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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本是准备给谁的?” 文墨崩溃了:“我喜欢的那个人啊!” “完了完了……这要是被发现,我爸妈肯定会骂死我。” 魏衔玉热的解开两粒扣子,他开始感觉到阵阵发晕,他捂住脑袋:“你是不是还加了让人能昏过去的东西?” 文墨欲哭无泪:“昂。” 魏衔玉气息不稳,被这突如其来的无妄之灾快气死了: “你真是个天才,迷药椿药一块加进去,你是想要一具发情的尸体?” 药效起作用,他眼皮越来越沉,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找个司机,把我送……送回去……” 最后魏衔玉慢慢的,在文墨慌张目光下,无力滑落倒在地上。 成功 青沪,四环外大多数都是大爷大妈,在这里有人悠闲拉着二胡唱戏,有人图这附近租房便宜,于是为了省钱选择折磨自己,大清早六点举着咖啡时刻紧绷着,前往早高峰的地铁时表情似是像奔赴战场。 远处繁华cbd和这里落伍建筑形成鲜明对比,割裂感十足。 一个裤子上沾满泥土的人拍拍身上的灰,走进一个小超市: “老板,能借电话用用吗?” 看店的是个年纪不过三十的女人,涂着艳红色口红。 她不耐烦地想这年头怎么会有人不带手机,结果那人刚一抬头,她暴躁的心情瞬间被抚平。 她打量着这个浑身泥土的男人,感觉他有点像土匪,可现在这么一个靠脸吃饭的世界,有这颜值当个屁土匪,老板试探道: “帅哥,你这……刚从工地回来?” 宁迢一愣,顺着她的话说: “啊,对,手机干活时候跌坏了,我给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买个手机送过来。” 老板听他这么说,松了口气,把自己手机递过去:“你去门口打就成。” 门口有监控,这人又长这么显眼,要是跑了,也能很快抓住。 宁迢接过她的手机,走到门口点了一串号码。 那边传来一个男人声音:“你是?” 宁迢压低声音:“李却归,是我。” 那边静默一秒,忽然笑了声: “宁迢?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了?” 宁迢小声说话:“你不说你欠我个人情,让我有需要找你吗?我现在就有需要,你给我弄辆车,什么车都行,别太显眼的。” “要车做什么?你收钱打假赛,结果被发现了想跑?” 宁迢直接应下:“嗯,差不多,有人要追杀我,你快点,我现在就要。” “啧,你在哪?” 宁迢说:“在绮坞区,玉兰巷街道这边,有个叫开馨超市的地方,我在这个超市里。” 李却归:“你跑四环外是在躲仇家吗?” 宁迢:“得多久能过来?” 李却归:“我想想……妈的,不瞒你说,我也在躲仇家,那个疯子满世界找我,你要去哪?要不咱俩一起?” 宁迢拒绝搭理他天马行空的想法,道: “你赶紧把车送过来,我求你了。” 李却归站起身: “行行行,我这就过去,瞧你急的,不知道还以为有人拿刀后面追你呢。” 挂断电话,宁迢把手机还回去,他知道这里有监控,虽然他戴着帽子,尽量避免摄像头拍到自己脸,但刚刚逃出来他心有余悸,于是立马绕着摄像头走远。 一堆真正的工地工人七歪八倒躺在路边,估计是刚刚干完夜班回来,宁迢悄悄坐到他们身边,完美融入其中。 差不多等到正午时分,躺在地上的工人被阳光刺到眼睛,缓缓醒过来,他伸伸懒腰,喝了口水,自然而然从怀里拿出包子啃,还跟宁迢搭话: “哎,小伙子,我之前好像没看见过你啊,新来的?” 宁迢点点头:“嗯,昨天刚来。” 工人啃完包子,又点上根烟,他递给宁迢一根,宁迢接过来,工人给他点上火,俩人抽起来。 “这行难干啊,你这么年轻能适应吗?觉不觉得累?” 宁迢呼出口烟,过肺带来久违的舒适感,他放松地眯起眼: “还行,能接受。” 那工人估计以为宁迢也是来大城市闯荡的,不免得多嘴: “青沪房子十几万一平,咱这种一个月挣两三万的,奋斗一辈子也就够买个厕所的。 哥得说一句,过日子在哪都是过,趁年轻多挣点,等老了回老家买了一百来平的比在这滋润。” 宁迢赞同点头,又吸一口: “嗯,确实。” 滴滴! 一辆桑塔纳在超市那边响了两声,宁迢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人从车上下来,穿的规规矩矩干干净净,大学生一样,他戴着口罩,看不清脸。 宁迢起身,把手里烟扔地上踩熄:“叔,我朋友来了,先回家了。” 工人点头:“哎,路上慢点啊。” 