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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秋“啪”一下,打在他手背上,继而起身,把窗帘给拉开: “是你一直吵着要听小星星的,吵的我都睡不着。” 外面阳光太刺眼,李却归闭紧眼,翻过身平躺着,用手遮住眼睛,怼道: “我有时候说梦话还会说让你去死,你怎么不照做?” 林衔秋赤着上身,靠在窗户旁抽烟:“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 他挡住小半光线,李却归勉强把眼睛睁开,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捡起床边的t恤,想往身上套,结果被链子挡住。 李却归气不打一处来,蹙眉道:“给我解开,我要穿衣服。” 林衔秋看着自己昨天晚上在他身上留下的一片痕迹,非常满意抽了口烟,然后慢慢悠悠走到李却归面前,将烟雾吐到他脸上: “根据上次卡西里湖旁发生的事情来看,我觉得不给你衣服穿,你逃跑的几率会变得更小。” 李却归被呛得咳嗽两声。 他看着林衔秋面目可憎的脸,忽然有一种想往他脸上吐口水的冲动,不过他怕林衔秋又折腾他,所以没有实行这件事。 林衔秋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还以为自己抽烟把他烟瘾也勾出来了,他皱了皱眉,把烟给熄了,边给李却归穿衣服,边问道: “我上辈子死了之后,你是不是又开始抽烟了?” 李却归冷漠道:“对,一天好几盒,抽爽了。” 林衔秋气得笑了声: “得亏你死的早,要不然以后肯定得肺癌。” 李却归趁他给自己系纽扣的时候,忽然低头张嘴咬向他的手背。 他猝不及防的攻击让林衔秋疼的下意识想打人,他捏住李却归的脸,推开他的脑袋,只见自己手背上出现一个很深的牙印。 林衔秋戳了戳他的脸: “是不是忘了柜子里还有个口球的事了?还是你想戴慕斯的止咬嘴罩?” 李却归含糊不清道: “滚吧你。” 林衔秋松开他,揉了揉自己手背,状若无意地扯开话题询问: “昨晚梦见什么了,还吵着要听小星星。” 李却归说:“梦见你死了不安生,我找人给你唱安魂曲。” 林衔秋挑了挑眉:“可我记得你后半夜还哭呢,难道也是因为梦见我死了?” 他抬手抚上李却归的脸,又开始恶心李却归: “我好感动啊,阿却,我死了你就那么难过吗?” 李却归微微一笑:“是啊衔秋,想不想再体验一下这种感动?你现在死,我肯定哭的比谁都大声。” 林衔秋已经对他的攻击免疫,他靠近李却归,亲了亲他的嘴角,笑眯眯道: “你还是别盼着我死,因为我死了,肯定会拖着你一起走。” 李却归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发出一声嗤笑: “带我走这件事,你一次都没实现过。” 一次都没有,在上辈子的从前没有,以后没有,未来还是没有。 林衔秋,你永远都是残忍地打碎一切后,不管不顾地直接离开。 我鼓起勇气亲手扼杀你,却仍旧扼杀不掉你留下的残忍。 秘密 飞机落地罗格,林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摘掉墨镜,顺手把行李箱踢到赵秘书身边,然后往前走了几步,保镖为他打开车门,林弋弯腰进去,没骨头似的往座椅上一瘫: “赵秘书,我哥住哪呢?” 赵秘书把行李箱放好后,坐上副驾驶,说:“普锡那。” 林弋对这地名有印象,他掏出手机翻了翻自己和李却归之前的聊天记录,看着上面详细的地址恍然道: “哦对,他说过。” “那就直接过去吧。” 赵秘书没想到他这么直接:“这……” 林弋轻飘飘地挥挥手,还打了个哈欠: “来这边除了把我哥带回去以外,还要接触客户,我很忙的。” 赵秘书问道:“原计划不用了吗?” 他一提这个,林弋就来气: “李却归那边没消息,我哥应该是压根没去公司,我原以为他这都快毕业了,国内的他看不到,至少也应该看看眼皮子底下,罗格这边的产业吧,结果他居然一家都没去过,也不知道是应该夸他有骨气,还是太废物。” “他没去,我们就没机会下手,只能带回去让那个姓臧的好好给他整治一番咯。” 