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这方继续往里去。 洞内幽寂,冷意怆然,水珠滴落的“嘀嗒”之声不绝于耳,一下接着一下,恍惚间竟奏作谐和的律曲。 裴临的眉心却渐蹙起。洞穴内同样有一股不散的血腥味,随着他的深入而愈来愈浓。不知过得多久,洞穴尽处已然离得不远,裴临眼尖地发现了尽头处的几道锁链和被锁链囚住的人影。 这不知名的地下,竟然还囚着一个人? 裴临快步走至那垂着首不吭声的人面前,细细辨过此人面貌衣着后,他却是一惊道: “你是——宁子广?” 神志昏沉的宁览州隐约听见有人唤自个儿的表字,艰难地半睁开眼仰首看去,瞧着瞧着,却是被惊得一激灵,“哎哟”道:“天爷!我这莫不是死了罢?只我竟攒了这般大功德,怎地还遣神仙来送我?” 闻此人所言,裴临难得默了两瞬,才道:“你真是宁子广?你放心,你还没死呢。” “当真?”宁览州狐疑地瞧了两眼面前人,他艰难地动了动手臂,扯动锁链一阵哗啦响,“仙君可莫把我当傻子,他谢怀清念了不知多久,您不现世罢了连梦也不托个的,怎得此刻就下了凡了?” 裴临却不答,他转而认真瞧了瞧锁住宁览州两臂的锁链,而后抽出龙渊剑,当着宁览州的面一挥,两道锁链随之断开。 宁览州一时有些瞠目结舌,他左看看右看看,来回瞧了瞧自个儿的两臂,眨眨眼,当即拱手道:“是贫道眼拙,竟未能认出裴仙君显世,说了些浑话,还请仙君见谅。” 裴临一扬眉,促狭地笑了笑,摇了摇头道:“子广兄这般客气做什么,你既是我师弟好友,我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自不会同你计较。你也不必如此称我,我姓裴名临,字子慎。” 宁览州这才后知后觉自个儿方才说了些什么,当即悔得轻一打嘴,苦哈哈道:“哎哟,子慎兄心怀宽广,哪是我这等凡人能比的。我方才所说的,子慎兄多多担待,就当没听见可好,可莫要告诉怀清啊。” 裴临忍不住轻笑出声,“子广兄多虑了,我自然不会同我师弟讲。” 他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看向宁览州问道:“我倒是有一事想问子广兄,子广兄可知此处是何地?” “这是瀛阁地下。”宁览州的神色也严肃起来,他的右眼隐在暗处,覆着一道淡淡长疤的左眼被裴临身侧的簇火照得晦暗,“阴虺那厮抓了我后便把我锁在了此处。此处是阴虺特地造的,外头那些黑雾,皆是他的法力所化。” “这么多黑雾皆是他的法力所化?”裴临的双眉皱得更深,“看来此处算得做他的据点了。只这样,你我要逃出去,恐怕不简单。” “子慎兄说的极是。”宁览州叹道,“我好歹也不是吃素的,被抓进来时也是使尽家学闹上了一闹,倒真叫我弄清了点儿此处的门道。要出此处,唯有外攻,不可内破。也是不知道阴虺用了什么法子,竟把这里头变得固若金汤。他留下的那些黑雾,也不是好对付的。” “那岂不是只能等外面的人来寻我们了?”裴临沉声道,他也叹息一声,将龙渊剑收入鞘中,“我只能期望师弟和嬴女娘娘他们能尽快寻到此处来了。” “嬴女娘娘?”宁览州一愣,他抬头望裴临,双眼瞪圆,似是难以置信,怕是自己的耳朵一时听岔了,“子慎兄,这、这外头可是生了什么天大的祸事,竟连嬴女娘娘都惊扰了?” 裴临不由暗叹一声,将近日来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宁览州。 “等等。”说到应秋瑜时,宁览州难得皱起了眉,出声打断了裴临,“我可从未指点过应秋瑜那小子去寻怀清助他啊,我只是叹过一句无能为力,并未向他提过有一琥珀眸的友人有法子助他。” 他顿了顿,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道:“好哇,那小子,竟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 裴临听了也不免有些惊讶,他想了想,却是笑着摇头,“人若到了绝境之时,为了活命用些无伤大雅的心计,倒也寻常。我瞧着应小郎君也不是个甘愿接受了早逝这命的性子,虽说他此举有些铤而走险,倒也能理解。至少,他找对了路子。” “罢了罢了,不愧是子慎兄,活得实在通透。不过我也非真的生他的气。”宁览州无奈笑道,“他想活,我理解,我也欣赏他这份勇气。” 讲完近日所有事后,裴临犹疑片刻,终缓开口将自己方才所梦告诉了宁览州,而后恳切问道:“子广兄可能为我解一解这梦,我心中实在疑惑。” 等听完裴临所言,宁览州难得陷入了沉思。他自先前便一直盘腿而坐,手托着下巴不说话。宁览州出神片刻,而后摇了摇头,“对不住,子慎兄,我也解不出你梦中烛繇所言有何暗寓。只我大概能猜到,你做这梦的原因,是阴虺。” “阴虺?” 宁览州点点头,“说来此前忘了问子慎兄为何也到了此处,如今想来,自也是因那阴虺罢。阴虺把子慎兄带到此处后,用了阵法使得子慎兄做了这个梦,梦见了百年前淮山一夜。这阵……我也算得熟悉,正是我师门之学。用此阵,子慎兄做梦,那阴虺便能看到梦中发生的所有细枝末节。只是我也不知阴虺那厮想知道百年前的事是为何。” “竟是如此……”裴临垂眸不言,几瞬后方道,“多谢子广兄解惑了。