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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同学问宋镜歌:“选吧,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吸取了上次选择真心话的教训,宋镜歌不想让他们再问出点事情。
提问者告知大冒险的内容:“你从我们包厢出去,把路过门口的第一个人拉进来,算你大冒险挑战成功。”
宋镜歌醉酒后并不上脸,但意识却逐渐变得半梦半醒,脑袋的细胞几度罢工。
她走出包厢,去完成游戏的大冒险,刚站在包厢入口处,便看到了打完电话的许野望。
跟随包厢的风格,走廊的暖光偏向暗黄,令宋镜歌更加看不清许野望。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刺激,她径直走近了对方,伸出胳膊要拉对方。
“我要抓住你。”宋镜歌的声音细微,可许野望还是捕捉到了她的话语。
即便许野望就站在她的面前,两人的距离咫尺之遥,宋镜歌大脑的神志不清,混乱的思绪指挥的胳膊伸错了方位,让手掌的内里落了空。
慢半拍地看着扑空的手,正疑惑为什么没碰触到对方,她的手腕被盈盈一握,反压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墙面冰凉,许野望的手护着宋镜歌的头部,让醉酒者的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将对方完全护在了怀里,他向着宋镜歌勾勾唇,耐心的语气像是在轻哄着一只迷路的小鹿。
迷迷糊糊地睁眼要去看清现状,宋镜歌垂着头,未从许野望突然的举止缓过神来,腹部闷着有些难受的酒气,仿佛她只需微微一抬头,便能触及到过路者的下巴。
无旁人的走廊过分的安静,倘若有意地仔细聆听,便能够听见双方的呼吸声。
暖黄光余下畸形的残影,此时此刻,许野望那双蛊惑人心的深邃桃花眸里,只装载了宋镜歌一个人。
许野望沉下眸,自投罗网道:“嗯,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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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灯影重重,静谧的走廊里,只有宋镜歌与许野望。
生理的警戒感让宋镜歌尝试着逃离,想去逃脱许野望的怀抱。
可是酒精麻痹后的四肢毫无力道,软绵绵地搡乱,她的反抗在外人视角下,更像是朝着他撒娇。
排斥与旁人拉进的亲密间距,宋镜歌往日冰冷的声线浸润过烈烈醇酒,她话语的分量随之溶解得轻飘飘:“你别碰我。”
“不行,你是真的醉了。”
手背贴着墙面防止对方磕碰到头,许野望闻到了宋镜歌身上的酒气,想到魏子程给他倒的白酒,他皱皱眉,乌黑的瞳如同大厦外的漫长夜晚。
“喝了多少白酒?”
“我喝了一……”宋镜歌回忆起桌上的那杯白酒,胃里的翻江倒海切断脑内的片段。
许野望低估了宋镜歌的酒量:“一口?”
“一杯。”即使思绪繁芜,宋镜歌犹然记得大冒险的挑战,“你必须和我去包厢,不然我的大冒险就输了。”
大约预料到了大冒险的要求,许野望放下了困住宋镜歌的双臂,重获自由者拉着他的衣角返回包厢。
怀抱里的温香软玉挣脱,许野望摸了摸肩膀,外套上还残留着转身者的余温。
蓦地回顾起几秒前,宋镜歌因醉酒而糯叽的声音,馥郁的酒香交缠着沁甜的尾调,他眸里的夜色愈酣。
豪华包厢内,魏子程的生日会临近结束。
完成大冒险的挑战后,房间内同学们的目光聚集于门口的宋镜歌和许野望,她松开了拉着身边人衣袖的手。
李茵怡替宋镜歌捏了一把汗:“大冒险的任务碰到了熟人,至少不尴尬。”
“正好望哥打完电话,泪痣仙女大冒险把带回来了。”魏子程朝门口的两人招招手,“大家来拍张照片,给我的朋友圈动态凑够九宫格。”
将魏子程作为圆心,坐位分散的同学们朝着他缓慢靠拢。
视觉中央的寿星叫来包厢的服务员帮忙拍照,依照之前的位置,宋镜歌坐在了许野望的身旁。
服务员拿着魏子程的手机,等待沙发上的人调节好拍照的姿势。
许野望的目光超脱了镜头之外,他向身侧的宋镜歌低语。
许野望微微撇过头,眸里洋溢着包厢内的璀璨灯海:“宋同学,看我对面的墙上有什么?”
许野望对面是包厢装潢的金色反光墙面,能够映出相应的物什,凹凸的折射墙壁止于宋镜歌的正前方。
反光材质包裹住中间的大屏后背,以及凸出的墙壁,到了她这里,是色调亮丽的螺纹壁纸。
保证照片内所有的人都有露脸,宋镜歌与许野望之间早已没了缝隙,她只能歪过头去看他对面的墙壁。
衣袖间摩擦,金晃晃的墙壁映出宋镜歌的半张脸,同框内还有许野望看向她时,垂下的眉眼。
“什么都没有啊。”宋镜歌盯着对面的金色墙壁愣了几秒,再三确认不存在其余的物件。
许野望耷拉着眼皮,他眯眼笑了笑,像是注视着猎物掉入圈套的坏狐貍,带着玩味的气息贴着宋镜歌的耳廓跌滑:“有只醉醺醺的小仙女。”
包厢投射的彩光成面成线,其中有道光倾泻到了两人相碰的手臂,宋镜歌与许野望对视的剎那,拍照的服务员定格下了这一瞬间。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相框的边缘,像极了私谈情话的伴侣。
确保所有人都曝光于手机的镜头下,服务员又多拍了几张照片。
魏子程的生日宴进入收尾阶段,乐乐陶陶的魏子程希望延续通宵达旦的欢欣。
魏子程接过服务员还来的手机,他没看照片,直接把手机揣进了兜里:“望哥,午夜场的网咖通宵约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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