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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月是广东本地人,对附近一带的吃食格外了解,学校食堂吃腻了之后就带着黎桦出去改善伙食。她自己也做得一手好菜,炒牛河、扇贝粉丝、清蒸鲈鱼,或是一些西式的料理,全都不在话下。 当然,这是她们相熟了之后,欧阳请她们来家里吃饭的时候才发现的。 入职一年多后,某一天下午,她们三个一起坐电梯下楼。虽然教的年级不同,但教学楼单层面积极大,不同年级组的办公室挨在一起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欧阳明月步履匆匆,在电梯里不停梳理着自己的刘海和细碎的长发尾。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啊?这么焦灼。”黎桦问。 “这你就不懂了。”欧阳明月瞥了一眼监控,压低嗓门,神秘地说,“我要和心动女嘉宾吃晚饭。” 滋啦滋啦。黎桦愣在原地,却听见了那微弱的、正负电流相碰的声音。 看见黎桦一脸呆滞的表情,欧阳明月笑了起来:“对,我喜欢女的,全校只有你和秦秋知道这件事。” “就这样告诉我啦?那么信任我?” “嗯,那是啊,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你不排斥。”电梯门开了,欧阳明月走了出去,回过身,“下班了我们就是朋友了。我在荔川朋友不多,你当然是其中一个。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吧?我可不想被家长投诉。” “那是当然。”黎桦举起三根手指,又在嘴唇前拉上看不见的拉链,“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入职两年后的暑假里,她们仨再次相聚于欧阳明月的小屋里。她的屋子和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多加了很多装饰,比如木门上用油彩画满了花卉和藤蔓,木书架上陈列着很多稀奇古怪的中古玩意儿,墙上贴满了海报。 欧阳从架子里拿出一个木盒,拆了张黑胶唱片按进去,但被秦秋劝阻了,她说整得太文艺会让她没心思聊天。 被另外两个人影响,黎桦破例往杯子里倒了点酒。秦秋提起来最近家里逼她相亲逼得很紧,时不时推一个男人的联系方式过来,强调一个门当户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拧紧眉毛,看着那些歪瓜裂枣,里面零星能挑出几个长得还算周正的人物。 “你家里有让你相亲吗?”秦秋问黎桦。 “有催我找对象,但还没到相亲那一步。再过个几年应该就有了。”黎桦说,“可惜我喜欢女生。” 秦秋的手机悬在半空中,欧阳明月悠悠放下手里的酒。 “你真的假的?!” “真的,可能我从外观上看起来不是很明显。”黎桦忽然觉得有些忐忑。“你们……” “不不不,你别担心,没人规定女同性恋必须要长成什么样子。”欧阳摆摆手,安抚道,“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好像有迹可循。秦秋,你觉得她平时看上去对男人感兴趣吗?” “她平时和男同事讲过话吗?还感兴趣。”秦秋挠挠脖子,“得,整间房里就我一个异性恋。” “我俩是同类哦,阿桦。”欧阳明月笑嘻嘻的,“真好,我很开心,哈哈哈哈哈,咱们这有两只鳄鱼了。但你放心,秦秋是个ally,和她待在一起很安全。” 秦秋灿烂地笑了笑,举起杯子示意。 此时距离黎桦第一次见到禾溯只剩不到两周。 黎桦必须承认,哪怕自己勤勉教书,严于律己,和学生总能达成亦师亦友的美好关系,但记名字对她来说难如登天,或者说,将名字和学生的脸对上才是最难的。今天换个座位,明天换个发型,偶尔带个口罩,就能将新老师玩弄于股掌之间。 在这种情况下,名字越短、读起来越朗朗上口的人就越讨黎桦的欢心。 第一次将“禾溯”这个名字和那个十五岁的女孩连上线的时候,是开学不久后的一个秋天。 重点高中的一大特点就是学习节奏相当紧凑,马不停蹄,开学仅三周就进行了第一次月考。名字超短、平仄得当的“禾溯”两个字在语文单科成绩单上位列第一。她莫名觉得这个学生很合她眼缘。 于是,来到二班上课的时候,黎桦问了句谁是禾溯。 坐在第二排的女生慢悠悠地举起了手。那是一张非常清丽的脸,薄刘海掩着饱满的额头,偏长的杏眼里满是纯净,犹如被肥皂水洗涤过的棉布,晒过太阳后散发出淡淡馨香。听见老师点自己的名字,她没有任何怯意,也没有任何欣喜,倒像是没睡醒的那种懵忡。 