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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竞争嘛。”容嬷嬷温声道:“有竞争才有压力。” 赵嬷嬷对此很认同,她们都认为春梅没有经历过丫鬟之间的互相排挤,主子身边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儿;想上位就得把另一个挤走,谁都想要大丫鬟的好位置。 主子对春梅太偏爱了些,弄的这些年下来,春梅无甚长进。 若是竞争大了,春梅还能如现在这般闲散吗? 明仪在屋内卸妆、洗头,最后才清洗了一下身子跳进浴桶内;惊动了外面的赵嬷嬷和容嬷嬷,二人相视一眼,好一会儿才相视而笑。 明仪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浑身舒展开后爬起来,擦干水珠;头发用干毛巾搅着束在后脑勺,穿上春梅送来的低胸红衣。 饥荒、天灾594 “主子,奴婢们可以进来了吗?” 赵嬷嬷、容嬷嬷估摸着时辰,走到门口轻轻敲门询问。 明仪把衣裳拢了拢,好在如今入夏了,这样穿也不冷,“进。” “是。” 两人推门而入,直奔明仪的方向;一人伺候她走出屋子,一人留在洗浴房内收拾残局。 嫁衣要妥善清洗后存放。 回到新房。 春梅领着一众丫鬟也回来了,端着好几样热食。 “主子,您洗完了呀。”春梅喜笑颜开,问道:“主子,给你端来您爱吃的汤羹和菜肴,今日大喜之日,送来的都是偏清单的吃食;您是要现在用,还是等会儿?” “现在用,春梅,容嬷嬷帮我搅发。” 明仪径直坐到饭桌前。 丫鬟们恭恭敬敬,小心翼翼摆上饭食。 春梅将手中的汤羹送到她面前,容嬷嬷送来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主子,夜里凉,您披着些。” “嗯。”明仪不置可否。 跟着容嬷嬷一起一人拿了一块新毛巾来,解开主子一头盘起来的青丝,散开放在她的身后;有外套阻绝头发上的湿意,里面穿的衣裳没打湿。 “主子,您用着,奴婢们为您擦干。” 明仪轻轻颔首,任由她们施为;她执筷慢条斯理吃了起来,桌上还有一碗面条作为今晚的主食。 不过,不是重口的面,跟阳春白面差不多;鸡汤作底,荷包蛋,青菜以及面条,吃一口淡淡的咸味儿鲜味儿,再无多余的材料。 再看其他吃食,虽是她爱吃的,但都是清淡的;果真如春梅所言,清淡的可以。 填饱肚子,她又有了活力;这会儿头发也擦干了,夜色逐渐黯淡下来。 “你们也去吃些东西。”她起身伸展一下四肢,“你们跟着忙活一天了,也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正好趁着空闲先吃饱,院子里伺候的小丫鬟们也去吧。” “主子,奴婢们走了,您这里没人伺候了。” “无妨,我就在新房,又不能出去走动。”她说完,满不在意的踱步走过屏风进入内室。 春梅看看两位嬷嬷,不敢放肆。 她倒是想去,肚子确实饿了;可是,两位嬷嬷说的也对,她们一走,主子这里就没人伺候了。 “走吧。”赵嬷嬷看了看昏黄的新房,笑了笑,喊上容嬷嬷、春梅等人一起走,临走之前将桌上的残局一起收走,“听主子的话。” 春梅眼中染上喜色,颠颠跟在两位嬷嬷身后出了颐和园。 院子里只留下她一个人,前院的热闹只隐隐能传到后院来,却不会很明显。 明仪从嫁妆箱笼取来出嫁前一夜母亲塞给她的册子,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被膈的够呛。 “” 到嘴边的骂骂咧咧愣是没骂出来,新人的床会铺上红枣、桂圆、花生、莲子等干果,代表着早生贵子,富贵利达,团团圆圆等好寓意。 册子塞在腰间,爬上床,扯着被子抖擞。 “稀里哗啦,咚咚咚” 一个个干果滚下床榻,在脚踏上发出闷响。 抖擞干净后,她盘膝坐在软绵绵的被褥上,翻开册子,劳神在在侧身翘着二郎腿晃悠。 别说,古人的辟火图着实是一绝。 休要说人家画的不清晰,人家那是朦胧美;步骤啥的清清楚楚,册子旁边还有文字形容感受,绝绝子! 就是文字是文言文,有些绕口。 至于写了啥,不好意思不方便说,露了头怕被封。 