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噩梦 魏衔玉的家在山腰附近,位置冷僻安静。 明明是魏衔玉过生日,却还要他来接自己去他家里,宁迢感觉十分别扭。 下车后,魏衔玉还绅士地打开门让他先进:“蓝色那双是你的。” 头回来魏衔玉家里,望着周围处处透露着金钱味道的装饰,宁迢手足无措,他束手束脚地换好鞋: “我知道你有钱,但是没想过你这么有钱,这让我感觉我送的东西有点拿不出手。” 魏衔玉弯起眼睛,上前几步把他抱入怀里,声音低磁温柔: “你送什么我都会喜欢的。” 宁迢僵住身体,心中那种奇怪的错觉又跑出来。 他和魏衔玉是朋友,这也是宁迢头回交到这种“正常”,“体面”的朋友。 他们志同道合,许多话题都能聊的上来,魏衔玉虽然有钱,但丝毫没有少爷架子,所以即便是阶层差距大,他和魏衔玉还是成了朋友。 按道理讲兄弟之间搂一下抱一下也没什么,最开始的时候魏衔玉对他做些亲昵举动时,宁迢还并未放到心上,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宁迢慌张推开他,低头去翻包里的东西,翻出一个红绒布盒子递给他: “衔玉,生日快乐。” 魏衔玉眼睛一亮,如获珍宝似的小心翼翼接过那个盒子: “谢谢。” 宁迢不自在地挠挠头,不经意间撞上魏衔玉泛红的眼眶,他愣住了,只听魏衔玉红着眼睛说: “宁迢,我好开心。” 绒布盒子里装的是一条项链,银的,鱼形的。 魏衔玉把项链递给他: “可以帮我戴上吗?” 宁迢说: “你稍微弯下身子。” 项链戴上之后,魏衔玉问了他好几遍好不好看,一直得到同一个回答后,他满意地去厨房把蛋糕端出来。 灯被关掉,蜡烛上的昏黄烛光映着他们两个的脸。 宁迢对他说: “许个愿吧。” 不知道是不是宁迢的错觉,在昏暗的光线之中,他从魏衔玉脸上看出几分赧然。 只听魏衔玉低声说话,像念出一句魔咒: “我希望永远和宁迢在一起。” 宁迢懵了:“什么?” 面前人认真重复: “迢迢,我说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算什么?表白吗?也太突然了点。 宁迢张张嘴:“衔玉……抱歉,我,我不喜欢男人。” 魏衔玉还是那副温柔模样,只是说出来的话十分诡异: “没关系的,我爱你就够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宁迢感觉有点喘不动气,他站起身: “衔玉,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宁迢没走几步就直接摔倒了地上,借着昏黄光线,他看见自己右脚上锁着一个铁环,长长锁链的尽头,攥在魏衔玉的手中。 他微笑着,动手把锁链慢慢往回拉。 宁迢想去抓周围东西,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惊恐地看着自己离魏衔玉越来越近。 魏衔玉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脚戴锁铐的宁迢: “迢迢,别想离开我。” 宁迢猛地一颤,他睁开眼睛,浑身被冷汗浸透。 身后紧紧贴着一个人把他抱紧,宁迢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他刚刚抽搐那一下,也惊醒了魏衔玉。 他今天吃的那些药里面有安眠成分,睡得本来很熟,贸然被吵醒,魏衔玉也不恼,他眨眨干涩眼睛,嗓子沙哑: “做噩梦了吗?” 令人心脏狂跳的恐惧余韵还未消散,宁迢做了几个深呼吸。 身后人把他抱紧,嘴唇轻轻碰他的耳垂,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哄道: “迢迢,我在这里,没事的。” 等宁迢喘匀了气,回过神听到这么一句话,忍不住嘲讽他: “你在这里我才会做噩梦。” 魏衔玉勒紧他的腰,置若罔闻: “迢迢,时间还早,再睡会吧。” 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当声响,宁迢睡不着了,他忍不住开始想: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魏衔玉会突然变成这种样子? 在黑暗中宁迢始终闭不上眼,他把记忆拖拽出来,细细搜索着每一帧他与魏衔玉的过往。 最终,回忆停在魏衔玉向他表白那天。 和噩梦中的场景相似,那天魏衔玉把自己接到他家里。 他家住在深山老林里,孤零零一座大房子落在山腰上,透过落地窗能隐约看见繁华市区。 宁迢感叹他大的不行的房子和偏僻的地理位置,调笑他是不是在隐居,吐槽在这里夏天要是点外卖,送过来外卖都会坏掉。 这时,忽然魏衔玉来了一句: “你想住在这里吗?” 没头没尾,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宁迢懵了一会,尬笑着说: “开什么玩笑,我可没钱给你交房租。” 漆黑的眼眸盯着他,倒映出光怪陆离的吊灯下宁迢穿着朴素的身影。 他神情认真专注地望着宁迢,眼睛中流露出宁迢当时未察觉到的渴望: “不用给我房租,我会养你,照顾你。” 