我也不知阴虺此举何意,想着还是等咱们出去了,问问几位前辈还有师弟有何见解。” 话音落下,裴临也拂衣坐下,无奈道:“而今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儿等着了。” 宁览州暗叹一声。 洞内陷入无言的宁静。 裴临闭眸养神,又似沉思。 过了片刻,本闭眸养神的宁览州忽地睁眼,他搭在膝上的左手食指点了点,似是正思索着什么,而后心一横,一双眼意味不明地看向裴临,开口打破这寂静:“……我方才就想问了,子慎兄,你可要算些旁的?比起解梦,我更善于算道。” 他顿了顿,老神在在地说道: “不如——我给你算算姻缘罢。” 情关 3,300字2024-03-27 “姻缘?”裴临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墨眸难得流露出些许迷茫,“子广兄莫要说笑了,且不论我已是成仙之人,我自幼以来一心向道,素来对这类事情不大上心,恐怕本也是没什么姻缘的。” 宁览州倚壁而坐,离二人之间的那团火焰有些远,面上神情便也看不真切。裴临看去,只见宁览州面上带笑,一双眼里似乎有些戏谑,开口时的语调却是正儿八经: “诶,子慎兄可别这么说。子慎兄虽说此时已成仙,可成仙前毕竟也是个凡人,况且成仙也难断过往。凡人嘛,关于‘情’的缘分人人都有,只有的人缘深,有的人缘浅。缘浅者不渡情关,缘深者难渡情关。说‘姻缘’也不甚恰当,我是欲替子慎兄算算这成仙前‘情’的缘分,替子慎兄算算,你的情关何在?” 情关? 裴临一愣一愣地听完,不由得眨了眨眼,心下好笑的同时也随他去了,无奈地一笑道:“唉,子广兄说得有理。如此,就劳烦子广兄替我算算了。” 似是听出他话里的无奈,宁览州反倒瞥他一眼,慢悠悠道:“子慎兄莫怪,我之所以欲替子慎兄算算这情关,皆是因方才听子慎兄谈及淮山一梦时神情有异,这才起了心思,也算作是为子慎兄解惑。” “神情有异?”裴临蓦然一怔,下意识地有些无措,“我吗?我方才同子广兄讲的时候,可是有所失态?” 宁览州摇头啧啧,此时若是再给他一把扇子,他定会像戏文里那样摇起扇来。他煞有其事地叹道:“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子慎兄哪里知道自己是何神情呢?可我方才却是瞧得一清二楚。子慎兄你啊,话到最后莫不是忆起了说不得的那人,不由得双眸呆滞,神情似喜似忧,恰若这戏文里头的为情所困者,一幅魂不守舍模样啊——” “哪里就说不得了?哪里又魂不守舍了?”裴临听得瞠然,下意识反驳,“我只是梦见了——” 他骤然卡了壳。 他梦见了……师弟。心里头这二字一出,裴临蹭一下红了耳廓,一股烫意自耳廓开始,短瞬间便烧至了他的面上、颈上,竟是叫他自面上到颈处通通红了个遍。饶是徐徐燃烧的簇火的焰光也遮掩不住这惹眼的红。 宁览州看得甚是想发笑,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不由得转过头去清咳几声,而后又望向被人戳破心思后,明显羞得有些慌乱的裴临,调侃道:“依我看呐,子慎兄,我是不必为你算这一道了。你而今模样,真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哎哟,我得算一算,今日可是红鸾星动的日子?” “……子广兄莫拿我取笑了。”裴临艰难地道,心里头却是乱如麻。 难道真如子广兄所说,他、他竟是对师弟动了心?裴临没来由地想起了榕县时那吹拂起谢其玉额前发的清风,想起了客栈里那几朵轻落于谢其玉肩上的雪玉杏花,而后——他复又想起了那双琥珀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对方义父?她三言两语让对方没了义父,自己成了宗主新的义女。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对方舔狗?她直接退出师门,与他们划...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最新完本这一世,她要去做自己的大女主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全文番外是国内大神佚名书写的重生文,主人公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清清,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保证和真真之间除了多了一个试管婴儿,其他什么都不会有,你是我此生挚爱。rdquo宋清清嘴角轻轻一笑ldquo时间不早了,回去吧。rdquo陆进淮点头去开车。转身那瞬,宋清清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上车后,她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她两辈子死去的爱情。...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