她看的乐滋滋,赵嬷嬷等人吃完饭回来,院子里静悄悄的;她们送了热水进屋,眼睛扫了一圈儿,在花厅和休息用的小客间没看到人,便绕过屏风,看到了明仪斜躺着,美滋滋的翘着二郎腿。 赵嬷嬷赶紧阻止春梅和容嬷嬷以外的丫鬟进来,她则是站在屏风前道。 “主子,给您端了热水,可要洗漱一番?” 明仪正看的起劲儿,那描写真详尽,她虽然身经百战了,看是这种小册子难得找借口看一回;而且是正当合理的借口,不看白不看。被打断有些不悦,到底是吃了饭没漱口,感觉不太舒服,只能放下册子爬下床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水盆交给丫鬟们,顺便把人打发出去。 赵嬷嬷低声与明仪道:“主子,您注意点儿,跷二郎腿有碍观瞻。” “在自个儿屋里没事。” “丫鬟们看着呢,您是主子,她们不能说什么,可是,到底有损您的威仪。” 明仪挑眉,斜睨着赵嬷嬷,“她们要是适应不了,那就去别的地儿当差;这点小事不用多言,在自个儿院子里都不能自在,那做人还有什么意思?天天端着不累吗?自己的院子就是用来放松的,想做什么做什么。” “您说的对。”赵嬷嬷郑重颔首,不再劝。 容嬷嬷对此接受良好,只对赵嬷嬷道:“她们不敢在外面嚼舌根,要是敢嚼舌根,舌头给她们绞了。” 主子的舌根子是能嚼的吗?活得不耐烦了,自寻死路那就是活该,不值当可怜。 “是这样的道理。”赵嬷嬷转过弯儿来,只想着严加管教院子里的丫鬟下人;主子们的事情一个字不准露出去,好好当差,本本分分才好。 “这就对了。”明仪满意了,回到床上盘膝而坐,对三人道:“你们也放松些,跟一个主子就要适应一个主子;她们比谁都明白,只有下人适应主子节奏的,哪里有主子去将就下人的?” 赵嬷嬷和容嬷嬷连连点头,是这个理儿。 春梅笑嘻嘻的说道:“主子说的很是,奴婢也这么觉着;主子在自家不能随意些,那还是自家吗?赵嬷嬷关心则乱,都是为了主子好,只是用错了方法。” “你倒是看的明白。”明仪轻笑虚点她两下,“赵嬷嬷能转过弯儿来就很好,他们拿着月例,本就是签的奴契,主子有什么不好的他们也得适应;王府不是那没规矩的府邸,谁敢乱嚼舌根没有好下场的。” 赵嬷嬷和容嬷嬷连连颔首,不过,容嬷嬷还是说道:“主子说的极是,这些年王府的规矩的很;往前八年,王府的规矩虽然也好,却因妾室庶出子过多,王妃虽然是女主人,到底不能太过肆意。奴婢们在王妃身边伺候,见的太多了,这不怕人抓住把柄;反而没想过,王府不是以前的王府了。” 那些庶出子女,妾室已经没了地位;即便是侧妃之类的那也没有立足之地,龟缩在小院里安静度日罢了。 饥荒、天灾595 此一时彼一时。 周王掌权时,王妃权利受限;世子爷掌权时,王妃肆意些又何妨? 明仪听她们左一句右一句的诉说,明仪再次深刻意识到,在古代养育一个出息的儿子的重要性;不是说女儿不好,古代就是男丁才能继承家业。在是男丁的前提下还要足够优秀,否则,多的是庶子踩在嫡子头上的例子。 她不由自主联想到第一世的婚姻法,小三的子女享受同等继承权。 就很扯淡。 婚内子女跟婚外子女享受一样的权利,那还结婚干什么;男人犯罪了,婚内子女要承担相应的连坐效应,婚外子女还不用受牵连。 最搞笑的是,她当时了解到一桩案子;男人死了,居然把跟妻子的婚内财产一起给了小三生的女儿,后来闹起来了,婚内女儿也只分到百分之二十。 相当扯淡。 怎么看都是婚内子女不公平,也难怪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对婚姻不指望,宁愿潇潇洒洒一个人过也不想找个未知数。本来婚姻就是一场豪赌,在这场豪赌里又增加了一个不定时炸弹一样的副本。 地狱级那种。 结个婚,要是幸福还好;要是貌合神离,简直是自己受罪,还连累子女跟着受累。 何苦自找罪受? 自己的未来自己可以掌握,非要跟一个未知数扯在一起做甚?犯贱找虐,给人送血包吗? 闲聊的功夫,前院逐渐安静,宾客们陆续送走,王府恢复往日的平静。 下人们忙着收拾残局,周庭被不为和暗三搀扶下回新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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