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海浪拍打礁石,在阳光下水花如同碎钻般闪耀。 午后,一游艇缓缓驶来。 魏衔玉迫不及待地进入房子,轻轻推开屋门。 纤尘不染的床上躺着他的朝思暮想,魏衔玉见到宁迢时,眩晕感忽然停止,世界不再在他眼前轻晃。 他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宁迢的手,宁迢被惊醒。 看到魏衔玉握着他的手,宁迢奋力想往外抽,魏衔玉却攥的更紧了,他将脸贴在冰凉手心中,神经质地喃喃: “对,对,这才是真的。” 宁迢搞不懂他,张开干涸的唇,嗓音沙哑:“去哪了?” 魏衔玉不想和宁迢分享他变态扭曲的家庭,轻描淡写一句“出差”,将宁迢糊弄过去。 宁迢太困了,他想安稳睡一场觉,可手被攥着很不舒服,于是他用力一拍—— 紧贴着他手心的脸颊上多了一处红印子,魏衔玉不在意自己脸上的痕迹,又去亲他手掌: “睡吧。” 他放下宁迢的手,走向一楼。 客厅中医生静候许久,魏衔玉问起病因,医生说了一句: “没清理好。” 魏衔玉顿时愣了,又是愧疚又是无奈的想,他们在一起这么久,每次宁迢累瘫了都是他抱着去洗澡,宁迢压根不知道不清理会发烧这种事。 当时他听到母亲尖叫,过于慌张了些,忘记了宁迢当时的情况。 医生对于这个能流利说他们岛屿语言的俊美男人十分好奇,他单方面认为这个男人也许是其他国家的明星,讨论完宁迢的病情后,医生掏出纸和笔,示意他给自己签个名。 魏衔玉愣了愣,紧接着微笑起来,他没有否认,而是边写边说: “我和我的爱人是来这边度假的,因为我身份特殊,我希望您可以将给他诊治过这件事情保密。” 医生露出了然神色,心想难怪还特地包一个这么偏僻的岛,估计是怕被狗仔拍到。 他比了一个ok手势,小心翼翼将签名放到自己口袋中,起身离开。 临走前,管家还特地塞给了他一沓纸币,美其名曰“感谢金”,实际上那是封口费,医生接过厚厚一包的钱,又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将这件事透露出去。 送走人后,管家支开在客厅的菲佣们,说:“先生,您许久没去过邱医生那边了。” 邱医生是魏衔玉的主治医生。 魏衔玉拧起眉,扯动额角伤口,他“啧”了声: “都怪老东西用我妈诓我回去。” 他阴鸷道:“我迟早弄死他。” 管家怕他继续想下去又犯病,连忙把话题引到宁迢身上:“宁先生最近没什么胃口呢,这些天都没吃几口饭。” 提到宁迢,他神色果然放松下来:“迢迢生病,没胃口也正常,给他弄点青菜粥吧,待会我端上去。” 想到宁迢手上还插着针,魏衔玉害怕他睡着了无意识乱动,再跑针,于是又起身上楼。 宁迢睡的太多了,所以觉很浅,开门声响起,他又被吵醒了,他疲惫又恼怒地瞪魏衔玉: “有完没完了?” 魏衔玉把脑袋凑上去,亲他脸颊:“好想你。” 宁迢刚想让他滚远点,可魏衔玉凑过来时,他忽然注意到魏衔玉额角上,有一道红色伤疤,看样子还是刚刚结痂没多久。 他眯起眼睛:“你去打架了?” 他突然的关心让魏衔玉心中生出几分窃喜。 “没打架,不小心碰的。” 宁迢“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管家敲响门,将青菜粥放到桌子上,然后默默离开关上门。 宁迢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问道: “能不能把我腿上的链子去了?” 魏衔玉吹粥的动作一僵,无端的恐惧焦躁慢慢爬上心头,碗里白米粒都恍若化作蠕动蛆虫,魏衔玉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啪一声,白粥洒落掉地。 还不等宁迢开口骂,魏衔玉惊慌失措地道歉: “抱歉迢迢,我没拿稳,我不是故意的……我再去打一碗好不好?” 宁迢从他胡乱比划的手,和神经质的道歉中,隐隐察觉到他状态不太对劲,他咽下嘴里的脏话,答应道: “好。” 菲佣好像装了什么仪器,他一出门,她们就拿着拖把扫帚进来,一眨眼功夫将地面重新恢复洁净。 魏衔玉重新端了一碗上来,又开始重复吹粥这个动作。 宁迢没有因为方才那个插曲而放弃自己的要求,他盯着魏衔玉,重新说了一遍: “把我腿上的锁链解开。” 套话 一口温热的粥塞进宁迢嘴里,魏衔玉直接忽略他的话,转移话题道: “好吃吗?” 芹菜奇怪的味道在嘴中爆炸,宁迢忍着恶心咽下去,说: “粥里有芹菜。” 魏衔玉舀了一勺送进自己嘴里,脸色变了: “他们不清楚你的口味,怪我没说清,我重新给你去弄一碗。” 点滴见底,宁迢想也不想就直接拔掉自己手上针头,他手法粗暴,手背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血液涌出,这让他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不少。 他盯着自己手背缓缓下淌的血液沉思。 