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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唤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那条路被榕树的树根和枝叶遮着,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看见一条窄窄的石阶,从树影里伸出去,往高处延伸。 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后颈一阵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条路的尽头看着他。 江唤云往后退了半步,撞在离雨身上。 “怎么了?”离雨问。 “没、没事。”江唤云摇了摇头,“就是觉得那条路……怪阴的。” 番外人皮鼓3 “你晚上就自己一个人去找青荼吗?”江唤云问。 沈清霜点了点头。 江唤云看了她一眼,说:“行,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沈清霜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寨子东头走去。 江唤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过头,往离雨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 “我总感觉青荼有问题,她那笑容……你看她不觉得渗人吗?沈清霜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离雨靠在榕树的树根上,怀里抱着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鲤鱼。”江唤云又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要不你跟着一起去吧?顺便也可以看一下青荼到底有什么问题。” 离雨垂了垂眼,想了一会儿,说:“我想去祖灵洞看看。” “祖灵洞?”江唤云愣了一下。 “青荼有问题,是从去了一趟腊尔山祖灵之地开始的。”离雨说,“要弄明白青荼为什么变成这样,先得弄清楚她在山上看见了什么。” “那我跟你一起去。”江唤云立刻就说。 他连想都没想,话就脱口而出。 池掬水正站在旁边,右手端着一碗不知从哪里倒来的茶,听到这句话,把茶碗搁下,说:“既然这样,那我晚上跟着她吧。你们有事要忙,就去忙好了。” “那我干嘛?”赵观澜靠在老榕树的另一根树根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小刀,刀柄在指间转来转去,银光一闪一闪的。 他歪着头看过来,嘴角微微勾起弧度。 “你跟我一起。”池掬水看了他一眼说。 “谁要跟你一起啊。”赵观澜翻了个白眼,把那把小刀往袖子里一收,抱着胳膊,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那你跟我们一起?”江唤云有些迟疑地说,看了看赵观澜,又看了看池掬水,“可是池水一个人……” “哎,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跟着我们家师弟吧。”赵观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像是牺牲了什么天大的事。 池掬水:“……” “不用勉为其难。”池掬水语气没什么起伏,“师兄想去哪里,随意就好了。” 他把茶碗放回原处,转身往寨子东头走。 “哎!”赵观澜看他走了,立刻从树根上跳下来,拍了拍衣摆,跟了出去。 他步子迈得又急又快,像是怕跟丢似的,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声音从石板路上飘过来,又碎又密。 高台下面很快只剩下江唤云和离雨两个人。 榕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把头顶的天光筛成一地细碎的光斑。 江唤云站在树影里,忽然觉得安静得有些过分。他低着头,脚尖在石板上轻轻蹭了两下。 离雨靠在树根上,看着他,没说话。 看了一会儿,他慢慢开口:“之前不是躲着我吗?” 江唤云脚尖一顿。 “怎么现在又要跟我单独一起了?”离雨的尾音里藏着一点浅笑,像水面下刚探出头的一尾鱼。 “啊?啊!”江唤云抬起头,眼睛眨了眨,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他别开视线,假装去看高台后面的那条石阶路,嘴里开始不着调地胡扯,“那、那什么,早点休息吧,晚上我们还要去祖灵洞呢。 听说这腊尔山也还会下雪,下雪好啊,下雪很漂亮!嗯,对,那个什么!休息,我们回去休息吧!” 他说得又快又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离雨看着他,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像榕树叶子落在石板上,不重,可谁都听得见。 江唤云耳朵尖红得更厉害,头也不回地往吴阿公的吊脚楼方向走,步子比平时快了半拍。 离雨从树根上直起身,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没有催他,也没有再说话。 可他的嘴角一直笑着,从高台下面一直笑到石板路上,笑到吴阿公那栋吊脚楼的门前。 傍晚的时候,沈清霜一个人站在青荼屋的院子里。 木门上挂着一串晒干的艾草,已经黑了大半。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应声。 过了几息,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青荼站在门后,脸上还是那副笑。 “清歌姐姐,进来吧。”她说。 沈清霜走进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压得很低,只照亮桌边一小圈。 桌上放着那面鼓,鼓面朝上,鼓身木纹里还嵌着一层暗褐色的痕。 青荼在桌边坐下,把灯拨亮了一点,抬起头看着她。 “清歌姐姐,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活着。”青荼笑眯眯地说,“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噢,是吗?那真是让你失望了。”沈清霜冷笑一声,站在桌边,没有坐。 青荼歪着头,看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痴痴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细弦,忽高忽低,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笑得肩膀微微耸动,笑得眉眼弯弯,笑得眼角沁出了一点水光,可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沈清歌。 “沈清歌……沈清霜……”她笑着,一字一字地念出这两个名字,像是在念一对很有趣的称呼。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纹还挂着。 可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在一瞬间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沈清霜,眼睛又黑又深,像两口望不到底的枯井。 “你觉得你现在是谁呢?” 沈清霜微微皱眉,那只灰白的眼睛在昏黄的灯下动了动。 “你什么意思?” “我听师傅说,在你十五岁那年,清霜姐姐为了救你溺水而亡。”青荼慢悠悠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鼓面上轻轻敲着,“后来你不愿意让姐姐就此死去,去了祖灵之地偷用禁忌巫术,想让复活的姐姐进入你的身体里,是吗?” 沈清霜没有说话。 青荼的手指在鼓面上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沈清霜,眼里的光忽然变得很亮。 “清歌姐姐,其实我从小就很嫉妒你。”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因为我一直想成为大巫师的徒弟,可她只收了你一个人做徒弟。所以从小到大我对谁都不亲近,我只会来找你玩。因为你是大巫师的徒弟呀。”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清霜有些不耐烦了,“我是来问我师傅的事情的,不是来这里听你讲些闲言碎语的。” “不要生气嘛,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真相而已。”青荼忽然笑了起来,那笑比方才更渗人,嘴角向两边扯开,眼睛却一点没弯,像是有人在她脸上画了一个笑,又忘了画眼睛。 “什么真相?”沈清霜隐隐有些不安。 青荼慢慢站起来,她比沈清霜矮半个头,可这一刻,她站在灯下,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投在墙壁上,像一根竖起来的针。 “人有三魂七魄。”她开口,声音忽然低下来,一字一字咬得极清楚,像是在念一段早就背熟了的巫词,“一魂归天,一魂入地,一魂守尸。七魄散于血肉,随尸而朽。”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沈清霜更近了。 “清歌姐姐,你当年在祖灵之地施术,招回来的是哪一魂,哪几魄?” 沈清霜答不上来。 青荼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又慢又轻,像是替她惋惜什么。 “当年你姐姐死的时候,我偷偷去看了她的尸体。”她说,“她的魂,早就散干净了。三魂归尽,七魄无存。祖灵之地那场巫术,是招不回一个已经散尽的魂。” 沈清霜的手慢慢攥紧,指节泛白。灯火跳了一下,把她的影子晃了晃。 “那沈清歌拉回来的是什么呢?”青荼问,声音轻得像一根线,可那根线像缠在人脖子上,越收越紧。 “你想说什么。”沈清霜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 青荼又笑了,她低头看着桌上那面鼓,用手指轻轻拂过鼓面,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摸一只睡着的猫。 “清歌姐姐,”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你拉回来的那个,早就不是清霜姐姐了?” 沈清霜的瞳孔骤然收缩。 油灯忽然爆了一个灯花,屋里猛地暗了一瞬,又亮起来。 青荼的脸在明灭之间忽近忽远,嘴角那点笑纹一直挂着,始终没有落下去。 番外人皮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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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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