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写着,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陆影快步出去,不多时回来,神色已有些凝重:“将军,陆都司来了。” 陆见昭笔一顿:“谁?” “陆远世叔来了。”陆影道。 话音刚落,门已被推开。一个身着半旧军装、身板魁梧的中年人大步跨进来。 他满面风尘,须发微乱,显然赶了远路。 陆见昭立刻放下笔,起身行礼:“世叔,您不是随父亲返琼了吗?这才走了几日,怎么回来了?” 陆远匆匆还了一礼,声音又急又沉: “怀仁,我与琼崖将军返琼途中经过沧海,擒住了沙烈。” “可夜里押解时叫他跑了。琼崖将军命我回来报信,沙烈此行,怕是冲着二公子去的。” 温行止不知道沙烈是谁。可这个名字一出口,陆见昭整个人便像是被什么猛地抽紧了。 “跑了多久了?”陆见昭问。 “已有五日。我们追了两日,追不上。他惯走海路,又有接应,我没敢多追,便先回来报信。” 陆远喘了口气,“怀仁,这人若真到了胶州,二公子会有大麻烦。” 陆见昭不再多问,霍然起身,朝陆影道:“速取朝服,我这就进宫求见陛下。” 陆影应声,快步朝外走。可刚拉开门,却见一名内官已走到廊下。 内官立在门前,细着嗓子道:“传皇帝口谕,镇西将军,速速进宫见驾。” 陆见昭掀袍跪下:“臣领旨。” 他仍跪着,低声问:“敢问公公,所为何事?” 那内官迟疑了一瞬,像本不该说,又怕这位将军不肯快走,他往屋里扫了一眼,声音压低: “七公主的送亲车队,在经过胶州时被劫了,七公主……被俘了。” 陆见昭猛地抬头:“臣即刻进宫。” 众人行色匆匆地走了,脚步声从廊下一直响到前院。温行止站在书房里,他转身看陆喜,陆喜还站在门边,脸色也有些慌。 “陆喜。”温行止开口,“沙烈是谁?” 陆喜压低声音:“沙烈是琼崖沙陀部的首领,这仇,结得很早。” 温行止没作声,只看着他。 “二公子九岁那年,随琼崖将军和夫人去琼崖海防。沙烈的父亲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半路设伏,把二公子掳走了。” 陆喜顿了顿,嗓子有些干,“夫人当时死死抓着他,怎么都不肯放,结果也被一并掳了去。” 温行止听得心口怦怦直跳,九岁,敌营。 陆喜的声音更低了: “沙陀部以养汉奴为荣。沙烈的父亲把二公子当战利品,赏给他膝下几个子女戏弄。” “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二公子从不肯提。我们只零星知道一些,每听一次,都像被人剜心。” 陆见峰那些阴晴不定,那些偏执发疯,那些不知轻重的狠,忽然都有了解释。 一个孩子,被仇敌掳去,当奴隶养着,又亲眼看着母亲护他而死。 “十二岁那年,二公子不堪受辱,杀了沙烈的弟弟和妹妹,夫人为护住二公子也没了。”陆喜说着,呼吸都重了几分。 温行止闭了闭眼。 “还好将军和老将军及时到了。”陆喜道,“将军亲手斩杀了沙烈的父亲,屠了沙陀全族。” “那时沙烈正好带着一部族兵在外,躲过一劫,如今又壮大了。” 温行止听着,心里已是又震又怕:“我看二公子也英武过人,打不过沙烈吗?” 陆喜摇头:“若陆家军在侧,阵脚不乱,自然不怕他。可沙烈最会诛心,他若要动手,必先把二公子单独引出去……” 温行止一下站了起来。 “七公主。” 无数线索瞬间在脑中串成一线。 沙烈逃跑,七公主被俘。 封候拜将……陆见峰一定会去救七公主。 找人 陆见昭很晚才回府。 温行止也没睡好,他躺在床上,一闭眼便是看见陆见峰银甲染血,一个人被引到孤崖边。 房门忽然被敲得咚咚响。 温行止披衣起身,拉开门,陆影站在门外,面上尽是急色: “尚先生,麻烦你帮将军整理书籍笔墨。将军即刻就要启程去胶州了。” 温行止心口一紧:“可是二公子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陆影摇头:“暂时没有,但七公主被俘,陛下下旨,让将军速去胶州救出七公主。” 温行止不再多问,转身披了外袍,匆匆往陆见昭的正院走。 推门进去时,陆见昭正站在铜镜前,由小厮服侍着穿上半身铠甲。 温行止几步上前,跪在地上:“将军,我也想去。” 陆见昭连头都没回,只道:“你在家看好澈儿即可。” “将军,二公子性情刚烈,我去了或许能劝一劝,有些话,将军说不出口,我或许能说。” 陆见昭扣甲的手停了一瞬。 他才转过身,扫了温行止一眼:“一炷香,速去收拾。” 温行止重重叩首:“多谢将军。” 他快步去了书房,只带了几件换洗衣裳,还有那把匕首,最后赶去城北书肆,给金璟留了封信。 折回国公府时,陆见昭已经点齐百余亲兵,黑甲轻骑,从西侧门直出城门。 这一路,陆见昭赶得极急,每日只歇四五个时辰,天不亮就走,星子出来才停。 到了驿站便换马不换人。 八百里路,不过几日,一行人便赶到了胶州。 胶州海堡都是土筑,房顶上一层层压着干海草,海风一吹,满堡都是咸腥气。 陆见昭一进堡门便勒马,翻身落地。 他一步步走得很稳,让人看不出着急,陆见昭直直朝主将屋里走去。 温行止紧跟在后,一进门便闻见一股极淡的血气,他扫了一眼屋内。 魏霆坐在主位上,满脸焦灼,陆乐跪在地上,肩头的血已渗出来。 陆光和陆刀跪在他身后,一个手臂吊着,一个额角带伤,俱是狼狈不堪。 温行止心里咯噔一下,屋内没有陆见峰。 他一看这架势,便知道不好了。 