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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回来了。” 不为、暗三扶着周庭走进新房,春梅微惊,赶忙见礼,“奴婢见过世子爷。” “奴婢们见过世子爷。” 赵嬷嬷和容嬷嬷笑着退出屏风外,暗三站在屏风外就没再踏过去;不为半扶半扛的把人送进屏风内的内室,低头垂首,不敢乱看,把周庭放床上,急忙退出屏风外,才恭敬回禀。 “世子妃娘娘,世子爷喝醉了,得麻烦您照料;需要什么,您吩咐奴才,奴才给您送来。” 毕竟是新房,世子爷不是一个人了,有了世子妃,他们做下人和属下的要有分寸和距离感了。 世子妃在屋内,他们得自觉回避。 “醒酒汤有备吗?” “有的,奴才这就去端醒酒汤来,再送些热水来给爷洗漱。” 不为和暗三相视一眼,两人一同退出新房。 春梅、赵嬷嬷和容嬷嬷走进内室,却见喝醉了的主子爷一下子坐了起来;除了面色酡红,眼神清明着呢。 “世子爷” 三人吓一跳。 “下去。”周庭淡定自若摆手。 春梅三人尴尬的笑着见礼退去。 明仪新奇地盯着身侧威仪不减的男人,二十岁的男人,久居高位,不言不语不动便已是威势无双;然而,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却在新婚这一天装醉。 “清醒着呢?”她戏谑道。 周庭佯作听不懂,下一秒,整个人靠近新娘子身上;双手握住纤细柔韧的腰肢,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或重或轻,委屈呢喃,“娘子,为夫难受。” 明仪轻笑,看透不说透。 “难受就躺着去,不为他们送醒酒汤来我再叫你。” “不!”委屈,他不要受这份委屈,新婚夜喝什么醒酒汤,“娘子,不喝行不行?我想跟你一起睡觉。” “不行!” 周庭委屈的哼唧。 明仪无声失笑,摸摸他的小脑袋,跟揉狗脑袋一样,“喝了再睡,否则,明日起来后会不舒服的。” 被无声抚慰的人见好就收,双手转握为环,紧紧贴着他的娘子。 “叩叩叩。” “世子妃,奴才送醒酒汤来了,可以进来吗?”不为的声音传来。 明仪挑眉,春梅她们都在屋外,怎么是不为来递话? 思绪急转,脑中出现周庭陡然坐起的身影,而春梅三人都见到了;她们有意避开,怕惹得周庭不悦。 不为和暗三不知道他们主子是装的,所以,他们来送醒酒汤最合适。 想通后,她扬声道:“端进来吧,放桌上,热水送来了没?” “回世子妃,热水送去隔壁洗浴房了。”不为踏进新房,盛着醒酒汤的托盘放在花厅桌上,“世子妃,醒酒汤温热的,这会儿喝正好。” “知道了,你和暗三这些日子也忙累了些,早些下去歇着。” “喏。” 不为不动声色朝屏风方向作揖,而后悄无声息的退出花厅;出去之后,顺便带走了暗三,颐和园就只留下丫鬟、嬷嬷们伺候。 明仪再揉揉他柔顺的头发,随后,趁他不注意,一把推开身上的人,毅然起身走,“好了,我去给你端醒酒汤来,喝了去洗浴房好好洗洗,一身酒气,臭!” 周庭如遭雷劈,呆愣少顷,仓仓促促跟着她走出内室。 明仪自然听见了他略显沉重的脚步声,看来这人虽然没彻底醉过去,醉意还是有的。 习武之人,若非醉酒,不至于脚步沉重。 “既然来了,那就一口闷了吧。”端起醒酒汤的碗递给他,星眸含笑凝视他作妖。 周庭眉心微蹙,似不情愿一般,稍显嫌弃。 “快喝,凉了喝着对身体不好。”醉酒的人身体会发热,惯爱喝凉的,不能惯着他。 “娘子,醒酒汤不好喝。” 目睹他软着语调,如孩童一般撒娇,她的心不由自主便软了下来;但是,醒酒汤必须喝。 “快喝,喝完了给你吃蜜枣好不好?” “娘” “没得商量哦。” “好,好吧。” 他期期艾艾的瞅着自家新妇,慢悠悠捧过柔荑承着的小碗;他的新妇可真美,手指都那么好看,白净的瓷碗在她手中都显得粗糙了。 慢动作的端起碗,眼一闭,仰头一口闷;喝下去后,登时苦着脸,放下碗就抱着新妇撒泼。 “娘子,太难喝了,下次不喝了行不行?” “下次你不喝酒自然就不喝了。”轻轻推开身上的人,拍拍他滚烫的脸颊,“沐浴去,臭烘烘的难闻。” 