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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我,我太困了。” 魏衔玉放低声音:“那我出去找。” 宁迢没回答他,像是又睡着了。 魏衔玉蹑手蹑脚地从房间里出去。 他在沙发厨房一类地方都没找到,老宅那边的管家这时候又来了个电话,魏衔玉接起来。 管家道:“先生说让您来这边,到时候先生和您一起去。” 魏衔玉嗤笑:“小辈的生日他也去掺和,知道的清楚文墨过生日,不知道的还以为文家老爷子过七十大寿呢。” 文墨属于老来得女,她父母对其无比娇惯,从小到大哪次生日都是排场极大,文墨要什么他们给什么,就差没把月亮捧过来给文墨了。 魏衔玉接着说: “既然他等我,那也别白等,我开车到那边差不多要一个多小时,让他直接把我那份礼物也选好得了。” 管家笑了两声,温声道: “礼物这种东西,还是自己亲手挑的有诚意,魏先生到底和你们年轻人眼光不一样。”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魏衔玉也没强求,直接挂断了电话。 偌大房子里丢了一把钥匙找起来可是太麻烦了,魏衔玉自认为这几天确实是过的太混乱了些,房子里也乱糟糟的,钥匙不知道藏哪个角落里了。 他叹了口气,没有继续执着于找钥匙,用笔写下一张纸条贴在冰箱上,然后迈步朝外面走去。 宁迢一直站在窗户边,见魏衔玉出门之后神经瞬间绷紧,他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看着他一步步往车库的方向走。 魏衔玉出门之后总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就像忘记拿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那样没有安全感。 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二楼房间的方向。 那里除了半遮不掩的窗帘以外什么都没有,魏衔玉心想也许是这几天一直和宁迢黏在一起,突然离开他有点不舍得。 他安抚自己到了晚上他就会回来,也就十个多小时而已。 宁迢趴在地上,一滴冷汗落到地板上,他伸手去擦,余光瞥见那辆熟悉的车缓缓往山路下行驶后,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自己胸膛。 太吓人了,魏衔玉有病吧?为什么会突然回头? 不过好在他彻底走了。 以防万一,宁迢没有立马起来,他靠着墙,坐在地上差不多等了半个多小时,确定魏衔玉彻底走远后,宁迢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从衣柜里翻出几件不起眼的黑衣服,也不管是卫衣还是体恤,反正就是往身上一顿套,接着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 他在房子里时常穿着的那件宽大睡衣则成为他装东西的包袱。 接着他走到厕所,翻出自己藏好的地下室钥匙,他攥紧钥匙,放到自己口袋里,重重呼出一口气。 还有水和食物。 宁迢健步如飞地跑到厨房,在打开冰箱时,注意到冰箱门上贴着的一张便利贴: “迢迢,冰箱里有饭菜,饿了的话热一热,我差不多晚上十一点半才能到家,乖乖在家等我。” 宁迢一怔,接着飞快打开冰箱门,顺了两瓶水,一袋子即食燕麦。 装这些东西时,宁迢注意到自己手上那颗耀眼圆润的白珍珠,他抿唇,把戒指从自己手上取下来,轻轻放到餐桌上。 摁下钥匙,地下室的门缓缓被打开,宁迢回头看向安静躺在桌面上的戒指,轻声说: “魏衔玉,再见。” 他扛着东西走进地下室。 宁迢轻车熟路地推开那扇隐形门。 几天前宁迢头回来地下室时,就仔细观察过这个天窗,很幸运魏衔玉没有变态到连这么一个窗户都会上锁。 这扇通往地上的天窗和平常窗户差不多,内外都有把手,一拧就拧开了。 宁迢把椅子端到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踩在椅子上,这个高度勉强够到窗户的把手,他奋力把窗户往外一推—— 一阵混着青草泥土味道的凉风迎面而来。 宁迢眼眶瞬间泛起热意。 他妈的……他可算跑出来了。 宁迢扒住外面,手臂稍稍用力,把自己整个身体撑起来,然后慢慢爬到了地面上。 好在宁迢之前运动的底子还在,在他爬起来的一瞬间,直接把窗户锁好,两脚一蹬迎着阳光飞奔起来。 