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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一段视频在网上炸开。 【请大家给我点个五星好评可以吗,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多留言谢谢,卑微作者求求了~ 我这本书想多写点字数,预计写个40w字?求大家推荐给朋友们~】 被网暴 视频只有十五秒,画质不清晰,角度也歪。 摄像头应该装在纹身店前台上方。 画面里,景梧舟侧身站着,口罩和帽子遮得很严。 镜头正拍到他撩起衣服,露出小腹。 视频做了放大处理,能模糊看到黑色字母。 画外音是老板的声音:“你还打了ru钉啊?玩得挺花。” 随后是景梧舟快速离开的背影。 视频标题:“新生代男演员j某半夜去纹身店洗纹身?身上纹了三个字母,疑似资本大佬姓名缩写。” 发布视频的是个新注册账号,粉丝不到一百。 但转发量在三个小时内破了一万。 评论区一片沸腾。 热评写得半真半假,时间线半真半假,连阿东的名字都没写对,但网上没人核实。 水军把“景梧舟滚出”刷上热门话题。 有人把xjc三个字母做成了各种恶搞图,印在t恤上、p在墓碑上。 还有人把景梧舟的头像合成在一只跪着的狗身上。 他一张张地划过。有人在私信里给他发shi体图片,发刀子表情。 还有人说“你这种人怎么不早点死”。 他划到一条只有两秒的视频,配乐轻快,画面是有人用打火机烧他的照片。 他把手机放下,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拍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灰败,唇色发白。 他抬头看自己。镜子里那双眼睛血丝密布,湿漉漉的,却干得发疼。 他用手撑着洗手台,想吐。 凌晨,导演在工作群里发了一行字:“明天景梧舟的戏调整,先拍肖瀚宇单人。” 没有解释,没有安慰。景梧舟看着那条消息,把手机按灭。 阿东在套房外间低声打电话:“撤热搜要多少钱?我们出,多少钱都出……” 景梧舟听不下去了。他拉开房门,阿东转身,问:“景哥你干嘛去?” 他说:“出去走走。”阿东说:“外面全是记者,你别……” 景梧舟已经出了门。他走安全通道。楼梯很黑,他的脚步声很空,走到地下停车场,一股汽油味混着尿臊味扑过来。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地面很凉,他不在乎。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周围很静。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重而急,像被人攥在手里。 他张了张嘴。一个声音都没有。后来他站起来,往回走。 头重脚轻,像踩在棉花上。走到房间门口,阿东已经急疯了。 景梧舟从他身边过去,说:“我没事。”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人声。 阿东眼睛红了,追着他进房。景梧舟说:“我想睡会儿。” 阿东说:“亮哥明早就到。” 景梧舟没说话。他把被子拉起来,整个人缩进去。 灯没关。他闭着眼。那些字、图、评论在眼皮后头跳。 他咬住自己的小臂,直到尝到铁锈味。没哭。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不会哭了。 第二天,天没亮透,宋澄涔到了。 她带来两个律师和四个安保。前台办了入住,安保把守住景梧舟房门两侧。 宋澄涔敲门进去时,景梧舟坐在窗边,身上只穿一件薄衫。 她走过去,把窗户拉上,又把人往床边带。 景梧舟抬头,脸上没一点血色。 宋澄涔说:“视频的源头已经锁了。通州那家店,老板刚被警方带走。罪名是侵犯隐私和敲诈未遂。” 景梧舟没反应。宋澄涔坐下来,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舆论压下去。律师函已经拟好,今天中午发。所有带头造谣的营销号一个都不放过。” 景梧舟慢慢开口:“压不住的。” 宋澄涔说:“压不住也要压。你的戏还没杀青。你要是垮了,就真成全他们了。” 景梧舟眼睛动了动。宋澄涔盯着他:“景梧舟,你听好。你身上那个纹身,是不是薛京宸干的。” 景梧舟没说话。宋澄涔也没逼。 她只是把一份律师函草稿放在床头。然后开门走了。 两天后,网上骂声愈烈。 景梧舟的代言和商务合作陆续暂停。 品牌方纷纷发函,要求解约并保留索赔权利。 孙姐在电话里跟阿东吼:“他到底得罪谁了?平台那边风向全变了,评论区都开不了!” 阿东拿着手机的手在抖。他回头看了眼景梧舟。景梧舟还是那个姿势,半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抽掉了线的木偶。 手机就扔在腿边,关了静音。屏幕一直亮,一直震。 阿东把手机拿过来。 景梧舟转了下眼珠,说:“给我。” 阿东没给:“景哥,别看了。” 景梧舟坐起来,伸出手。阿东往后退。景梧舟声音很轻:“给我。” 阿东把手机递过去。景梧舟解开锁,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他自己的脸被p在一个被鞭打的游戏人物身上。 配文是一句:“xjc的狗,打一顿才老实。” 他看完了,没有关。他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一个正在下沉的船上,水面已经没到胸口。而岸上站满了拍视频的人。 肖瀚宇始终没有公开表态。 他只在深夜上线,发了一条仅粉丝可见的动态:“雾散了,有些野草总得烧一烧。” 没有指名道姓。粉丝们在评论区狂欢。 景梧舟刷到这条动态时,正用冰袋敷手腕。 他手腕上那圈旧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红了起来,像在提醒他那年冬天做过什么。 他放下冰袋,把手机屏幕扣在膝盖上。 夜里两点的酒店,一片死寂。 第二天下午,有人在酒店车库围堵。 景梧舟一下楼,几个记者就涌上来,镜头差点撞上他的脸。 阿东挡在前面,被推得直往后退。安保把人隔开。 景梧舟低头往前走。有人在他耳边喊:“景梧舟,你到底是不是被包养?” 另一个人喊:“xjc是谁?” 还有一个人喊得更响:“你为什么不回应?” 景梧舟被推了一下,后脑勺撞在车门框上,眼前白了一瞬。 他被人塞进车里。车门关上,无数只手拍打车窗。 闪光灯像炸开的炮仗,把他的脸照得没有一丝血色。 车开始移动。他坐在后座,眼睛闭着,手按在小腹那三个字母上,越按越紧。 像要把它们按进肉里,或者从肉里按出去。他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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