魏霆赶紧从主位上挪开,要把陆见昭让到上首。陆见昭抬手挡了挡,仍坐下了。他扫了一圈,沉声道:“战况如何?” 魏霆忙不迭开口:“回将军,战况尚在可控之中。我军目前还算得利,处于优势……” 陆见昭冷冷看他一眼:“但是。” 魏霆一噎,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但是昨日,沙烈带着他的族人,把七公主劫到了东莱港,与倭人联合了。” 陆见昭没说话,只等他继续。 “二公子执意要去救七公主。”魏霆越说越快,额上汗都下来了。 “末将便令人把二公子绑了。绑了两天,二公子看着老实了,末将便让人松开。” “谁料今早他先是伤了陆乐,陆刀和陆光上前阻拦,也被他伤了,二公子带着五百人马,说要杀了沙烈以报母仇。” “啪!” 陆见昭一掌拍在桌上:“愚蠢至极!” 温行止知道陆见峰这个人最擅长的,便是发疯时干蠢事,可这一次,他竟隐隐觉得不对。 太蠢了,带五百人闯东莱港,前有沙烈,后有倭人,港内地形不明,敌方兵力不知,这不明摆着去送死么? 可他不该蠢到连装个样子都不装,还要带着五百人去送死。 温行止忽然想起魏霆方才的话,绑了两天,二公子老实多了,我便让人松开了。 他心头猛地一跳。 若陆见峰真是被逼到发疯,早该在松绑前就闹个天翻地覆,何至于老老实实等上两日? 温行止抬头,望向陆见昭身后挂着的那幅胶州海防图。山海港汊清清楚楚,几条大路小路蜿蜒其上,像一张张诱人深入的网。 陆见昭这时也开了口:“人现在在哪儿?” 魏霆忙道:“已经派各路人马去找了,二公子带的都是精锐,马也是良驹,跑得极快,眼下还没传回准信。” 温行止盯着图,上前两步,指着东莱港东侧一片极窄的海岸线:“将军,二公子走的应该是这条路。” 陆见昭侧目看他:“为何?” 温行止指尖轻点图上一处: “这条是大路,看似最近,可五百人若走大路,不出五里就会暴露。” “东莱港外又布有防军,易守难攻,硬攻根本到不了港下。西边这条要渡三道水,水深流急,也不适合。” 他指向一条紧贴崖岸、几乎被海水没去一半的小道: “九边海防图上记载,这里平日涨潮便看不见,退潮时才能容人行,倭寇和沙烈的人刚占领东莱港,八成会忽略此处。” “二公子带的五百人皆是精锐,走这里正好发挥短促奇袭的本事,正适合夜袭。” 陆见昭霍地起身,走到海防图前,手指沿着温行止刚才划出的路线又看了一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伯承像美丽的剧毒,明明致命,却又让人忍不住去靠近。可他们的关系,却不为世俗所容。姜止试图压抑感情,不成想一朝放纵,陷入他的牢笼。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一场禁忌游戏,只有姜止渐渐沦陷。而他却说我永远不会娶你。姜止离开了,在一场爆炸中,不见踪影。再次见面,楚伯承红着眼眶质问她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荒漠奇迹农场作者晴空之下文案宁小统和舔狗巴小霸一起卷入时空乱流,不幸被空投到华国西北某荒漠区,强制开启种田任务。身为退休系统智能,两人直接黑吃黑,还搞出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科技狠活。巴小霸拆了骗子系统建房子!宁小统我们家的浴室门能链接超空间!当然,种田生活也不是一帆风顺。有关部门禁止二人共乘!而且未成年不能驾驶改装专题推荐晴空之下系统种田文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落魄的富二代,错换人生的富家千金。各自在为自己的人生信念而努力,一个善念,富家千金与富二代碰撞出火花。柔弱的童颜颜,竟然是个跆拳道高手?垃圾桶里捡到的落魄男子,竟然是个富二代?不对,这画风不太对。傅琰一直被人追杀,童颜颜却多次舍身相救,而傅琰不但不感谢,反而总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丁果看某本年代文小说看恶心了,角色与她同名同姓,人设为家人肝脑涂地不惜牺牲自我嫁给傻子只为给女主铺路的圣母女配。怒刷负分骂之。谁知一睁眼她成了书里的丁果,对面坐着原主父母,正喋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算我倒霉(出书版)作者草食性恐龙文案当古代大厨遇上未来生化人,金牌大厨色心大起,却惨遭不测!?被人抢劫已经够可怜的了,他却还被从天而降的谜样美少年给狠狠砸中?!这个来自美舟(?)的美少年不仅无法沟通,还逼他茹毛饮血,害他烙赛不止没有想到这个无法甩掉的「小白吃」,竟又专题推荐草食性恐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叶芊雪重生了,上辈子因顾云端不能生育,她受尽别人冷眼,最后顾云端出任务牺牲,害她早早成了寡妇。而叶昭昭,嫁给沈逸寒当了后妈,孩子们一个比一个争气,后来沈逸寒当上首长,她成了首长夫人。重来一次,她立马提出换亲,她要改写自己的人生。叶昭昭,这人绝对有病,放着年轻帅气的军官不要,上赶着当后妈,除了成全别无他法。军区的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