宁迢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瞟到他车后座装着一堆东西,蹙眉道: “你这是什么情况?” 李却归扔给他一个口罩: “我还没问你呢,你这从土匪窝还是老坟里爬出来的?身上那么多土。” 宁迢把口罩戴上,想到他之前说的想跟自己结伴而行,嘴角抽搐起来:“你不会真是想和我一起跑的吧?” “对啊,我得到消息,听说我仇家从国外回来了,我待在青沪也不安全。” 他发动汽车:“去哪?” 宁迢说:“桑兴。” 桑塔纳在马路上疾驰,渐渐的离绮坞区越来越远。 宁迢重重呼出一口气,往座椅上躺,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场景,情不自禁骂了句脏话: “艹,可算跑出来了。” 李却归见他这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心生好奇:“你到底什么情况?真打假赛了啊?” 宁迢在他车门卡槽里摸出一盒烟,他又点上,吐出一口烟,烦闷道:“没有。” 李却归笃定道: “那肯定和我一样,惹上什么人了。” “嗯,差不多。” 宁迢没有要说的意思,李却归也不逼问他,安安静静开车。 宁迢跑了一晚上,累的要死,但他还是不敢睡,李却归这人说靠谱也靠谱,说不靠谱坑起人来也能把人气半死。 他比宁迢还见钱眼开,保不齐哪天魏衔玉真联系上他,给他一笔钱,他就把自己给卖出去。 这个可能性极小,但不是没有。 李却归和他其实也算朋友,不过不怎么联系,五年前他在阮迟店里当服务员,因为长得好看,没少被骚扰过。 有次遇上难缠的客人,直接被灌了一瓶子高度数的酒,醉醺醺地没劲反抗猥琐的客人,正巧宁迢从拳场出来,他当保镖的职业病犯了,上去就直接把人抢过来,算是救了他。 李却归记着他这份情。 后来在违法犯罪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时俩人没了什么联系,直到等李却归混出些名头后,才又过来联系宁迢,说如果以后碰见什么事,可以找他。 这人神出鬼没,宁迢平时也碰不上个什么事,一般联系不上,所以魏衔玉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号人存在。 魏衔玉…… 不知道魏衔玉发现自己是在骗他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不会又哭吧? 宁迢一想到他满脸泪水的模样,心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得知 医院 这里永远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白晃晃的私人病房内,魏衔玉幽幽转醒。 昨天晚上他晕倒之后,文墨偷摸把人送到了医院,对父母谎称他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 父母一听顿时急了,毕竟是在自家宴席上出的事,他们想过来,文墨怕魏衔玉真正病情被发现,连忙说她能照顾魏衔玉。 魏靖允和她父母一听这话,心里又有撮合文墨和魏衔玉的意思,于是在她极力劝说之下,都没来医院。 文墨见他醒了,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魏衔玉看见窗外艳阳高照的天气,直接清醒,他直挺挺坐起来,心慌的不行: “现在几点了?” 文墨见他这副模样,也跟真的慌起来: “下午两点,你,你不会还有什么很重要的工作吧?” 下午两点……他一晚上没回去了。 魏衔玉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掀开被子就想出去,文墨阻止道: “哎哎哎,你干嘛呢?医生说你醒了还要做检查的!” 魏衔玉慌乱道:“不行,我得回家!我家里还有人等我呢!” 文墨拦不住他,跟他拉拉扯扯时,被过来的医生看见,医生喝到: “病人干什么呢?” 魏衔玉魔怔似的重复:“我得回家……” 文墨拉他跟拉一头难控制的牛一样,踉跄间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响声,她努力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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