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06页(第1页)

阿音不甘示弱,自得道,“会一些。”  “不会是为了让我看,悄悄学的吧?”  她就说吧,像他这样的男人,压根不会感到任何自卑,简直自信得不得了!  “你怎么这样臭美?”  “我知道你爱我。”  说着,他笑了起来。  ……还把自己给说高兴了。  阿音不理他了,“我要开始了!”  李世民重新抱起琵琶,没有鼓,他用琵琶同样能模仿个七分相似。  阿音随着琵琶乐曲舞动身姿,灯笼裤外的舞襟像被风点燃一般迅速散开,像一把猛烈撑开的伞。  腰间、腕间的金饰与脚环随着旋舞叮叮当当,竟与琵琶声严丝合缝,殿中的烛火被她飘带带起的风吹得微微倾斜,地上的人影也跟着晃动起来。  一回首、一扭腰。  尽显风情。  李世民已经是随着本能在弹奏琵琶,她随着舞姿回眸投来一眼,他险些拨错音。  他从未见过她的这一面。  她追着他的视线,面上的那一抹想要攥住他全部心神的张扬与娇态,那肆无忌惮地引诱……  他本能沉沦,却又不可抑制地笑出声。  随着最后一拍落罢,烛火在她额间的花钿照出光亮,就连额头浸润出的薄汗,都神似雪中落下的一粒朱砂,那样惹人注意。  他不弹了,把琵琶丢到一边。  阿音收起披帛,见他倏然伸手要摸她的脚,扭头就跑。  “……”  好好好,这样玩是吧?  他最喜欢追逃跑的兔子了。  阿音一扭头,差点被吓死,头一回见到书中所说的眼中凶光毕露到底是什么表情。  这下是真的要跑了!  奈何她跑不过他,不过几息就被捉住了。  两人一同摔在筵席上。  惊得她胡乱捶打乱踢,一阵挣扎,“你、你不会要咬我吧!我不跑了我不跑了!”  李世民收起表情,没好气道:“你不跑我怎么会追?这不是你想出来的新招?”  “……我、我也不是那么爱玩这种戏码。”  其实可爱玩了。  他都懒得戳穿她。  “吓得我心跳都加速了!”觉得他好像饿狼。  “是吗?”他猛地伏下来,“我听听是怎么跳的。”  “不给听。”阿音推开他的脑袋,作什么往她胸上趴。  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如此作态,他反而笑了,两人就这般缠在筵席上,他压着她,她哪里都挣不脱,便不急不缓问,“你方才是在勾引我?”  阿音眼前一亮,就等这一句呢,早就迫不及待了。  她稍微回忆了一番,学某人的表情深沉反问:“妻子不能勾引自己的丈夫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加更!另外换封面啦,是刚大婚之后的小夫妻。    对于妻子费尽心思地勾引,李世民的反应是:直接上钩。  这夜他不许阿音摘掉金脚环,于是叮当作响的动静持续到深夜。  起初阿音还不太乐意到九成宫,住了些日子,发觉还挺舒坦。  “你若喜欢,咱们每年都来。”  “那还是算了。”阿音偏过头指责他,“让诸臣跟着住在麟游县,岂不耽误人家夫妻间的感情,他们要对你有意见了。”  毕竟一住就要近四个月。  夫妻俩说着话,刘泉进来通报说阎立德来了。  阿音顿时来了精神,“快请阎少匠进来!”  李世民支起膝盖,撑着手肘百无聊赖,“你让他干什么去了?”  “待会儿就知!”  阎立德年近四十,官袍穿得一丝不苟。  他个子中等,体态微丰,眉眼细长,面上带着些笑意,一进来便端然下拜,“陛下,皇后。”  “快起来吧。”阿音迫不及待。  阎立德道:“殿下命臣作的画已经画罢,公主婚仪方结束,臣便快马加鞭到九成宫来了。”  说着,他招招手,让身后的侍从呈递上前。  李世民明白阎立德是干什么来了,骤然失笑,“你倒是有办法。”笑呵呵把剥好的栗子推到她跟前。  打开锦盒,卷轴由三位宫人一同托着展开,公主出嫁图跃然于画上。  李世民离得近,嗅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墨香味。  想来阎立德的确一丝不苟,不敢慢待皇后之命。  眼前之画精工写实,尽该毫末,线条细而坚实,设色浓重妍丽,神态活灵活现。  这一幅巨画粗略数一下,起码有一二十个人,上到安国公主杜者本人,下到奴仆、孩子,无一不精致详尽。  阿音指着画中的李智云笑出声,“二郎,你看。”  李世民还在研究画幅最下方的那几个孩子都是谁家的,顺着看过去,新郎脸上的笑遮掩不住,嘴恨不得咧到耳根子上,用表情具象化喜笑颜开这四字。  “能娶到心爱之人,他怕是比打了胜仗更高兴啊。”  画中的新娘漫步台阶上,伸出手翩然下阶,新郎居于台阶下,双手一同抬起迎接她,周遭的接亲人、奴仆、观仪的人们脸上俱都洋溢着喜色。  不知是否是为了讨好阿音,长孙无忌也出现在画幅的最右侧,他站在挂着红绸的门廊下,眺望最左边的新郎新娘,眉眼舒然含笑。  阿音喜欢这幅画,叫人放得近些反复端看。  李世民同阎立德搭话,“想不到你画这些也很在行,朕还当论丹青,你弟弟阎立本更胜一筹。”  宫人上了茶水,阎立德方才喝了几口,听到陛下主动跟他说话,忙放下茶杯回话,“舍弟的确比臣更胜一筹。”  “臣擅白画,不施色彩,纯以线条勾勒,风格写实,力求描绘人或者物的实际模样。”  “因而绘建筑啊、屋舍啊多一些。”  “舍弟技法全面,变古象今,线条遒劲,设色浓重,注重以神画形,人的脸啊、衣着啊也更细致。”  李世民指着画:“朕看你这幅画画得就很好嘛,与阎立本画得差不多。”  阎立德汗颜,轻轻擦了擦额头,“都是……都是模仿舍弟之风所画。”  “皇后殿下本想委托舍弟,不想立本政务在身,殿下不愿他耽误国事,这才指派臣来作画。”  言外之意,他觉得皇后更喜欢阎立本的画,因而刻意模仿。  李世民轻轻噢了声。  阎立本是刑部侍郎,官职上的确比阎立德高一些,平素政事自然也就更繁忙些。  做弟弟的,官职比哥哥高。  阎立德还没说什么,李世民倒先尴尬上了。  也说不清具体尴尬什么。  他摸了一下鼻子,转头跟观音婢一起赏画。  等阎立德走后,他立即问阿音:“画得如何?你是喜欢画还是画的内容?”  “都喜欢!”阿音爱不释手,转而问他:“难道不好看吗?”  “那便把他的官职升一升。”  “嗯???”  怎么忽然说这个。  当日午后,阎立德便从将作少匠升为将作大匠。  回长安的路上,他一阵恍惚,怎么感觉讨好皇后更容易升官儿?  升就升吧,阿音没有意见。  她忙着叫人把这幅画给装裱起来,等杜者到九成宫来就送给她当新婚礼物。  忙完,听说担任皇子侍讲的房玄龄、萧瑀等人在疏月楼陪着孩子们玩起了飞花令,阿音兴致盎然,决定去瞧一瞧。  “飞花令没点意思,哪儿有行酒令好玩?”  “行酒令是俗令,飞花令是雅令,怎么能比?”  阿音没好气,火急火燎拉着他的手臂往外走,“快走快走快走,晚了他们都玩完了!”  那些孩子肚子里能有多少墨水?用完了肯定就不玩了!  李世民拗不过她,紧赶慢赶,夫妻俩到了疏月楼,特意没让人出声通传。  楼内仿佛刚展开了新一轮飞花令,萧瑀的声音若隐若现:“咱们这枝桃花传到谁手中,谁就要背一句跟花有关的诗。”  俩人凑在窗边往里瞅——  八九个孩子围在殿中的筵席上,盘腿坐成一个圈。  除了重明和青雀,其余在座的都是重臣、宗亲之子,大家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年纪。  鹘宝与雉奴年纪小些,本也没背几首诗,便不曾参加。  魏征手中拿着一枝新折来的桃花,脸上竟也带着笑意。  几个人商量过后,由房玄龄把桃花交给了重明,示意从重明开始。  飞花令正式开始,萧瑀语速放得格外慢:“一只桃花,传到谁手中,谁才能说话。”  一群孩子你推我传,恨不能将桃花抛起来,快速传来传去,短短几句话,竟然传了两圈。  随着萧瑀的最后一个字落罢,桃花停留在长孙无忌的儿子长孙冲的手里。  他虽有些着急,但还算镇定,大声道:“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诱他深陷