宁迢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准备开个玩笑把这件事模糊过去,打趣道: “怎么那么好?你我啊?” “是。” 魏衔玉十分坦然地承认了。 他双手紧握着,微微颤抖。 魏衔玉深呼吸好几次,十分紧张说: “宁迢,我喜欢你。” 宁迢愣了。 一切都那么的……恰如其时,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手机响起,是他妈妈的电话,他忙跑出去,摁下接听。 电话那头,他妈说催债的又来了,恐惧哽咽的哭声,谩骂声伴随着杯子摔碎的背景音…… 宁迢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去安抚的母亲,又是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 魏衔玉站在门口旁边,富丽堂皇的别墅,车库中停着的跑车,和他从头到脚都昂贵的衣物…… 这些从前宁迢完全不在意的东西此时此刻化作救命符号。 他抬眸和那双满怀担忧的眼睛对视,然后应下他的表白。 哭泣 昏昏沉沉想了一晚上,天又亮了。 宁迢眨着干涩眼睛,盯着洁白的天花板发呆,身旁魏衔玉悠悠转醒,见宁迢睁着眼,他又凑过去抱住宁迢: “怎么醒这么早?” 宁迢面无表情道:“因为前天睡太久了,现在完全不困。” 他在内涵自己给他下药这件事,魏衔玉脸色微变,人也清醒了不少,他转移话题: “你之前说过想看海的,这里的海好看吗?” 现在被绑着,什么景色宁迢都无心观赏。 “不好看。” 魏衔玉耐心道:“从昨天开始,你一直没吃过东西,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去做。” “吃屎。” 大早上接二连三被堵,魏衔玉皱起眉头:“迢迢。” 宁迢躺在床上,斜眼睨他,嘲讽道: “有必要装的好像我们很和谐的样子吗?你这种行为叫绑架,你是绑匪我是肉票,你想听我说什么?” 药物副作用的余韵未消,魏衔玉脑袋抽痛,焦躁情绪充斥着他的脑袋,盯着宁迢小猫一样弧度的唇,魏衔玉索性欺身压上去: “什么都不想做,那就做这个吧。” “嘶……” 一股刺痛从唇上传来,下一瞬他被宁迢推开。 宁迢用一种厌恶的目光看他,恨恨道: “恶心死了。” 魏衔玉神色冷下来: “迢迢,不要这样对我说话。” 宁迢听到他的话,更来气了: “对,我不能这样对你说话,我应该感恩戴德的跪下来谢谢你把我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动作之间牵动锁链,宁迢越想越气: “阮迟说就算我去开酒一晚上也能五万,这按包养算的话,你花的钱应该也不多吧,你到底有什么毛病非要捆着我?” 魏衔玉攥紧手中床单,低着头半天才闷声说出一句: “是你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你还说你爱我……” 宁迢听到他抽泣的声音,直接一愣,心道不是吧。 他抬眼去看,只见魏衔玉跪坐着,手里抓着一团被子,被子上有被洇湿的痕迹。 魏衔玉肩膀颤抖,哽咽控诉道: “你是骗子。” 哇塞,他还哭上了? 宁迢晃晃脚上的锁链,恍惚间突然想来根烟。 抽泣声断断续续,宁迢躺不住了,他盘腿坐起来: “我是骗子,我是人渣,我不该欺骗你的感情,我向你道歉行吗少爷,放了我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凝烟为脱离家奴身份冒着危险主动爬上那个与她梦中出现之人相似的男人床榻,谁知一夜缠绵后自己差点葬身火海,她趁乱逃出齐府,过着四处躲藏的生活。本以为与那男人不再有交集,却不想午夜梦回他又躺在床侧,还抚摸着她的孕肚质问是谁的孩子?她又惊又怕,一路逃到了漠北,却不想是自投罗网。那男人看着她怀里的奶娃,眼神幽暗隐忍,某天,...
八零热辣军婚,假千金当后妈养崽作者炭烧鸳鸯简介年代后妈养娃萌宝家长里短真假千金空间对照组方晓洛穿越了,穿成了八十年代的一名假千金,成了军官老公的掌心宠。带着空间灵泉,方晓洛养娃,赚钱,种地样样行,她的人生幸福地仿佛开了挂。徐雅秋重生了,上辈子她嫁了军官,一辈子受苦,死的又凄惨。这辈子她要抢回自己的人生,让方晓专题推荐空间文年代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咱们这种综艺节目,靠真实演绎是很难爆火的,必须要制造冲突话题,所以节目组为你们每个人都量身打造了人设,你们不用真实演绎,只需要按照剧本表演即可。...
魔道原文续写。此文别名羡羡追夫记。魏无羡偶然得此机会回到藏书阁罚抄时期,各种花式追夫和蓝忘机的口嫌体直。私设温家早死。分割线接连上面,文中还会贯穿对魔道原文中的一些遗憾意难平的续写。...
一觉睡醒,九歌竟变成了一只受人欺凌小白狐狸。她不甘心受人欺负,想要成为强大的人,于是美人师父来了。她不甘心做小妖,想要成为王,于是强大的传承来了。占山称王,她是老大,心里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