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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影寒锋的话之后,嘴角弯了一下,漫不经心,“怎么?还有人胆子这么大?” “是谁呢?” 影寒锋的嘴唇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傅西身上,“是他手下的人。” 温青时的笑容愈发有趣,他的右手从肚子上移开,搭在沙发的扶手上,手指轻轻叩了两下。 “哦。” “过来,傅西。” 傅西没有丝毫迟疑。 可他刚走到近前,跪下的时候,胸口便挨了重重一脚。 那一脚来得毫无预兆,肩膀狠狠撞在地毯上,傅西仰起头,清澈茫然的眼神,望着居高临下俯视他的温青时。 “青时为什么踢我?” 温青时低头看着他。 孕六个多月的身子让他的腰腹沉甸甸地坠着,刚才那一脚牵扯到肌肉,此刻正泛着细密的酸疼。 “我在奖励你,疯狗。”温青时告诉他。 傅西只是愣了一瞬,用手肘撑着地毯,朝温青时脚边爬过去。 脸上没有半分被辱骂后的难堪,反而盛满了喜悦。 “谢谢主人” 傅西伸出手,指尖悬在温青时赤裸的脚踝上方寸许的位置。 不过他不敢真的碰上去,只是虚虚地护着,小心翼翼地恳求:“以后你想踢我就不要脏你的脚了,青时,你怀孕了要注意身体。” 温青时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得知怀孕的时候,就想过打掉,那次去医院,傅西跪在大门口外,下雨了,淋湿了这个以前高高在上的人。 在雨中一直求着他,“青时现在打胎有风险,不、不要冒险。” 温青时本来不是自然受孕的,药物怀孕,要是去打胎对于身体就是无法逆转的伤害。 傅西那个时候倒是很清醒,失忆了也不忘护着他的种。 温青时算是心软了,应该是他想过,他的身体不应该为了抹去这点痕迹就毁掉,身体是自己的。 要毁就应该毁傅西的身体,所以温青时怀孕期间就是对傅西非打即骂。 傅西手不老实的摸着,温青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摸够了没有?” 傅西的呼吸明显乱了,耳根泛起一层薄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青时。” “你心跳这么快干什么?我又没有打你。”温青时皱眉继续说。 傅西似乎察觉到了温青时的不适,他知道温青时不喜欢被当作需要照顾的弱者,但还是喜欢触碰。 “脚凉。”傅西忽然开口。 老婆的脚好凉。 温青时的睫毛颤了一下,“贱狗,谁允许你碰我的?” 傅西的呼吸骤然重了,反而顺着温青时的脚踝。 ——缓慢——上移, “对不起贱狗想要主人。” 影寒锋似乎不爽地看见傅西这样亵渎自己的老大。 “老大要把他关到地下室吗?” 温青时认真地说,“不用,你先下去吧,这些事情到时候开会商讨。” 影寒锋已经忍这个傅西好久了,让老大怀他的孩子,还上老大的床。 不要脸。 影寒锋下去后,傅西愈发放肆。 失忆后的傅西不记得自己曾是人,只记得自己是温青时的狗,可狗的忠诚里,偏偏藏着属于丈夫的本能。 “青时——” “青时” “青时老婆。” 温青时不耐烦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掌心落在傅西的侧脸上,让傅西的左脸浮起一道浅红色的掌印。 温青时看着他,眼神暗淡,“去做饭。” “是” 傅西低声应着,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栗。 温青时闭上眼睛,他把那些画面一个一个地关在眼皮后面。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了饭菜的香气。 傅西正端着菜走出来,看到温青时的眼睛重新睁开了,他停了一下,然后说:“青时,吃饭。” 温青时身体不便,傅西伸出手臂,“贱狗抱主人去吃饭,好不好?” 傅西那截小臂线条流畅紧实,透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过了片刻,温青时才轻轻点了一下头,“好。” 傅西弯下腰,指尖小心地避开温青时隆起的腹部,让温青时的整个身体落进他的臂弯里。 温青时被抱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猫。 