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清城一回头,看见他哥没缠白布、双眼清明的模样,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七哥你眼睛好了!” 可紧接着,他看见周清玄身后的谢冬瑗和程文寺,脸色顿时大变,结结巴巴:“你、你们……” 谢冬瑗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面不改色地转头对周清玄说:“道长,这是你家人?” 周清玄嗯了一声:“他是我弟弟,方才急着寻我才闹成这样。损失我会双倍赔给程大人。” 程文寺笑了一下,不咸不淡地接话:“既然道长的弟弟都寻上门了,不如吃过午饭再走。”这话听着客气,实则逐客之意明明白白。 周清玄看了他一眼,像没听懂似的:“那便承蒙大人好意了。” 午饭摆上来,四个人围着一张方桌坐下,气氛说不出的古怪。谢冬瑗扒了两口饭就觉得胃里堵得慌,筷子一搁站起来:“我吃饱了,先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起身太猛,她眼前一黑,困意像潮水一样劈头盖脸砸下来。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咦? 她低头看了看四周。 桌子怎么变得这么大?椅子腿怎么像柱子一样粗?程文寺、周清玄、周清城三个人俯视下来的面孔,活像三个巨人。 她扭了扭身子,感觉滑溜溜的,低头一看——哪儿还有什么手脚,她全身覆着青色的细鳞,一条细长的蛇尾盘在桌子上。 程文寺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抄起桌上的小青蛇,拢在怀里,拔腿就往外跑,匆匆丢下一句“抱歉各位,在下先行离开”,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桌上,周清玄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停了好一会儿。 他慢慢收回手,胸口莫名空了一块,像被人剜走了什么东西。 “阿城,”他皱眉,“你有没有看见一条蛇?” 周清城左看右看,装得一脸无辜:“蛇?什么蛇?我没看见啊。” 周清玄垂眸,好半晌才说:“……许是我看错了。” 周清城暗暗擦了把冷汗,声音稳稳的:“七哥,咱们回去吧。” 周清玄又朝门口望了一眼。 “好。” 蛇妖么。 有意思。 你救过我,这回便放过你。 下回再撞见,我不会心慈手软。 妖孽,本就不该待在这人间。 程文寺抱着谢冬瑗跑出老远,躲到一棵大树底下。他喘着气把怀里那条小蛇捧出来,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太急了,有没有弄疼你?” 谢冬瑗盘在他手心里,小小一团,脑袋耷拉着,声音带着哭腔:“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哭。” 程文寺一下就慌了:“不哭不哭。” 她好不容易摆脱了蛇身那么久,怎么给周清玄治了一回病,一招就打回原形了? 不要哇…… 谢冬瑗“哇”地大哭了起来,眼泪一颗颗砸在程文寺的掌心里。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抽抽搭搭地停下来:“我好一些了,不哭了。” 程文寺这才松一口气,靠着树干滑坐到地上。 “周清城会替我遮掩的,”谢冬瑗说,“周清玄现在还是不记得我,就算知道我是蛇,也不会为难你。但我现在这个样子,什么事都做不了……你能不能把我送去谷梁韵那儿?” 程文寺低头看着掌心那一点青绿,“好。” 谷梁韵听说渝州巡盐御史求见,本想打发走。可一听“程文寺”三个字,她心想定是谢冬瑗出了事,立刻放下军务赶了出来。 等看见程文寺掌心里那条小青蛇时,她愣了好半天,然后眼睛倏地亮了。 “好小,好可爱啊!”她把谢冬瑗捧起来,爱不释手地托在掌心转来转去,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脑袋。 “梁韵,你先放我下来,”谢冬瑗扭了扭身子,“我有话跟他说。” 谷梁韵依依不舍地把她放在桌案上,识趣地退了出去。帐篷里一时只剩下程文寺和盘在桌角的小青蛇。 谢冬瑗低着脑袋,声音闷闷的:“小寺,我要走了。” 程文寺蹲下身,和她平视。他知道这一天总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好。”他轻声说。 “对不起,小寺。” “不用说对不起。”程文寺伸出手,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她头顶的细鳞,目光温柔,“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珍惜。就算知道终究会分开,我也从来没后悔过喜欢你。” “小寺……”你怎么总是这么好。谢冬瑗的鼻尖又酸了。 程文寺笑了一下,把那些翻涌的情绪一点点压回心底。 冬瑗,能得你这一场喜欢,我这辈子已经够了。往后漫长的日子,我会用余生来记着你。 若你在别处偶尔想起我那么一丁点,就好了。 - 谷梁韵回宫面圣的时候,屏退了左右,小心翼翼地摊开掌心,露出那条小青蛇。 宋睿凑过来看了看,皱眉:“媛媛呢?” “她就是媛媛。”谷梁韵说。 宋睿盯着那条盘着的小青蛇,难以置信道:“……它?” “是她。”谷梁韵点头。 宋睿觉得她疯了。 “宋睿,是我。”小青蛇抬了抬脑袋,开口说话了。 宋睿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张着嘴半天合不拢。