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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没有阵灵的驱使,没有外力的强迫。没有那些身不由己,没有那些不得不做。 只有两颗心,毫无保留地交付。 他的吻继续,在她身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娇柔妩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人。 可他却像是受到了鼓励,吻得更情动了几分。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滑下,指尖在她的小腹处打着转,画着圈。 她被这若有若无的触碰撩拨得浑身发软,忍不住扭了扭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求饶。 幸司衍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愉悦:“夫人,这般急?” 苏轻沫羞得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您……您故意的。” “嗯。”他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故意的。” 他说着,指尖终于顺着她的……缓缓往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紧紧攥住他的手臂,呼吸急促而凌乱。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仔细感受着她的反应,每一次吸气,每一次战栗,每一次不自觉的迎合,都在提醒他下一步动作。 烛火轻轻跳动,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分不清彼此。 她的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被他一一吻去,吞没在唇齿之间。 窗外,雨声时大时小,忽轻忽重,像是天地自然的韵律,伴着节奏。 在 雨后的清晨,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院角的合欢花经过一夜雨水的洗礼,愈发娇艳欲滴,粉色的花丝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苏轻沫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窝在幸司衍怀中,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畔。 她微微抬起头,便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原来他早已醒了,正静静地看着她。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初醒的低哑,却格外温柔。 苏轻沫的脸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又将脸埋进他怀里,贪恋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就在这时,一道赤红色的传音符破空而来,悬停在窗前,符纸上灵光闪烁。 幸司衍的目光一凝,抬手一招,传音符便落入他掌中。他指尖注入灵力,符纸上的字迹一一浮现。 苏轻沫靠在他身边,看清了那几行字。 “幸掌门,离炎珠被夺!禁制尽毁,我等无力阻拦。来人修为极高,且对我宗布置了如指掌。恐是内应配合外贼所为。望幸掌门千万小心。” 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末尾还有几点暗褐色的污渍,似血迹。 幸司衍握着那张传音符,沉默了许久。他的指尖微微收紧,符纸的边缘在他指间泛起褶皱。 苏轻沫看着他的神色,心头一紧。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握着符纸的手背上,声音轻柔:“道尊,夫君……您又要走了吗?” 幸司衍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满是担忧和不舍,却没有半分埋怨。她从来不会拦他,不会哭闹着让他留下,只会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告诉他,她很舍不得。 可这一次,她不想再一个人留在原地等了。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绞着被角,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我知道,您带着我不方便。我、我不会武,只会拖累您。可是……”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是如今,我已是您的妻子。我心里……自然是希望您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哪怕有危险,我也愿意同你一起。” 幸司衍看着她,只是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这几日,我独自在此想了许多。” 他的声音很低,却是在对她倾诉:“本以为,道义自在心中,只要我坚守本心,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宗门,便足够了。可宗门接连出事,合欢宗内乱,凌虚宗步步紧逼……我也开始怀疑,此前坚守的那些,究竟是对是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而温柔:“可是,轻沫,你来了。” “你冒着风险,一个弱女子,只为了我,便只身找到这里来。你站在雨中,撑着伞,从背后抱住我的那一刻,我忽然就想明白了。”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温热的触感传递着彼此的心跳。 “无非是一个‘爱’字。你我之间的爱,是小爱。天下苍生、肩负起应当承担的责任,是大爱。小爱与大爱,从来就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 他的目光坚定了几分:“我无法放弃你,也无法放弃肩上的责任。所以,我不能继续躲在这里了。” 他顿了顿,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郑重:“不过,这一次,我想带着你一起。当然,可能会有危险。可只要我还在一日,便护你周全一日。” 他微微退开些许,垂眸看着她的眼睛:“不知夫人……是否愿意?” 苏轻沫看着他,他那张向来淡然的面孔上难得流露出不确定。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格外清晰:“我既已嫁您为妻,自然是愿意的。”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目光坚定:“生死相随,夫君。”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松开她,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好,那便一起。”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便离开了那座小院。 临走前,苏轻沫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桃树。枝头的蜜桃经过一夜雨水的滋润,愈发饱满鲜红,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幸司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忽然抬手,摘下一颗最大的桃子,用手帕擦了擦,递到她嘴边:“尝尝。” 苏轻沫愣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汁水在口中化开,甜得恰到好处,带着阳光和雨露的味道。 “甜吗?”他问。 “甜。”她笑着点头,又将桃子递到他嘴边,“您也尝尝。” 幸司衍就着她的手,也咬了一口。两人分桃而食,相视一笑。 然后,幸司衍牵起她的手,踏上了归程。 幸司衍带着苏轻沫踏入合欢宗山门时,守门的弟子先是躬身行礼,随即看见他身后跟着的她时,神色便微妙起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长发绾成简单的髻,发间插着一枚白玉簪,面容清秀,气质出尘,站在幸司衍身侧,竟没有丝毫怯意。 弟子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卑不亢。 殿内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幸清和最先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试探着开口:“掌门师兄,这位是……” “本尊的妻子。”幸司衍的声音平平淡淡,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可这四个字落在殿内,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 几位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 幸清和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四长老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却没顾得上擦。 幸司衍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怎么,本尊娶妻,诸位很意外?” “不不不,掌门师兄说笑了。”幸清和连忙摆手,可脸上的震惊却怎么也掩不住,“只是、只是这也太突然了,我等竟全然不知。” 幸清和看着她,他早就听说这位苏家女,却没想到她与师兄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更没想到,掌门师兄竟会将她带回宗门,当着所有长老的面,光明正大地宣告她的身份。 特别是眼下,分明时机不对。 凌虚宗虎视眈眈,宗门内部分裂,这个时候带一个凡女回宗,无异于给对手留下话柄。 可幸司衍偏偏就这么做了。 幸清和看着自家掌门师兄那张无波无澜的俊脸,心里头暗自叹了口气,却又隐隐生出几分钦佩。 这才是他认识的幸司衍。 从不畏首畏尾,瞻前顾后。他认定的事,便是一条路走到黑,谁也拦不住。 幸司衍放下茶盏,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她叫苏轻沫,从今往后,便是合欢宗的掌门夫人。谁若对她不敬,便是对本尊不敬。” 这话轻描淡写,可那语气里的分量,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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