诱他深陷

偏执深情年下犬系攻×清冷美艳影帝受江辰,还记得这枚袖扣吗?这是三年前,你留在我身边唯一的东西。林逸步步紧逼,将一枚精致的袖扣抵在江辰心口,语气温柔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偏执。三年前,他是年少轻狂的京城太子爷,对初露锋芒的演员江辰一见倾心,却用尽了错误的方式,将他囚于金丝笼,最终只换来他决绝的逃离和满身伤痕。三年後,江辰凭借精湛演技,问鼎影帝宝座,而林逸带着悔恨和更加深沉的爱意归来,步步为营,将他困在身边。林逸,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犯下的错吗?江辰拍开他的手,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然而,当真相揭开,当年那场意外竟是精心策划的阴谋,而江辰,不过是他人手中的一枚棋子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江辰魅惑一笑,指尖划过林逸紧绷的下颚,准备好了吗?...

宋慕岑贺凌屿黎婉辞

宋慕岑贺凌屿黎婉辞

他缓缓抬起手颤抖的朝对方的面前探去,离面具越近,他的心就跳得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紧。而对面的颜以溪根本就没有预料到贺宴辞会直接上手。...

离婚当晚,我让前夫挚友失了控

离婚当晚,我让前夫挚友失了控

总裁双洁1v1追妻火葬场绝不回头我暗恋林川三年,嫁给他三年,为了他,我甘愿敛去一身光芒,只做他的林太太。可当我得知他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我知道,这段婚姻,走到头了。离婚后,我焕发新生,事业风生水起,真爱也悄然降临。他却突然堵在了我的新家门口。霓霓,我错了,我想跟你复婚。他的好兄弟却从我身后走出,拥...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