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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就守在门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头烂额地来回踱步。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却欣慰的笑意:“产夫安全,是个男婴。” 傅西松了一口气。 “……谢谢。” 产房里,温青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随时会被揉碎的纸。 果真太虚弱了,在听到医生那句父子平安后,便彻底陷入了昏睡。 傅西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床边的。 他连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双手颤抖着悬在温青时的脸颊上方,不敢触碰,生怕自己会弄疼了他。 “先生,”旁边抱着襁褓的护士轻声开口,“您要不看看孩子?是个很健康的男婴。” 傅西没有转头。 视线依旧黏着温青时。 “不用了。”傅西果断拒绝,“我等我老婆醒来。” 护士愣了一下,似乎没见过这么冷漠的父亲,忍不住劝道: “产夫现在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的。您还是先看看孩子吧,免得以后后悔。” 傅西终于微微侧过了头。 他瞥了那个被粉色襁褓包裹着的小东西一眼。 眼底没有半分初为人父的喜悦,只有毫不掩饰的嫌弃。 “没用的家伙。”他在心里冷冷地想。 那小东西皱巴巴的,红得像一团没长开的肉,闭着眼睛,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最重要的是,他一点也不像青时。 他没有青时那样好看的眉眼,没有青时那样清冷的气质,更没有青时哪怕万分之一的坚韧。 他只是一个累赘。 长得也不像青时的累赘。 傅西目光投向温青时,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青时” “你好好睡,我在这里守着你。” 傅西照顾温青时很久,温青时出院后,他原以为有了这个孩子,至少青时的心会在这儿。 没想到,温青时身体恢复好了,就在外面勾勾搭搭,哪怕是正常的合作,也会被傅西曲解成不正当关系。 傅西看着自己的孩子,恨不得掐死这个没有用的东西。 可是收回手,他想到了自己是个慈父。 温青时最近一直不在家,傅西感到寂寞,便看着窗外的景色,听着一屋子的婴儿哭声。 他又要换尿布又要喂奶。 可是想到温青时会抱着这个小子,傅西便觉得其实自己也乐意做这个家庭主夫的。 虽然没领证 夜晚。 傅西像往常一样打扫房间,只是地面有些滑溜,就摔倒在地。 脑袋冒出一个包。 男人“啧”了一声,而后记忆有些模糊。 恰好,儿子又哭了,傅西爬起来,要去喂奶的时候,又摔了。 他睁开眼,没有之前的鲁莽。 慢条斯理的走过去,看见自己的儿子在哭。 他全都想起来了。 已经恢复记忆的傅西有些幽怨看着,冷笑一声,“小崽子,挺能闹的。” “你妈妈怎么不来看你啊——” “可怜的宝宝,青时真够残忍的。” (番外)副cp锁起来 小东西三个月了。 傅西从早忙到晚,换尿布、喂奶、甚至哄这个小东西。 而温青时调养完身体就马不停蹄地去工作。 不过对于傅西来说,这哪是工作,分明是在外面有小三了。 温青时推开家门的时候,家里奶粉味扑面而来。 他站在玄关,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比昨天晚回来四十分钟。 傅西从沙发那边绕过来,怀里抱着那个小东西,小东西已经睡得半迷糊了。 他看着温青时,有些深闺怨妇的气势:“回来了?” 温青时根本没想到他说话时候带着的不满,淡淡“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温青时路过傅西身边时,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东西,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婴儿的脸颊。 真软。 “今天怎么样?”温青时开口第一句就问起他孩子的情况。 傅西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小东西,回答得很简短:“吃了,拉了,闹了,哄了,睡了。” 这男人的情绪就像是在煎鸡蛋一样,平静中带着淡淡焦糊味。 整个人像是火气很大,可是又不敢吱声。 “你呢?今天在外头忙什么?” 傅西忍不住开口。 温青时收手去旁边倒了水喝下去,“处理了一批货的交接,有人想截,我让人换了路线。多花了点时间。” 傅西听了,只是“哦”了一声。 转头将小家伙安抚好就抱到婴儿床上,关上门后,像是责怪总是晚归的温青时,“这几天你都是十一点之后才到家的。” 傅西眼中满是模糊不清的混浊,“我不是不让你去忙。” 男人想起那天给温青时打电话问他多久回家吃饭时,一个贱人挑衅说青时在洗澡,不回家了。 傅西就实在忍不下去了。 “青时,你出去忙,外面那些人——” 他又顿了一下,想了一下万一说错话,老婆还会理他吗。 傅西面容和谐,笃定地说,“他们能有我会伺候你吗?” 温青时疑惑地将水杯放在茶几上:“我不知道你怎么了,傅西,我的事你管得着吗?” 傅西默默攥紧拳头,“我、我这是关心你。温青时,你看过孩子几次?你喂过孩子几次?” “你每次回家这么晚?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人了?” 温青时不语,直接走过傅西身边,去了卧室。 突然傅西像是发了疯的狗一样,不怕把手给夹住,硬生生地将房门拉开,看向这一副满不在意的脸。 他嫉妒得像是要把这门碾碎,手掌用力,如痴如醉的看向他。 “青时——” “你爱我吗?” 温青时一身的疲惫,被此刻傅西胡闹的行为给刺穿了,抬手一耳光。 毫不留情地打过去,像是一记霹雳。 “爱你麻痹!” “你发什么疯?!” 温青时皱眉,带着轻巧的蔑视,“一只下贱的狗还配骑到主人头上?” 傅西被打的脸疼,心也跟着疼,很快醋意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用手掌抚摸着温青时留在他脸上的余温。 “青时,是不是除了打我以外还打了别人?” 温青时没来得及反应,傅西已经手臂青筋暴起,抓住温青时的脖子。 巨大的力道将温青时拽到床边,狠狠抵在床头。 傅西在自己经常换洗的床单上,陶醉地咬住了温青时的锁骨。 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你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 温青时被掐得眼前发黑,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通红的眼尾逼了出来。 傅西阴冷的笑了,“老子陪你玩了一年的过家家,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他微微退开半寸,咬牙切齿地逼问:“温青时,我是狗——” “那被狗的你又是什么?” “啊——”温青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你这个欺主的贱人。” 温青时身体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酸软,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 他迟钝地嗅到一股甜腻而陌生的暗香。 如同迷药般,温青时昏了过去。 傅西微微偏头,“晚上别太吵,亲爱的。” “把你关起来,小狐狸精。” 傅西将整个别墅包围了,甚至动用了势力,让温青时与外界没有任何通讯的可能。 留下一封仿写温青时字迹的信,让温青时的石轻组织都以为,他们的老大是去环游世界了。 就算有聪明的人查到傅西囚禁温青时,傅西也会很快带着老婆和孩子转移。 温青时只觉得胸口发酸,腿也是。 醒来后,依旧是熟悉的别墅,熟悉的卧室,回想昨夜野狗发疯的场景,他一阵的不适。 “沈姨?”温青时像往常一样喊着家里的保姆。 可无人回应。 屋子没有什么阳光,被死死封住。 温青时强撑着坐起身,这才惊觉整间屋子阴冷得可怕。 房门被缓缓推开。 傅西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份精致的早餐,斜斜地靠在门框边,金丝眼镜下的双眸温润如玉,绅士得不像话。 “主人——” 傅西的声音轻柔,“家里没有保姆哦。” 温青时被他这话刺激了,拽起他的衣领,“你什么意思?” “傅西,你没失忆?” “你一直逗我玩?!” 傅西大大方方地任由温青时扯自己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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