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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淮言把遥控器递给他说:“没什么玩的,你找个什么节目看吧,我去做饭。” 沈卓被惊得呛了一口水,咳嗽了好几声才惊讶的问:“你做饭?” 宁淮言一边帮他拍着背一边有些好笑得反问:“怎么?短剧里的霸总都不会做饭?” 沈卓点点头:“对啊,霸总家不都是佣人保姆一大堆吗?怎么可能让霸总自己做饭。” 宁淮言:“佣人过年也要回家团圆,法定假日不给人放假的霸总估计也活不过两集。” 沈卓……:“你做的能吃吧?” 宁淮言:“放心,毒不死人。”说完就转身去了厨房。 沈卓舒舒服服的我在沙发里,找了个综艺节目看起来。二十分钟后,厨房方向就已经有炖鸡的香味飘了出来。 沈卓突然有些恍惚,以前他家里过年,他和妹妹就会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爸爸妈妈在厨房做年夜饭,也是这样满屋飘香的鸡汤味道。 沈卓忍不住起身去了厨房,心中隐隐期待厨房里忙碌的是父母。 看清楚厨房里只有一个高大男人时,那点荒唐的期待破灭了。 他心情复杂的倚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莫名的觉得有些安全感,是那种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身处的安全感。 宁淮言感觉到身后的视线,回身就看到沈卓像一只被弃养的流浪狗一样的可怜样。忍不住上前问道:“饿了?” 沈卓摇了摇头。 宁淮言看着他还没回神的样子说:“要是无聊,就进来给我帮忙吧。” 沈卓想想也不好自己什么都不干,就走进去问:“我能干点什么?” 其实说是宁淮言来做饭,但是所有食材都是佣人提前洗好切好处理好的,宁淮言也只负责烹饪这一步,没有什么需要沈卓做的。宁淮言就指挥着沈卓帮他调做菜需要的酱汁,他负责说,沈卓负责调。 “两勺生抽,一勺蚝油,半勺老抽,好,这个一会儿红烧排骨用的。” 沈卓按照他说的把这些调料都倒在一个小碗里,交给他,然后问:“还有吗?” 宁淮言:“再调一份蒸龙虾的蒜蓉酱吧。” 沈卓依言拿起另一只小碗等着。 “蒜蓉四勺,蚝油一勺,生抽一勺,料酒一勺,好,可以了。“ 沈卓又调好一份,觉得这个活还挺适合他的,接着问:”还有吗?“宁淮言笑着继续。 直到调好了四小碗之后,宁淮言说:”可以了,我只准备做四菜一汤,已经够了。“ 沈卓被赶出了厨房,想了想去餐厅帮忙把要用的碗筷摆好,就又回到客厅去看综艺。 直到天色渐黑,宁淮言才终于做好了,喊沈卓可以开饭了。 沈卓走到餐桌前看了下,花胶炖鸡,蒜蓉蒸龙虾,红烧排骨,口蘑牛肉粒,虾仁西兰花。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宁总,你这手艺可以啊,哪天不当霸总了也能当个大厨啊。” 宁淮言笑着给盛了一碗鸡汤说:“先尝再夸。” 沈卓也不客气,每道菜都尝一遍,一边尝一边夸张地大声赞叹 “好吃!” “哇,这个太棒了!” “这个也好吃。” …… 宁淮言被他浮夸的演技搞得有些无语,也不接他的话,就安静吃自己的。 等到沈卓终于演够了,宁淮言悠悠的说:“我记得有人说过他家教严,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 沈卓……“呵呵,适当的表达一下感谢之情而已。” 宁淮言勾了勾唇没再继续,反而倒了两杯酒,问:“能喝酒吗?” 沈卓酒量可以,但是穿越之后还没喝过,不知道这具身体酒量行不行,就有所保留的说:“一杯应该还可以。” 闻言宁淮言把酒杯递给他,两人碰了下杯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两个人都一饮而尽,沈卓感觉没什么问题,至少不过敏,那就可以喝了。 于是他给宁淮言倒了一杯,主动敬了举杯说:“感谢宁总的盛情款待!” 沈卓回味了一下,这酒很好喝,于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宁淮言今天选的是一支蒙哈榭干白,丰富的果味口感,酒劲绵软。 两个人边吃边喝,很快一瓶酒就喝光了。 宁淮言又给沈卓盛了一碗鸡汤,递过去说:“鸡汤滋补,可以多喝点。” 沈卓接过去说:“谢谢宁总。” 宁淮言:“能不能换个称呼?你又不是我的员工。” 沈卓:“那叫什么?宁老板?” 宁淮言:“可以叫我淮言或者言哥。” 沈卓想了想:“那还是言哥吧。” 宁淮言回味了下,很满意。 收点利息 吃完饭,沈卓提议看春晚,宁淮言就陪着他一起看。 春晚节目一般,但胜在热闹,很适合用来烘托节日气氛。 沈卓边看边点评,一会儿夸谁谁谁今天太帅了,一会儿吐槽节目全是烂梗。 宁淮言就在一边听着,唇边一直勾着一抹浅淡的笑。 他的注意力并不在电视节目上,而是在沈卓越来越红的脸颊上。 一开始还是觉得可能屋子里暖气太足,后来发觉沈卓说话的语调逐渐拖长,甚至有点吐字不清了。 沈卓醉了!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因为酒劲上头,身体发软,逐渐滑下去,坐到了地毯上。 宁淮言伸手揽过他的肩,把他带着靠在自己的腿边。沈卓似乎也没觉出不妥,舒服的调整了一下姿势,靠着他的腿继续看节目。 宁淮言拿起手机回复了几个朋友的信息,再抬头,就看到沈卓头枕在自己腿上,睡着了。 宁淮言关了电视,客厅里一片静谧,只剩下沈卓浅淡的呼吸声。 沈卓的发丝很软,随着呼吸的动作,头顶的几根发丝轻轻颤动着。 宁淮言忍不住伸手去扶弄他的发顶,手感很好,像某种猫科动物一般。 似乎美梦被打扰,沈卓不满的咕哝了一声,头在宁淮言腿上拱了拱,想躲开不知道哪里来的骚扰,找个位置继续睡。 沈卓不知道,他拱的位置有些微妙,让腿的主人浑身僵住了,下意识的要往后躲。 沈卓哪里肯让这么舒服的“枕头”逃跑,头继续拱了两下,两只胳膊上去一左一右环住了想要逃跑的“枕头”。 一股火气腾的窜遍宁淮言的全身,他甚至觉得自己也喝醉了,头脑都跟着发晕了。 他低头看着两只胳膊环着自己的腰,头枕在自己腿间的人,一时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搂进怀里。 