他终于重见天日。 误食 文家 夜幕降临 侍从高举香槟,将浅金色酒液缓缓倒进香槟塔。 来往宾客端着酒杯说说笑笑。 贵妇们不经意间露出自己颈间、手腕上的璀璨珠宝,暗暗较劲攀比。 男人们大谈阔论自己所见所识,有人捧场拍马屁有人暗暗翻白眼。 一派和谐下的宴会中暗流涌动。 魏衔玉被强迫梳了一丝不苟的背头,五官失去碎发藏匿遮挡,全部暴露出来,让他漂亮的脸多了几分凌厉的攻击性。 魏衔玉一出现,宴会中此起彼伏的交谈声都停滞一瞬,贵妇们不由自主咳嗽两声,站直身体,冲着他微笑。 文父大笑着上前来: “靖允啊,要不是我知道这是衔玉,还以为哪个电影明星大驾光临了呢。” 魏衔玉露出虚伪的笑: “文叔,好久不见。” 文母走上前来,亲昵地拍拍魏衔玉的肩膀: “多少年不见了,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我看这句话男孩也适合,衔玉真是越长越帅了。” 魏衔玉又喊:“柳姨。” 魏靖允将手里提着的东西递过去,问道: “文墨呢?” 文父道:“说是屋里闷,在花园透气呢。” 魏靖允不赞同道:“外面那么冷的天,女孩子家家的再冻坏了。” 文父点头说是,文母和蔼地看向魏衔玉: “我记得小时候衔玉还和文墨玩过呢,这都多少年没见过了。” 魏靖允道: “他还亲自给文墨挑了礼物呢,衔玉,你在这跟我们这群年纪大的也没处聊,去把礼物送过去吧,顺便和文墨聊会天。” 他捏了捏魏衔玉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警告。 魏衔玉扯出一个笑,答应下来:“嗯。” 文母“哎”了一声,叫住魏衔玉,然后对着一旁抱着衣服的保姆招手,从她手里接过衣服,说: “衔玉,你顺便把这件衣服拿过去,外面冷,让她多穿点。” “好的柳姨。” 魏衔玉抱着毛绒绒的皮草,往花园那边走去。 花园 文墨穿着一袭及地长裙,站在花丛前的石桌旁,石桌上摆着一堆酒,她这拿着一堆酒,这加一点那加一点,像是在调酒。 魏衔玉面无表情喊她:“文墨。” 文墨被吓一跳,身体瞬间直了:“嗯?” 回头一看,是一个长得十分俊美的男人,文墨刚回国没多久,对国内不太了解,她还以为这是哪个明星,试探问道:“我刚回国,对国内的事物不太了解,你是……?” 魏衔玉伸手把皮草递过去: “魏衔玉。” 文墨顿时瞪大了眼,音量猛地拔高:“谁??” 她把皮草穿到身上,提着裙摆走近魏衔玉,仔细端详他那张脸,不可思议道: “你整容了?” 魏衔玉感觉她靠的有点近,默默往后退了几步说:“瘦了而已。” 文墨对魏衔玉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几岁的时候。 那时候魏衔玉可不像现在这样好看,他话少而且有点胖,脸上也有痘痘,虽然长得不算丑,但确实是平平无奇。 文墨连连惊叹: “天,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你进军了吗?” 魏衔玉摇头,顺手把东西递过去:“礼物,生日快乐。” 文墨接过来,撇嘴道: “他们是不是想让我们相亲?” 魏衔玉对她的直接感到惊讶。 既然文墨有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意思,魏衔玉也不继续和她玩那套虚的: “反正我不愿意,我喜欢的人还在家里等我。你愿意吗?” 文墨用圆润的眼睛看着他: “好巧,我也有喜欢的人。” 魏衔玉心情瞬间放松,想也不想就拿起桌面上的酒: “那就应付一晚上,我们两个人对彼此不满意,想必你父母也不会强求。” 文墨看着他端起那杯酒,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 “别喝!!!” 话说太晚,魏衔玉已经把那杯酒喝下去了。 魏衔玉被她吼得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吗?” 文墨脸都白了:“里面放了我从西班牙买回来的药,催qg用的……” 话音刚落,魏衔玉顿时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体,他咬牙,脸色十分阴沉,他忍不住骂人: “艹!你在你生日宴跑这里,原来是在调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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