然后他弯下腰,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半天直不起身,眼泪都笑出来了。 等他终于笑够了,拿袖子擦了擦眼角,才喘着气说:“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谢冬瑗叹了口气,把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宋睿听完,脸上的笑慢慢收了,沉声道:“那个道士就是周清玄……呵呵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又给他加了一道法力,他现在连幻象都没了,”谢冬瑗说,“只要不再碰上他,我就安全。” 宋睿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那你以后就一直这个样子了?” “不会,休养一阵就能恢复人形。” “那真可惜,”宋睿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脑袋,“小青蛇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宋睿!” “当然当然,”他立刻举手投降,“还是你人形更好看。” 在恢复人身前,谢冬瑗简直跟一个热门宠物一样,被谷梁韵和宋睿来回抢。 谷梁韵每天变着法儿给她喂各类鲜果嫩肉,宋睿则一天到晚抱着笔墨给她画蛇像。 谢冬瑗被他们俩抢来抢去,从谷梁韵的掌心被捧到宋睿的砚台边,从宋睿的袖口被捞回谷梁韵的食盒旁。 直到某天清晨,她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两条胳膊两条腿,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终于恢复了人身。 谢冬瑗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熟悉的手脚,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提示一下,还有几章就要完结了哦_(:3」∠)_ 又是一年春绿。 谢冬瑗已经给木打了整整三年的工。三年里她跑遍四国,大大小小的漏洞修补了三十多个。 自从顶了南国长公主的身份,行走各国确实方便了许多,那些地方官员瞧见她的令牌和仪仗,再不敢像从前那样随意刁难,更别提动刀动枪了。 比起当初做独行侠的日子,效率高出一大截。 上一次见到木的时候,木靠在一颗大榕树的枝桠上晃着腿,笑着告诉她再补一个,就让谢冬暖和谷梁韵回家。 能回家,谢冬瑗自然是高兴的。 可越到后面,漏洞就越难找,也越难修。 往往攒了好几个月的神力,填进去一个洞就见了底。 除了周国,其他四国的漏洞已经被她筛过一遍,剩下那些零碎的小缝隙,要么藏得极深,要么压根不值得动手。 谢冬瑗没了耐心,她不想再满世界瞎转悠了,左思右想,咬咬牙,决定铤而走险去周国。 但,周国一定跟她命里犯冲是吗? 一定是的!!! 她带着十个护卫,前脚刚踏进周国边境,后脚就撞上了周国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内乱。 她不过是路过一座城,想歇歇脚买点干粮,莫名其妙就被卷进了乱战里头。 那些周国士兵见她身边的护卫身手利落,出手又快又狠,立刻盯上了他们。 谢冬瑗不敢暴露南国身份,只能带着人且战且退。 混乱中她被迫用了复合弓。那弓形制奇特,弦声尖锐,一箭出去能穿透三层铁甲,当场就引来了大批追兵。 她和护卫在乱军中被冲散,一个人背着弓仓皇往山里跑,一边逃一边还得睁大眼睛找漏洞。 她运气不错。 三天后,在一座人迹罕至的深山上,她找到了一个裂缝。 修补完最后一个缺口的时候,她整个人脱了力,靠着树干滑坐下来,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天色暗下来,山林里起了雾,她实在走不动了,决定在山里歇一晚,明天再回南国去找谷梁韵。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对方义父?她三言两语让对方没了义父,自己成了宗主新的义女。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对方舔狗?她直接退出师门,与他们划...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最新完本这一世,她要去做自己的大女主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全文番外是国内大神佚名书写的重生文,主人公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清清,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保证和真真之间除了多了一个试管婴儿,其他什么都不会有,你是我此生挚爱。rdquo宋清清嘴角轻轻一笑ldquo时间不早了,回去吧。rdquo陆进淮点头去开车。转身那瞬,宋清清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上车后,她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她两辈子死去的爱情。...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