周庭抿紧薄唇,往日深邃的眸子带上了些许迟钝,俊脸上全是委屈,好似在说:娘子你又在嫌弃我。 明仪懒得理会他,只让他去沐浴,继而,转身回了内室。 饥荒、天灾596 周庭没人哄,委屈巴巴,踉踉跄跄走出新房;在春梅等丫鬟的注视下去了洗浴房,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水声。 春梅和两位嬷嬷看了看彼此,赵嬷嬷道:“我进新房看看主子?” “行。” 于是,赵嬷嬷进了屋内,看到躺在床上悠哉悠哉的主子;什么担忧都没了,看主子自个儿消遣的挺好,她们进来才是冒昧。 “主子。” “赵嬷嬷来了呀,正好,我那嫁妆箱笼里有两套给你家主子爷准备的睡衣;就放在我放睡衣的箱笼里,你去翻出来,给你们主子爷送去。” “是,奴婢这就去。”赵嬷嬷点点头,领命离开。 嫁妆全部堆在陶怡苑后面的库房里,为了放明仪的嫁妆,专门腾出了两个库房来放;赵嬷嬷熟门熟路的找到给主子爷的睡衣,那是跟她家主子同款颜色的睡衣,不过,这款睡衣没有收腰,也没有低胸,只是最常见的锁襟。 赵嬷嬷把睡衣送到洗浴房外,敲了敲门,“叩叩叩,世子爷,主子命奴婢为您送了睡衣过来,给您放在门口可行?” “嗯。”低沉的嗓音从里面传出来,赵嬷嬷把门口放着的矮凳拉过来安置在房门中间,衣裳放上去就赶紧走了。 等周庭洗完澡,打开房门,一把将衣服拉进去,复又关上;再出来,他身上穿着红色的柔软面料的睡衣,披头散发的走回了房间,这会儿他的酒醒的差不多了,满心期待踏进新房。 隔着屏风,眸子扫过昏暗的室内;转身关上房门,绕过屏风走进内室,入目的是新妇斜躺在新床上,手上捧着一本封页无字的册子,外衫落在腋下,露出一片春光。 一双本就深邃的双眸泛着幽光,一步步靠近新床。 明仪早就听见了脚步声和关门声,但他没进来也没放下册子;这会儿他进来了,她赶紧把册子放到枕头下,不想,还没放进去就被一只炙热的手攥住了手腕,顺着手腕上的大掌看向它的主人。 周庭似乎清醒了,至少眸光比之前似清醒又似迷蒙不一样。 “在看什么?” 明仪耳朵动了动,他覆在她耳畔低声轻吻着,说话时热气喷洒在耳根;吻的似有意也似无意,嗓音低沉沙哑,带着yu感。 没听见她的回答,他干脆拿起她手中即将脱手的册子翻了翻。 周庭笑声轻快,将册子丢到床下,直接俯身而上,“仪仪喜欢看辟火图?” “娘给的。” “是该给,不过,我可以教你,仪仪要不要学?” 明仪好气又好笑,她个老司机了,还需要教?一把攥住他的衣襟,将人往身上带了带,两人离的更近了。 “看图多没意思,有劳世子爷教教妾身呐。” “妖精。” 周庭一面亲着身下人的额头、眉眼,一路往下,一面挥出一道掌风落下喜气的帷幔。 春风一宿,多年夙愿得尝,凌晨时分方休。 暖阳照进屋内,周庭迷蒙中醒来,睁开眼却感觉到了怀里不同往日的触感;低头去看怀中人,笑意在眉眼蔓延,微微低头,怜惜一吻落在她的发间。 一手抚过她的脸颊,得偿所愿的欢喜,让他很是畅快。 大清早醒来能看到她,更是喜悦如海水般涌来;从今以后,他光明正大拥有她,凝视近在眼前的睡颜舍不得挪开。 还是赵嬷嬷和容嬷嬷担心错过请安敬茶的时辰,来敲门才将人唤醒。 明仪迷茫睁开眼,身体一动,顿时又酸又胀又痛的感觉来袭,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茫然抬头,与周庭包含笑意的双眼对上,瞬间,昨夜的记忆充斥脑海。 娇颜通红,羞赧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周庭宠溺揉了揉她的肩头,“昨夜是为夫孟浪,累着娘子了。” “不许说了呀,羞不羞人。” “好,日后不说,为夫实践能力还是不错的,娘子觉得呢?” 明仪没好气瞪他一眼,艰难坐起身;腰酸腿疼,嗓子也干的厉害。明明该劳累的是他,然而,最后受罪的却是她;越想看不平衡,一脚踹他下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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