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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师傅算命是用哪算啊?也给我算算呗,我也想体验体验你到底多热多软……” “看着清纯,实际上小宋师傅私底下跪着男人吧?” “多少钱一次?宋师傅有这本事应该价挺高吧?” 不堪入目的评论一条条弹出来,看的宋茸脑袋嗡嗡响,手里的手机仿佛变成什么烫手山芋,他直接给甩了出去。 动静太大,引起门外人的注意,黎衔光知道宋茸可能是醒了,敲了敲门: “茸茸,你醒了吗?” 宋茸没办法装不在家,他捡起手机,去给黎衔光开门。 他脸色不太对,黎衔光稍稍弯腰靠近他: “怎么了?” 宋茸觉得有这个本事找这么多人骚扰他的人,大概就是王新了,毕竟昨天晚上黎衔光为自己出头,刚揍了他一顿。 他可能是不敢惹黎衔光,所以才对着自己耍阴招,试图败坏自己的名声砸场子。 叮铃铃—— 手机响起来,宋茸处理什么玄学事件还行,但碰见这种事完全就是脑袋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现在手机贸然响起来,宋茸又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黎衔光眼疾手快地接住他的手机,看见这陌生号码不太像什么推销的打来的,于是替他点了接听。 他还没出声,对面这人就已经发情似的调侃起来,声音猥琐至极: “宋师傅,听说你在床上功夫了得啊,我能找你探讨探讨吗?” 黎衔光血气直直往脑袋上涌,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齿道: “几把要是痒了,需不需要老子给你剁碎啊?” 那边人一听这声音好像不太对劲,迅速挂掉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黎衔光自然而然地就看见宋茸手机里的消息了。 不堪入目的评论还在不断刷屏,黎衔光气得两眼发黑阵阵耳鸣,恨不得直接把宋茸的手机给摔碎: “操!这群件货。” 他的想法和宋茸不谋而合,阴鸷道: “肯定是王新那畜生在使坏,老子昨天就应该把他揍得爬都爬不起来。” 似是意识到自己这样可能会吓到宋茸,黎衔光压下心头火气,对宋茸放软声音: “茸茸,你的手机我先保管了,你不要再看这些评论,我重新给你买一部手机,换个新卡。 这些骚扰你的人我会去查他们是谁,别怕。” 他身上带着寒气,宋茸五味杂陈地问: “你这次又在门外等了多久?” 黎衔光愣了下,说:“没多久,我,我醒得早,就过来看看你。” 宋茸不太相信他这个说法,但也没有追问到底。 他脑子一片混乱,理了理思绪后,他觉得自己可能在青沪这边不会再有客户了。 干玄学这行的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又准又灵的人才会有源源不断的客户。 而且信这些东西的人多多少少都有忌讳,现在自己平白无故被泼了一身脏水,即便是澄清了,估计也没有多少人会过来找他解决事情。 黎衔光察觉到宋茸失落的情绪,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将宋茸抱进自己怀里,宽慰道: “我一定把这些人挨个揪出来,让他们跟你道歉,还有王新,我待会就去医院找他。” 宋茸闷闷道: “谢谢,但你不用为了我做到这种程度,太麻烦了。” 黎衔光恨不得他麻烦自己,好让自己多跟他接触接触,他捧起宋茸的脸,认真道: “茸茸,是我打了他才牵连到你身上的,你这属于无妄之灾,我当然要帮你解决。” 他捧着宋茸的脸,趁宋茸愣怔期间,飞速啵唧往他嘴上亲了一口: “在家乖乖等我,老公替你收拾他们。” 宋茸被“老公”两个字冲击地说不出来话,看黎衔光风风火火地离去,他一个人站在偌大房间内发了好久的呆。 他唇间还残留着黎衔光的温度,他那一句话像小蛇似的钻到宋茸心脏里,泛起酥麻感受,似是想把他好不容易垒起来的防御啃噬掉,让其重新将柔软暴露。 宋茸稳稳心神,再三默念这只是钟情蛊作祟,等蛊解开,黎衔光又会变成曾经的模样,才堪堪冷静下来。 黎衔光为自己得到一个吻而欣喜不已,本来等到天亮还在犯困,但和宋茸亲昵片刻又好像充满电似的,精神起来了。 他让司机把车开回市中心,在车上时,黎衔光给楚亦葵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门路知道骚扰宋茸这些人的信息。 