傅西弯着腰,把筷子递到他手边。 鲫鱼汤的鲜味从碗口升起来,傅西拿起勺子,给温青时喝。 “小心烫。” 傅西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温青时的脸,温热的汤顺着温青时的喉咙滑入胃里。 温青时一脸嫌弃地喝下去,最后要去洗澡,也是傅西帮忙。 傅西一脸的无辜,“主人” 温青时: “你想做什么?”温青时看他这副自卑的样子。 傅西微微抱着温青时,“孩子孩子,我、我们是结婚了吗?” 温青时故意让他难堪,“没结婚,你是我包养的奴隶。” “那为什么有孩子?”傅西问他。 温青时捏住他的下巴,眼神狠厉,“是你为了争宠,要的孩子,怎么?傅西你忘了?” “你想当赘婿的事。” (番外)副cp生子 “你只能取悦我。” 温青时高傲得不可一世,而傅西仿佛听懂了。 取悦,也就是哄着。 哄着主人,本来是他职责。 “取悦主人”傅西像只狗一样渴望温青时的爱,看着主人渐渐变大的肚子,心中难免心酸。 他在想之前的自己有多么不是东西,为什么还要老婆怀孕。 让他承担,让他替青时怀孕,这样青时就不必如此辛苦。 一定是以前自己对老婆不好,老婆才总是打他骂他。 温青时将旁边的果盘拿过来,“真是条不懂规矩的坏狗,我让你看我了?头顶着果盘,面壁思过。” 傅西没有半分迟疑,顺从地低下头,拿着的瓷盘,走到客厅角落那面冰冷的白墙前。 膝盖触地,他将果盘高举过头顶,双臂绷得笔直地面壁思过。 傅西微微蹙起的眉,想到温青时因怀孕而略显苍白的唇,还有总是盛满冰霜与疲惫的眼睛。 他再一次自责。 主人怀里是他的孩子。 头顶的果盘愈发沉重。 傅西甘之如饴地吞下了这悔意,“主人坏狗想看看主人。” “墙壁太白了,我想你。” 温青时的声音冷淡,将皮带抽出,虽然怀了孕,但实打实的力气还是有的。 “傅西,你想我?你想我什么?” 温青时将皮带对折后,托起他的下巴。 傅西没说话,下一瞬间带子抽到他的后背。 他只觉得这是一次无与伦比的亲密。 傅西知道这份暧昧依旧是扭曲的,但十分安慰。 “说话。”温青时低声催促,略显烦闷,“你想我什么?” 傅西仰着头,只是用那双充满痴迷与痛楚的眼眸望着温青时。 男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想主人的手——想主人的声音——想主人打我时,眼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样子。” “只有我能成为你身边的下流货。” 傅西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想主人爱我。” 温青时的指尖微微收紧,面对傅西近乎病态的忠诚,他突然顿感凉意。 “……坏狗。”温青时微微俯下身。 “你本来就是我的金丝雀,”温青时嘲讽他。 “你就应该记住,你是没有资格说想的。你只能等。” “傅西,是不是我最近给你好脸了?你忘了?我不止你一个金丝雀,我养的那些男的,比你更会讨好我。” 傅西的眼神骤然重了。 但是并没有显露而出。 他的目光落在温青时隆起的腹部上,看向腹部那层薄薄的布料。 傅西早就胜券在握了,虽然心疼温青时怀孕的苦楚,但实实在在也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况且,那群上不了台面被温青时养在外面的男人们,有他会照顾人吗? 如今过不了三个月,孩子就落地了。 青时一定会让他入赘过去的,领了结婚证他就是正宫。 其余都是外室小三。 “主人我错了。”傅西低声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哽咽的满足。 他用额头轻轻蹭了蹭温青时握着皮带的手背,像是一只老实巴交的狗,在摇尾巴一样。 温青时没过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皮带子——重重打在傅西的腿上,转身回到卧室睡觉。 傅西就跪在那儿一整晚。 时间很快地过去,来到温青时生产的那天。 产房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医生护士的走动声和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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