这个小混蛋知不知道他这样很危险?喝醉了没有反抗力还主动往自己怀里送?考验自己的定力吗? 宁淮言深呼吸了几次,用于缓解身体的异样。等恢复平静了,他有些咬牙切齿的把人拉起来扛在肩上,送去了卧室。 直到把人扔到床上,小混蛋也只是有不满的哼唧了几声,就翻个身继续睡了。 宁淮言无奈,只能帮他把衣服脱掉,一边脱一边摸一摸那平坦的小腹,劲瘦的腰,修长的腿……一边占便宜一边坏心的想:反正这个人迟早是自己的,就当作提前收点利息了。 脱到最后还算他良心发现,给沈卓留了条底裤,拉过被子给他盖上,然后伸手帮他扶了扶滚乱的额发,依依不舍的起身回了自己的卧室,进浴室洗了一个漫长的澡。 …… 沈卓是睡到自然醒的,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才满意的睁开眼。这一看不要紧,这精美的水晶灯,这舒服的大床,这豪华的装修…… 这不是自己家! 沈卓这才想起昨晚他在宁淮言家吃晚饭,然后一起看春晚,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拉起被子,心情忐忑的往里看了一眼。 “我艹!” 天塌了! 衣服呢?裤子呢?内……还好,内裤还在! 他正想着身体似乎没什么奇怪的感觉,这时,门被打开了。 沈卓迅速的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想想不对,又往下来一点露出眼睛,就看到宁淮言满脸兴味的抱臂靠在门边看着他。 “醒了?” 宁淮言声音里满是调笑。 沈卓的嘴还盖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说:“我衣服呢?” 宁淮言:“洗了,还没干。” 沈卓气得猛的坐起,质问到:“谁让你洗了?” 宁淮言笑着摊了下手说:“你昨晚喝醉了,非要给我跳脱衣舞,我拦不住。你把衣服扔的满地都是,还踩来踩去的,不洗你今天也没办法穿啊。” 沈卓文言惊的张大嘴,不可置信的重复:“脱…脱衣舞?” 宁淮言拿着手机晃了晃说:“对啊,我录下来了,你要不要看?” 沈卓这戏下巴都要跳下来了:“录……录下来了?” 沈卓的大脑用了好几分钟才消化完刚刚听到的话,他给宁淮言跳脱衣舞,还被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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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江龙市,每天都有妇女和儿童失踪,诡谲的云雾聚在城市上空。一张拼图被寄到警局,线索直指近日频发的失踪案。警方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拼图,而是人类的皮肤,更是出自另外一起案件的凶手。是凶手?还是受害者?谁又是加害者?重案二组组长于景在混混堆里长大,平日里插科打诨,但遇到正事立马严肃,带着人手直奔现场,竟发现案子的线索与十五年前的旧案极为相似。这起案子和十五年前的重大儿童拐卖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更快侦破案件,市局调来了援手,听说是隔壁市局来的法医科长,号称能让死者说话的陆一刀。阴差阳错,两人在案发现场相遇,都以为对方是歹徒。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即使误会解除,这梁子还是结下了。一张张神秘拼图的出现,竟拼成了诡秘的太阳图腾。虽然两人一见面就掐架,但面对突发的案情,他们默契地暂时和解,携手并肩,直面血海滔天,为无数亡魂伸冤。太阳意味着新生,也灼烧着一切,我愿以凡人之躯,挡千难万险,即使化为余烬,也无怨无悔。即使黑夜不着边际,只要信仰永不熄灭,我便是照亮前路的焰火。战力智力双爆表的重案组组长攻vs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一拳揍一个的法医受刑侦文,主攻,双强,1v1,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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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老疯子感受着张清体内充盈无比的气血,眉头都皱成了一团。联想到刚刚找人测试的情况,老疯子顿时更加不解了。只见老疯子一只手不断的头,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顿时更加凌乱了。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补药了?老疯子一把抓住张清的衣领,凶着质问道。张清一脸无辜道前辈,你看我浑身上下像是能买的起补药的样子吗?老疯子不依不饶,道那为什么别人服用都有副作用,你却没有?前辈,刚刚服用您老人家改良的气血丹时,你可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呢,至于为什么没有副作用我怎么知道,或许是您老人家找炼制的丹药比较厉害,本身就没有副作用呢。张清解释道。听见张清这么说,老疯子脸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道...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他的宠物作者咩咩将第一章古家在古家村是很有名的,古家有三个小孩。老大古云峰去年考上了省中,那可是全省最好的学校。像他们这种小乡镇一年也就出个一个两个的,所谓物以稀为贵当时学校还特地让古家父母去了学校弄了个颁奖礼。这件事只不过隔了一年,古家的老二专题推荐咩咩将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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