要不是陶肃昨天晚上喝大了,现在不知道醒没醒,他就去问陶肃了。 结果没想到,接楚亦葵电话的人,是陶肃。 “怎么了衔光?” 黎衔光怀疑似的看了眼备注,发现自己没打错,问道:“你在亦葵家里吗?” 陶肃的声音瞬间变清晰,不再沙哑,好像清醒了似的: “啊,对……我那什么……呃,回去之后去他家吃了个夜宵,又喝了点,然后就在他家睡下了。” 黎衔光觉得不太对,他们三个玩的好,在彼此家里留宿也是常有的事情,但都是睡客房,什么情况下才会拿着楚亦葵的手机接电话?难道睡一张床上? 他们哥仨都挺花,而且黎衔光和楚亦葵是男女不忌的,这也导致他们心照不宣地把彼此之间的界限划的很分明。 平常兄弟那种掏鸟互相坐身上,或者一起看片这种事都没有过。 如果他们睡一起的话……黎衔光心里泛起怪异的情绪,他问: “你睡在他房间里吗?” 陶肃语气随意: “喝多了嘛那不是,他现在还昏着呢,你打电话是怎么了?又出事了?” 搞事情 黎衔光把怀疑王新找了一堆人骚扰宋茸的事说了遍,陶肃思考片刻,说: “小葵好像的确认识个能扒别人真实信息的女孩,等我给你问问啊。” “嗯。” 黎衔光压下心里的古怪,开车到医院去找王新那混蛋。 他问黎衡旭王新在哪个病房,结果黎衡旭告诉他,他也在医院,把病房位置告诉他之后,黎衔光气势汹汹地赶过去。 结果没想到王新这边人还挺多,昨天在那个聚会上头的几乎都在这了。 林弋见了黎衔光还笑眯眯打招呼,丝毫不畏惧旁边黎衡旭冷漠的视线。 黎衔光满腹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下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随意开口指控,毕竟目前来说还没什么证据,那些人是谁都不知道。 估计是黎衡旭已经和王新达成了某种共识,两个人绝口不提昨天晚上黎衔光打人的事,大家心里也都清楚是怎么回事,都跟没事人似的在屋里对床上的病号进行关怀。 黎衔光阴沉地看着王新青一块紫一块的猪头脸,想到这个畜生私底下造宋茸黄谣,黎衔光就恨不得再把他的猪头脸揍得更肿一些。 他硬邦邦站在一边,王新依稀能猜测到他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脸上的伤隐隐作痛,他不自觉绷紧神经,和大家聊天慢慢变得心不在焉。 几轮寒暄后,差不多到了饭点,众人纷纷说要走,王新想留他们都留不住。 因为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黎衔光脸上的戾气越来越重了,看王新的目光好像要杀了他似的,他们可不想继续掺和这趟浑水。 屋内来探望王新这个病人的,只剩下黎衔光,黎衡旭,还有林弋。 黎衔光跟个疯子似的,黎衡旭又护短的没边,这哥俩都在自己屋里,自己还指不定会怎样呢。 于是在王新万般挽留之下,林弋没走,懒散坐在一旁椅子上,但他也不是准备救王新,而是给自己整乐子。 他饶有兴致地问黎衔光: “衔光啊,小宋师傅的事是真的假的?要是真的,我真的太心疼你了,要是假的……那小宋师傅可太惨了。” 王新听他在搞事,直接炸了: “林弋你说什么呢!” 林弋一脸无辜: “嗯?我没说错呀。我们家比较了解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 要知道干这行的名声可比什么都重要,名声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小宋师傅那事要是别人胡乱捏造出来的……可不就是特别惨吗?饭碗都让人砸碎了。” 黎衔光阴鸷地看向王新:“是你。” 王新梗着脖子道:“放屁!是他,是他自己缺钱又知道我贪图美色才想勾引我,是他自己解决不了问题,用这种方式堵我嘴的。” 黎衔光太阳穴突突跳,作势要去揍他: “我操你大爷!你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你现在出门溜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世界上产出了什么新型杂交品种了呢。 我这样的他现在都不喜欢,他还看得上你?” 黎衔光后面一句话明显语气带着郁闷,听得黎衡旭忍不住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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