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所有能跳这部剧的首席和独舞们人均两场,最被器重的新人也会各自排上一场。排班一直延续到新的一年,只有一月一日休息。 今年是阿尔乔姆头一次排了两场,和弗拉迪斯、丹尼斯、谢苗一样;也是克里明特头一次没排上胡桃夹子王子的角色。 “以后也不会有了吧。”克里明特说。 阿尔乔姆觉得说不出的难过。 明明就在年初,一月份的时候,克里明特还刚刚跳过胡桃夹子王子。 卢斯兰也没排上。 “以后应该不会上了。”他也这么说,同时挠了挠下巴,“蛮累的,算了。萨什卡直到退休都是一年两场胡桃夹子,也挺辛苦的。不如还是回家过圣诞节去。” 结果他果然回家过节去了,从十二月中就完全不再来剧院;他和阿尔乔姆的化妆间也就成了双胞胎撒欢的大本营。 丹尼拉和伊格都排上了一场《胡桃夹子》,演王子。 阿廖沙排上了两场“结局前的六人舞”,和克里明特一起。 “不赖了。”阿尔乔姆也想不出什么别的话来安慰阿廖沙,“我见过有群舞年年都跳每一场呢。” 连上二十场,节都没得过,就算是每次上场只有几分钟,也是个苦差事了。 更何况,正是因为每次上场只有几分钟,戏服还被克里明特称为“极蠢”,没人觉得这是个美差。演出费也没有多少。 阿廖沙倒没显出什么不开心。 “哼,他可以跟着克里姆了,”丹尼拉这么说,一脸哀怨地看向阿尔乔姆,见后者根本没什么反应,又开始哀怨地看向排练室的顶灯。 他 “啊——”丹尼拉边说边干脆用手捂住了耳朵,“你快别说了,你毁我童年——” “事实嘛,”阿尔乔姆耸耸肩,“其实你的场次就应该让阿廖沙来演教父。多么好的机会。小女孩幻想胡桃夹子变成王子,就是她潜意识在投射以教父为蓝本的理想男性——” “啊!快别说了!”丹尼拉叫道,“我不要听!不要给我讲这么变态的故事!” “你们在干嘛?”真的饰演教父的安东这会儿终于从排练房的角落里抬起了头,“阿尔乔姆,你在欺负小孩?” “他一点都不小,”阿尔乔姆转头争辩道,“他只是喊的声音比较大而已。” “那不就是小孩的标准特征嘛。”安东又低头看手机去了,“我天天带儿子,我还不知道。” “真的,这个理论挺流行的。”阿尔乔姆又把话题绕了回来,“而且教父也可以加一段独舞——我以前也演过小女孩的教父的,就有独舞段。” “你他妈啥玩意儿没演过,”看了半天闹剧的克里明特也忍不住发声了,“教父也是你,胡桃夹子也是你,鼠王还是你。” “哇,”丹尼拉忽地把捂在耳朵上的手放了下来,虽然这一动作也明显没起到过什么作用,“你还演过鼠王呢?” “演过啊……”阿尔乔姆挠了挠头,“我们刚升高级班的时候,年终演出我是鼠王,他是王子。”说着指了指叉着腰的克里明特。 对绝大多数舞校来说,就算一年只排一场演出,一定会是《胡桃夹子》,因为这是每年圣诞季节学员们的全家老少都会赶来围观的剧目。莫斯科舞蹈学院当然也不免俗。 丹尼拉一脸怀疑地看看阿尔乔姆,又看看克里明特。 “滚,你又在想什么呢?”克里明特说,“一看就知道你没琢磨好事。” “那为什么现在你演王子,”丹尼拉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游移,“克里姆老师候场啊?” “你怎么不问问你签的群舞合同,为什么你也在演王子?”克里明特没好气道。 “哦,也是喔。”丹尼拉想了想,“看来是总监的心情决定的。” “没错。”克里明特说,“而且他比较废物,”他拿下巴指了指阿尔乔姆,“所以我得在侧台守着,免得他卡死在台上了没人救场。” “……你觉得我会信?”丹尼拉说。 “不信滚蛋。” “哎,”安东又抬起了头,“怎么还带俩人一起欺负孩子的?” 最终,克里明特来盯丹尼拉排练的事称不上非常有效率,丹尼拉和克里明特的手机又都一直在震——阿尔乔姆过去拿起来一看,都是阿廖沙一条条的“你们人呢?t_t没人去吃饭吗?怎么没人理我了”。 阿尔乔姆回过头,只看到克里明特还卡在一个“自己示范,看丹尼拉跳,然后自己翻个白眼使劲摇头”的死循环里,忍不住说:“克里姆,我觉得你有必要告诉阿廖沙,群舞的时间和主要演员是对不上的。他还在等你们吃饭呢。” “什么?!”丹尼拉接道,“不行,他别想着自己和克里姆老师吃饭去,在群舞里了不起啊?走走走我们去吃饭。”说着就停了腿上的动作,到排练房墙边拿了包就跑。 “……可你不还在这儿呢吗?”阿尔乔姆看向克里明特,一头雾水道。 “他找借口溜掉了而已。”克里明特摇摇头,“你可不知道他俩在学院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懒,什么借口都使得出来。” 要是真的有那么懒,还能以这种水平毕业,也是天赋。阿尔乔姆叹了口气。 “这届应届生这么难带呢?”安东又从排练室的角落里发言道,“你们刚来的时候,弗拉迪斯可没这么费劲。” “弗拉迪斯没这么手把手带过我。”阿尔乔姆回应道,接着看了看克里明特。 克里明特耸耸肩:“这两个小混球是我看着升到高级班的。