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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弋吊儿郎当的，乐子人一样的做派让黎衡旭从他上学的时候就看不太惯，他叹气：　　“罢了，回头我再去跟他严肃地讨论讨论这个问题。”　　黎衔光察觉到话题结束的味道，想开溜：“哥，既然没事了，那我走了？”　　黎衡旭一把拽住他，没让他走，因为他还有件最重要的事没和黎衔光聊，是得知他朝思暮想的情人其实是个神棍一类的人物后，产生的疑虑。　　“衔光，我之前一直不知道你喜欢的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现在差不多能清楚了，他从事这方面的职业，业内风评也不错，我想他是个有点本事的人，想必肯定也会有你不知道的本事。”　　黎衔光心道他的本事自己差不多全见识过了，解释道：　　“茸茸没有瞒过我什么，他的能力我是都知道的。”　　黎衡旭静静看着他：“是吗？你从前感情生活称得上丰富，身边的对象从来没缺过，但现在只围着一个人打转，为了他，你自残自杀把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做了八十多次治疗都没有忘掉这个人，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黎衔光搞不懂他想说什么：　　“因为我喜欢他，之前出了那样的事……他又是被我害的，我愧疚难过，突然得知喜欢的人死掉了，还是被自己害死的，是个人都会疯。　　有什么奇怪的？”　　想到宋茸如今像个脆弱瓷器一般，黎衔光心里又涌起闷痛：　　“他没死，但他身体现在也很差劲，都怪我……”　　黎衡旭不知道黎衔光是在装傻还是真傻，他心底叹了声气，想了想，还是给黎衔光举了个例子：　　“还记得席总那事吗？”　　“三年前他看上一个十八线小明星，喜欢人家想包他，那小明星不乐意，席总软的硬的都来了一遍，弄得快两败俱伤了。　　席总来气了，他这人是人家越反抗他越来劲的的那种人，看小明星宁死不屈，他征服欲上来了，用了点小手段。”　　“他从东南亚那边，就暹罗那地，弄了点东西回来，给小明星迷住了，从那之后这小明星算是从了，离不开席总半步，出席什么场合席总都会把他带在身边。”　　“后来席总玩腻了，想把这小明星甩了，当晚这小明星直接自杀，跟你一样，往胸膛上捅刀子。”　　“不过他情况比你更严重，好像是插到心脏上了，后面又出了几次事，现在半死不活的，席总估计是怕出人命吧，整天守在床前，跟他开个会得打视频，他那边背景永远都是医院里。”　　黎衔光知道他嘴里的席总是什么人，他换男女朋友比自己这个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还勤快，但人家事业有成，莫名其妙地风评比自己好点。　　他拿席总说事，黎衔光听的直皱眉头：　　“哥，你是怀疑茸茸在我身上弄了什么手段，才会让我如此迷恋他吗？”　　黎衡旭就这意思：“对，因为你从彩滇回来之后，反应太大了，跟魔怔了一样”　　黎衔光摸了摸胸口，抬眼看黎衡旭，呼出口气，说：“哥，茸茸之前的确给我下过蛊。”　　黎衡旭诡异地安静下来，好像呼吸都停止，他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确认似的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分得清　　黎衔光重复一遍：　　“我说我确实被下过蛊，不过那是以前的事情了，那个蛊早就随着连接的断开而死亡，现在我体内不可能有蛊虫。”　　黎衡旭揪住他的衣领，眉头拧的很紧，眼中的担忧与愤怒流露出来：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蛊是死的，肯定他后来没有再给你下过蛊呢？”　　“因为……”　　黎衔光低下头，看见自己衣领被扯开些，露出有一道浅显疤痕的胸膛。　　这不是宋茸留给他的伤痕了，是他失去宋茸后，亲手再次把刀送进自己胸膛时留下的痕迹。　　那时黎衔光一度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宋茸，他想宋茸想的快要发疯，宋茸留给他的痕迹太少了，所以他只能这样，这样来割出两个人之间的“纪念品”，去回忆他和宋茸之间的事情。　　黎衔光对上黎衡旭的视线，扯了扯嘴角，把话说全：　　“因为他现在不想和我有任何关系，他不想再像之前那样执着地想要得到我，所以他不会给我下蛊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欲擒故纵？”　　黎衡旭怎样都想不到自己的弟弟会为了一个男人痴迷疯狂到如此地步，他感觉自己像在对牛弹琴，道理完全讲不通。　　黎衔光固执地掰开他哥的手，说：　　“我分得清。”　　简直无可救药。　　黎衡旭再和他聊下去恐怕会忍不住给他一拳，因为现在自己的拳头就已经硬了。　　黎衔光如今行事极端，黎衡旭和父母一样，都不敢逆着他的意思来，生怕他一个不乐意直接飙血给大家看。　　无奈他只好松开黎衔光的衣领，沉声道：　　“你好自为之。”　　黎衡旭走之后，黎衔光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抚平被攥到皱巴巴的衣料，转身就给守在宋茸家附近，自己雇的人发消息：　　“他睡了吗？”　　那人秒回：　　“应该睡了，我看屋内的灯已经关上了。”　　想到他们两个刚刚在小巷中发生的事情，他情不自禁时还把宋茸发烫柔软的耳垂含住了，黎衔光眸光微动，说：　　“找个人来接我过去。”　　他把自己的位置发了过去。　　那边又说：　　“行，您稍等。”　　郊区离市区有段距离，黎衔光等到一点多，才有人开着车过来接他是送宋茸回家的那个司机。　　“老板。”　　黎衔光上车，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和司机聊天，问宋茸回家路上有没有表现出来不舒服，有没有和你聊天之类的话。　　宋茸话很少，司机也不是主动会去和别人搭话的人，他摇头说：　　“这些都没注意过。”　　黎衔光略略有些遗憾，然后在车上眯了一会。　　快到的时候，司机把黎衔光喊醒：　　“需要把您送到他家门口吗？”　　黎衔光清醒过来，捏了捏眼角：　　“不用了，在这停下吧。”　　司机把车停下，黎衔光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盯着宋茸黑漆漆的家发呆。　　司机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想干什么，陪着他坐在车上等了一会后，忍不住问道：　　“不进去吗？”　　黎衔光靠着座椅，没有要动弹的意思，他轻轻摇头，说道：　　“他睡觉了，我去敲门肯定会打扰到他，反正再过一会天就亮了，他醒得早，我在这等一会就行。”　　司机看了眼时间，发觉已经两三点了，宋茸平时六点起床，确实等不了多久。　　老板做的决定司机也干涉不了，于是只好陪着他在外面等。　　过了一会，黎衔光问他：“你身上有烟吗？”　　“有。”　　属下从口袋里翻出一盒烟，抽出来一支递过去，又把打火机递给他。　　黎衔光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了。　　还记得侮辱性　　六点左右，宋茸准时起床。　　但这次叫醒他的不是闹钟，而是一条条的嗡嗡响的短信。　　宋茸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信息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一条条恶意满满的信息弹出来，弄得宋茸脑袋发懵，不知所措，一度怀疑人家是不是发错号码了，但有几条消息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宋师傅”三个字。　　“我说怎么算的这么准，算的不准的时候，客户被宋师傅一勾，不准也说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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