魏衔玉还有工作,除了工作之外他肯定还要和亲戚朋友一类人社交,他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守在自己身边。 除了魏衔玉,这里还有三个女佣和一个看上去差不多五十多岁的管家,按理说应该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只要让魏衔玉解开锁链,他就一定有机会跑。 得想个办法……想办法让他解开锁链。 煮上粥后,魏衔玉又上了楼,他第一眼就看见宁迢手背的血迹,忙上前握住他的手,用纸巾在上面擦,语气带着点责怪: “怎么自己拔掉了?” 看着他担忧神色,宁迢忽然想到从前打拳时,一位老板给他的忠告: 有时候适当示弱可以让敌人放松警惕。 血迹早就干涸,湿润纸巾擦过他的手背,露出极小的针眼。 魏衔玉心疼地捧着那只手揉捏,又问道:“还疼吗?” 宁迢摇头,他抬眼看魏衔玉: “粥好了吗?我饿了。” 魏衔玉捧着他的手贴到自己脸颊上: “还差十几分钟,很饿吗?很饿的话,我先去给你炒个菜。” 宁迢也不是真的饿,他拒绝了: “不用。” 等粥的功夫,宁迢开始和魏衔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这也是这么多天以来他头回和魏衔玉主动说话。 宁迢:“今天几号了?” 魏衔玉:“十月二十八。” 宁迢扭头去看外面艳阳高照的天气:“国内都深秋了吧,这里还这么暖和,我看她们都穿裙子呢。” 魏衔玉嘴角下垂,攥着宁迢的手,不满道:“她们好看吗?” 宁迢像是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道:“都长得还不错,浓眉大眼的。” 魏衔玉挪动身体,直接坐到床上,俯身抱住他的腰,趴在他小腹上: “你之前说过我是你见过最好看的人。” 宁迢伸手去揉他脑袋: “你自己雇过来的人,你也要吃醋?” “要不是……” 他一顿,把嘴里那句筹备太匆忙咽下去,转而说:“早知道我一开始应该请和张叔一样大的人。” 宁迢挑起他一缕发丝放在指腹揉捻,状若随意道:“年轻的中文都不怎么样,年纪大的更不会说外语吧,她们是哪国人?” 魏衔玉仰起头: “你怎么一直打探她们啊?” 宁迢:“因为我无聊,你不想聊她们就算了。” 楼下传来管家的声音: “魏先生,粥好了,需要我给您送上去吗?” 魏衔玉从宁迢身上起来,趁机亲了一口他的脸:“我去给你盛。” 宁迢望着他雀跃的背影,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不敢贸然问一些过于刻意的问题,得先慢慢让魏衔玉放松警惕。 楼下三个菲佣正在打扫,魏衔玉扫了她们一眼,道: “这里昼夜温差大,你们不要穿的这么少,会感冒的。” 菲佣们面面相觑,随后都小鸡啄米似的点起头。 自知道日期后,宁迢对于时间的观念重新恢复清晰。 宁迢发觉魏衔玉会吃菲佣的醋后,开始经常性有意无意地提她们。 魏衔玉经常生闷气,不过他知道宁迢不会哄他,每次都是独自生气,他也不可能和宁迢冷战太久,而是选择惩罚宁迢。 惩罚手段十分单一,除了那件事,那件事,那件事……也没别的了。 宁迢扶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腰,心底又骂了魏衔玉不知道多少遍。 帮他洗完澡后,魏衔玉黏黏糊糊想亲上来时,宁迢忍无可忍地推开他: “你不累我还累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对方义父?她三言两语让对方没了义父,自己成了宗主新的义女。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对方舔狗?她直接退出师门,与他们划...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最新完本这一世,她要去做自己的大女主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全文番外是国内大神佚名书写的重生文,主人公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清清,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保证和真真之间除了多了一个试管婴儿,其他什么都不会有,你是我此生挚爱。rdquo宋清清嘴角轻轻一笑ldquo时间不早了,回去吧。rdquo陆进淮点头去开车。转身那瞬,宋清清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上车后,她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她两辈子死去的爱情。...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