虽说,学院也不开除学生。” 莫斯科舞蹈学院不像瓦岗诺娃学院,不是淘汰制。 回到化妆间,阿尔乔姆果然看到双胞胎在这个明明并不属于他们的化妆间里汇合了。 “你们住得近真好,”阿廖沙坐在沙发上,回头看向推门进来的阿尔乔姆,“每一顿都可以食堂解决。” “那是,”克里明特跟在后面,“我可不想总做饭。” “啊,”丹尼拉竖起了耳朵,“我也想吃你做的饭!可以不可以去你家吃!” “不可以,滚。” 克里明特话音刚落,化妆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是卢斯兰。 “这么多人呢?”卢斯兰说。他一副刚睡醒且没刮胡子的样子,大衣也没脱,帽子也没摘。 “抱歉……”阿尔乔姆连忙说。 “没事,随便用。”卢斯兰说着,往自己的化妆桌走过去,“拿个东西就走。你们继续坚守阵地好了。” 然而丹尼拉和阿廖沙已经直接挡住了他出去的路: “是卢斯兰!” “哇,是卢斯兰王子!” 卢斯兰面对两个新来的群舞演员想了一会儿,才说:“丹尼拉和阿廖沙?” 毕竟双胞胎没有那么常见,他们在剧院待了几个月,也算是能让人记住名字了。 “卢斯兰王子记得我们哎!”丹尼拉叫道。 然后两个人做了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对着卢斯兰做了个舞台上骑士屈膝对王子行礼的动作。 接着克里明特就直接把两个人拽了出去:“别在这里犯病了,还不去食堂占位子。” 阿尔乔姆和卢斯兰无言地相对了几秒,阿尔乔姆才说:“给你添乱了……他们两个是克里明特在舞蹈学院的学生。” 说完,他意识到他其实也解释不明白为什么克里明特会出现在自己的化妆间。 “无所谓,”卢斯兰说,“我老婆也经常过来啊。你也没说过什么。” 阿尔乔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让开了路。 “我看他们都玩得很开心嘛,”卢斯兰说,“往年《胡桃夹子》季可没这么轻松。每个人都精神紧张得快崩断了。” “能不能问你……”阿尔乔姆忽地说,“你和尤莉亚怎么做到相处这么多年的?她一直在群舞里……” “在剧院我们都被导师和总监使唤,”卢斯兰说,“但回家她还能使唤我,你说她有什么不乐意的。” 阿尔乔姆不禁笑了出来。 “等级这事儿就是看运气。”卢斯兰说,“久了谁也就都不在意了。再说谁退休后还能有人记得?一个世纪能出俩,那样的明星首席。总监当年技术非常的好,你知道吗?当时名气不输瓦西里耶夫,都说他是小瓦里西耶夫;他妻子也号称是马克西莫娃的接班人。每次去美国巡演,都需要克格勃盯着,美国人一直想把他们扣下;现在,一个是总监,一个是导师,谁还会记得他们跳过舞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平凡的都市家庭,从恋爱到结婚,从家庭到职场,一部普通人家的生活小说。有夫妻间的互相猜忌,互相扶持有职场中的勾心斗角也有父母兄弟姐妹间的矛盾。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人的地方才有活力。风风雨雨几十年,回顾往事,为曾经的奋斗而欣慰。...
话说的好听,情感拿捏到位,江清雾一下就被哄得感动不已,再没有胡思乱想过。如今想想,她真是太可笑。不大的出租屋里没开灯,整个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看就是经历过争吵摔打。夏之宁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个不停。...
快穿大佬水云身进入度假世界,接了个外快任务,只要绑定神豪系统,在网络打赏收集情绪值,就可以获得现实货币返现,还可以开启商城兑换特殊奖励。收集情绪值?这个她懂。天大地大,她的情绪值最大嘛!无论是直播软件还是语音厅,网络打赏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姐!温婉大美女喊她老婆跳舞给她看?赏!可爱小美女喊她姐姐唱歌给她听?赏!男主...
年代虐渣空间异能军人宠妻顾愿安末世被同伴害死,穿越七零年代同名同姓的小可怜身上。父母双亡,娃娃亲未婚夫一家打着收养的名义侵占了父母抚恤金和房子,给她洗脑当佣人使唤。长大后看她没有助力就退婚另攀高枝,那高枝因为莫名的嫉妒恨就联合前未婚夫一家将她嫁一个二婚老男人,拉拢关系从中获利。忍不了,真的忍不住,人血...
文案穿越异世成为财主家的小白脸赘婿,因太废物被赶出来。于是他发奋图强,找一个更有权有势绝美高贵的豪门千金做了上门女婿。练武是不可能练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练武,只能靠吃软饭才能维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