林弋漫不经心地感叹:“要我说,被抓回去让那个变态折磨,还不如直接去坐牢呢。” 赵秘书没接话茬,和司机确认好地址后,一行人就出发去了普锡那。 林弋雇的人都是罗格本地这边的,绑人打架抢劫都非常专业。在赵秘书的安排下,早就在林弋来罗格的几天前,他们就已经来到普锡那这边提前蹲点了。 在车上时,赵秘书正和那群人再三确认林衔秋的位置,结果得到的答案是,压根没见过林衔秋。 赵秘书一怔,回头看向眯着眼小憩的林弋,说:“林总,他们说这几天压根没见过林先生。” 林弋睁开眼,微微挑了下眉毛: “没见过?” 赵秘书猜测道: “他们也就提前了两三天过去,如果林先生在此期间没出过门,没碰上也是正常的。” 林弋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都快到了,他倒也没怎么多想,说: “也是,待会去了就知道了。” 距离普锡那还有几公里的时候,他们在公路旁边换了一辆面包车,这车不如林弋刚刚坐的保姆车舒坦,林弋挑这挑那,没好气地怼了赵秘书几句。 不过一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李却归了,林弋骂了几句后,心情又从阴转晴,不再理会赵秘书,开始哼着歌玩手机 赵秘书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也没放在心上。 下车后,几个穿着朴素的男人走上前来,赵秘书低声说这就是那些雇的人,林弋看他们长得七歪八扭的,小声嘀咕道:“一群歪瓜裂枣,丑死了。” 赵秘书一阵无语。 林弋边走边吐槽: “这地方也太破烂的点,他都穷成什么了,居然还不去公司,真牛。” 走到门前,一股奇妙的兴奋感油然而生,林弋挂上热情洋溢的笑容,准备迎接他哥见到他的震惊表情,以及未来他的悲惨人生。 叩叩叩 林弋郑重地敲了三下门。 没过一会,门开了。 一个白人中年男打开门,粗声粗气地用英文问:“找谁?” 林弋愣住,笑容僵硬地挂在脸上: “我哥呢?” 白人男疑惑道:“你们是不是走错了?” 赵秘书上前,问道:“之前住在这里的两个男人是不是搬走了?” 白人男应声。 林弋的脸色变了,他问道: “搬哪了?” 白人男摇摇头,说:“不知道。” 林弋深吸口气:“好吧,打扰了。” 林弋阴着脸下楼,轻声问赵秘书:“我哥搬家了,但是李却归并没有通知我,这是为什么呢?” 他声音极冷,脸色异常难看: “你说,是不是李却归背叛我,去投奔我哥了啊?毕竟我哥小时候救过他那么多次呢……” 赵秘书冷静道:“应该不会,林先生无权无势,李先生没理由投奔他,您别忘了,修道院那边,他还需要您帮忙呢。” “说的也是,自己瞎猜不如直接问,问问就知道了。” 林弋沉着脸拿出手机,翻出和李却归的聊天框。 他要打字的时候,赵秘书似是想到什么,出声阻止道: “林总,除了李先生背叛您这一种可能性之外,还有一种可能,是他已经被发现了。 以防万一,您问的时候,可别打草惊蛇。” 林弋觉得第二种不太大,因为来最近他和李却归还是断断续续有联络的。 他不屑道: “就我哥那又窝囊又清高的劲,他要是发现了李却归和我是一伙的,估计早捏着鼻子把人赶出家门了,怎么可能还会留着他呢?” 不过赵秘书的话倒让他冷静了下来,他的心缓缓放回原地,笑起来,非常自信地说: “是我糊涂了,他怎么可能会背叛我呢?除非他不想活了。” 赵秘书听的心里发凉,勉强保持着平静表情附和他。 林弋开始打字: “妈的,周围没一个合我心意的,今天又是自己在喝,好无聊啊。 小乌龟,你快回来吧,等你回来,我们可以一起去找老刘喝酒。” “老刘是谁?” 林衔秋看到消息后,没有立马回林弋,而是侧目看向侧躺着的李却归。 李却归听到老刘这两个字后,瞳孔骤缩。 他没回头,林衔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平平淡淡的说: “阮迟店里的,上辈子我和他都替林弋干过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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