再装下去的必要? 彻底完事后,她抱着温即明一起睡觉。 再醒来,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 祁稚睁开眼的时候,温即明正用手指数着她的一根根睫毛,见她醒了,放下手说:“小石头,你老婆饿了。” “我去做饭。”祁稚说。 她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突然动作停下来,转身看温即明,“我忘记了,家里好像没有菜了。” 温即明抻了个秀气的懒腰,“我们去楼底下那家麻辣烫店吃,刚好看看附近的环境。” 山城火锅多,但夏天,很多居民喜欢吃麻辣烫。 藏在筒子楼的麻辣烫店是一家宝藏苍蝇馆,这个点来吃麻辣烫的人很多,她们找不到落座的地方。祁稚和老板打了声招呼,拿起两条高凳和两条矮凳到店外面坐。 她一手提塑料高凳一手提木矮凳,走出来看见浑身上下穿的衣服没一件低于800块的温即明时,突然不走了。 温即明走过来想接她手上的凳子,祁稚不肯松手,低声说:“我们要不换一家吃吧?” “为什么,钱都付过了。” “……我觉得吃这个配不上你。” “吃东西哪有高低贵贱?”温即明好笑道,“况且我也很想尝尝你们大学生吃的美食,你知道,我在国外吃了几年白人饭,回国了也一直在餐厅吃,都没尝过什么小馆子的味道。” 祁稚扭扭捏捏:“可是咱们两个就这么蹲在路边吃,看上去怪落魄的。” “咱们这是体验不同的生活。” 温即明掰开她的手指,把凳子放下,然后自己坐在矮凳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曲着,调整了一下才找到舒服的姿势坐好。 周围有居民从路边经过,看见她们两个大美女蹲在塑料凳前吃麻辣烫,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祁稚被看得好不自在,她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猴,人来人往的游客路过都在围观她。 她说:“老婆,你什么时候回白玉城?” 温即明低头吃着麻辣烫,优雅地咬断土豆粉,转头看她,“我才来一天,就着急让我回去了?” “我这不是怕你跟我住在出租屋受苦吗?咱们的大别墅多好,住得舒舒服服的。” “那你在出租屋住着不受苦吗?” “我习惯了。”祁稚筷子在麻辣烫里搅巴搅巴,黏糊糊的麻酱均匀覆盖在每一块食材上,“前几年你没回国的时候,我就住在出租屋里,一个人住着住着就习惯了。” 她看着碗里搅成一团的麻辣烫,想起了自己刚刚失去母亲那会儿,一个人住在冷飕飕的出租屋里,那间落魄的出租屋连水电都不全,冬冷夏热,下雨天还会漏水。 温即明把凳子搬过来,离她更近一些,从碗里挑出土豆片都放进她的碗里,“小时候麻辣烫刚兴起的时候,你每天囔囔着要我带你去吃麻辣烫,往盆里放了好多的土豆片,每次都吃了个精光。好多年没和你一起吃麻辣烫了,口味没有变吧?” 祁稚摇摇头,把她塞过来的土豆片吞吃入腹。 温即明就在旁边看她吃土豆片,轻声说:“当时麻辣烫算比较奢侈的小吃,这几年慢慢流行了,价格便宜,成了你们这些学生爱吃的主食。饮冰,我不在的那段时间,你是不是在这种苍蝇馆子里吃麻辣烫,没有好好吃过主食?” “麻辣烫菜品多,营养比较均衡,比自己费心思做饭方便。” “所以成了你经济窘迫时候的首选。” “……” 麻辣烫其实不便宜。 祁稚穷困潦倒那段时光,更多是吃工地的盒饭。 一份十块钱,量大管饱,唯一的缺点是油太多了。 温即明一直以来过着优渥的生活,麻辣烫对于她来说,是认知里很便宜的伙食了。 祁稚吞下一口小酥肉,转头看她,“我那段时间吃得挺好的,麻辣烫只是馋了的时候吃,也没有经常吃。” 温即明眼眸里盛满了心疼,也有愧疚的眸光在闪烁。 她说:“我回来得太晚了,没能及时把你挽救出来,更不能切身体会你在那段时间里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吃了多少苦头。所以我想和你一起吃麻辣烫,体会你当时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也想和你一起住在出租屋里,感受你当时的处境。” “饮冰,我不回白玉城了,我陪你度过大学最后一年。” 作者有话说: 大家麻辣烫喜欢什么口味呢 yuy 为了过来陪老婆,温即明把公司一些重要的部门搬到了这座山城。 她在大学城附近租了一层写字楼,给员工发放补贴,让她们有意愿调换工作城市的可以过来工作,还专门在市中心租了一套环境优美、具有科技感的小区,提供给员工免费住宿。 但她自己却住在老旧的出租屋。 不过祁稚没让她受委屈。 在温即明搬来的第二天,她就出门买了很多家具,地毯、墙纸、沙发……还换了一套更松软的床垫,免得旧床垫硌着她老婆柔嫩的肌肤。 温即明捧着楼下买的十元钱奶茶,一边咬着吸管一边说:“把家具全部换掉,都没有出租屋的风格了。” 祁稚当时在贴墙纸,她站在梯子上,拿着滚轮把墙纸粘在墙壁上,滚平凸出来的气泡。 听到温即明的话,她嘀嘀咕咕说:“老婆你是不是出租屋文学看多了?那些主角要是有钱,哪里忍得了一辈子住在出租屋里面,停水停电的,洗个澡都不方便。” “我挺想感受一下。” “那你就想吧。” 祁稚才不会准她的亲亲老婆去住破旧的出租屋。 她们现在租的这套房子,外表看上去很老旧,内里是五脏俱全,水电齐全,墙面没有裂缝,水泥地板浇筑得平平整整,不像有的屋子那样东边高西边低,水管破了还能看出水往哪一处汇聚。 温即明说,挺遗憾的,出租屋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差劲。 祁稚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老婆哪根筋搭错了,非得住一住特别差的出租屋才满意。等到时候真住上了,她又不乐意了。 终于在又一次温即明念叨这个遗憾后,祁稚忍无可忍,决定让老婆尝尝出租屋的苦头。 她趁温即明在浴室洗澡,端着吃完的饭碗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放水洗碗。 “啊——饮冰,水怎么变烫了?”温即明在浴室大喊。 祁稚习以为常道:“我在洗碗啊。” “洗碗为什么会让浴室的水变烫?” “哎呀,忘记了!咱们的出租屋不是大别墅,厨房和浴室的用水系统没有分开,我在这边洗碗,浴室的水就会变得又小又烫,说不定待会儿还可能停水。老婆你等一下,我马上洗完碗把水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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