黎桦抬了抬眼镜,再往人脸上看一眼。怎么说呢,这孩子给人一种浓淡皆宜的感觉。很漂亮,很有意思。 原来禾溯是她。 再到后来,路过二班门口,看见这个尖子生站在椅子上摇摇欲坠地画黑板报。黑板上的诗歌是黎桦在大学选修课上接触过的一首经典,没成想女生将其抄成了拳头的形状,在别的班清一色的方正字里显得如此别具一格。 被这样的文字感知度吸引,第二天早上,黎桦慢慢地走到后排黑板的前面,细细地看着那幅大作。 哪想到禾溯这人胆小如鼠,见到自己吓得腿都软了,还转身跑去洗手间。黎桦在心里偷偷笑。 她早就记住这号人物了。只不过考虑到还没将其他学生记住,黎老师得一碗水端平,所以并没有和这个好玩的尖子生频繁互动,而是花多点时间去认识其他学生。 十一月的时候,学校下达了各种竞赛的通告。黎桦想,就是那一次,她稀里糊涂地和禾溯就熟悉起来了,因果就是在那个冬日种下的。 好老师的特质之一就是善于看见学生的灵魂。相处下来,黎桦发现,禾溯表面看上去总呆呆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但实则是个很和气的人,人缘很好。下课的时候偶尔同行一起回办公室,能遇到一连串的学生给禾溯打招呼,后者也一一回应。 上课的时候,第二排的女生眼神永远亮亮的,听课很认真的样子,但一旦听见谁说自己饿了,就会将自己的零食夹在课本里装模作样地传过去,还以为老师看不出来。那抽屉跟松鼠洞似的。 再熟了一点之后,就愈发能看见高中生的思想和品质。具黎桦观察,禾溯其实是个很讨厌恶性竞争的人,她对自己要求严格,追求好成绩,却不愿意用成绩来作自己和同学的代名词。 成绩也许是属于人的一部分,但人不能服从于成绩,她总这么说。 当然,禾溯也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孩,有着那个年纪独有的奇思妙想。有时候,她会在办公室给自己说一些无厘头的笑话,话还没说完自己就笑得直不起腰了。 为了搏老师一笑,她也会分享一些班里的八卦,可明明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从禾溯嘴里说出来却变得有意思很多。 呆头呆脑的小高中生,总捧出一颗赤裸裸的真心对待身边的人。班里要是哪个女孩因为压力大趴在桌上哭,禾溯一定会默默地蹲在人家的桌子旁边,学着妈妈抚摸婴儿的样子抚摸同学的肩膀,轻声细语、不厌其烦地安慰。 连以共情力强而著称的秦秋都会没办法,只能摇头苦笑,叮嘱禾溯一定要安慰好人家哦。 香草。这种只会出现在冰淇淋里的味道竟然会在禾溯身上出现。黎桦在一八年的春天第一次闻到禾溯身上的香味。她保证那是个意外,都怪天气炎热,加上月经推迟,她没忍住喝了点冰饮,紧接着就在春游回程的大巴车上痛得死去活来。 她还保证,一般情况下,有学生在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睡着的。可那天,禾溯坐在她旁边,急急忙忙地手摇了一杯温热的红糖姜茶,让她快点喝下去。 红糖很甜,生姜轻微的辣感让她心肝脾肺肾都酥酥麻麻的,突如其来的舒适令她放下所有戒备,酣然入梦。都怪红糖姜茶。 在梦里,她闻到了那股香甜的香草气息,做了一个和童年有关的梦,再然后,梦就醒了,自己的脑袋不知好歹地靠在学生的肩膀上。头发乱,衣服乱,心也乱。 高一快结束的时候,黎桦在办公室看见了禾溯。那是禾溯鲜少展现出的样子:慌乱、无比慌乱。问她怎么了,这女孩倒又不好意思起来,原来只是为了确认老师明年还带不带她。 看着她有些散乱的长发和红扑扑的脸颊,黎桦生出些想要替人将头发捋至耳后的想法,但禾溯已经先一步理好了,她只能喝口水,压下心底那些莫名的激动。 原来这是被人珍重的感觉吗?被学生舍不得、被班级寄予信任和期待,对一个老师来说是最好的嘉奖。那一刻,黎桦很幸福,她真心地感到很幸福。 但她不好意思也没有理由说出来,只能给禾溯斟一杯苹果水,希望她能品味出自己的感激。 总之,第一个夏天就这样告一段落。 假期的大多数时间,黎桦都在教师公寓里无所事事,读书,看电影,出门散步。这是她第一次在放假的时候想念自己的学生,尤其是二班的孩子,尤其那个永远打起十万分精神听语文课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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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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