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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边,他回头看了一眼。 离雨还在看窗外那棵桃树,江唤云还在床那头抱着扇子,两个人还是隔了大半间屋子,中间那大半间,像是被人刻意空出来的。 池掬水把门带上,走了。 他走在走廊里,还在想那棵桃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桃花开跟路线有什么关系。 池掬水回到房间的时候,赵观澜正坐在他屋里那张靠窗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茶是池掬水早上泡的,搁在桌上还没喝完,赵观澜拿起来就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得理直气壮,像是这间房本来就该有他一半。 “你来我房间干什么?”池掬水站在门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想来我就来了。”赵观澜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刀柄在指间转来转去,银光一闪一闪的。 他歪着头,笑眯眯地看过来,“怎么?师弟你要管我。” “师兄,请随意。”池掬水没理他,走进来,自己拿了只空杯,端起茶壶倒了一杯。 他右手刚要去抓杯沿,另一只手先一步压在了杯口上。 赵观澜笑眯眯地把他的杯子抢过来,就着自己嘴边喝了一口。喝完了,还咂了咂嘴,像是故意气他。 池掬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几息,转身就要出门。 他懒得跟赵观澜吵,从小他就知道他这个师兄嘴就是贱。 赵观澜在后面慢悠悠地开口:“哎呀,师弟,我前几天跟小江兄随意聊了一下,我这才惊觉一件事情。” 池掬水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事?” “以你的武功,应该打不过明镜台才是。”赵观澜端着茶杯,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他身后走过来。 他的步子不急,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响,“那你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抓住他了呢?而且你抓住了他这么多天,他明明是有机会逃走的,却为什么还要跟着你一起同吃同住?你说……” 他走到池掬水身后,低下头,凑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你说他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池掬水:“……”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没有说话。 “他不会爱上你了吧?”赵观澜的表情更夸张了,眉毛挑起来,嘴角那点弧度吊得又高又欠揍,“那师弟你喜欢他吗?” 池掬水:“……” “师弟,你爱他吗?” 池掬水不说话,赵观澜就一直在旁边叽里呱啦。一会儿凑到他左边,一会儿绕到他右边,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师弟,你爱他吗?你爱他吗?” 池掬水终于忍无可忍,他右手一伸,抓住赵观澜的衣领,往旁边一拽,再往前一送,把人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墙上。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只有一只手,力道却一点没减。 赵观澜的后背撞在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洒出来一半,泼在他自己袖口上。 池掬水凑近他面前,那张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离得极近。 他的声音很轻:“师兄,你也不想我用刀削了你的舌头吧。” 赵观澜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嘴角的笑僵了半瞬。他慢慢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我不说了。” 池掬水松开他,退后半步,面无表情地整了整自己的袖口。 赵观澜靠在墙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茶水泼湿的袖子,又抬头看了看池掬水,忽然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把小刀,收起刀鞘里,慢悠悠地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池掬水一眼。 “师弟,你脸红了。” 池掬水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他,右手默默拔出了横刀。 赵观澜赶紧一缩脖子,拉开门溜了。 番外人皮鼓1 三月中旬,他们终于离开了辰州,往辰溪去。 路两旁的林子密得像一堵墙,把天光遮得严严实实,底下常年不见日头,潮气重得能拧出水来。 石头上长满青苔,踩上去滑腻腻的,得扶着路边的藤蔓才敢往前走。 江唤云走在队伍中间,一只手扶着岩壁,走得小心翼翼。 离雨就在他身后,一直盯着他。 江唤云一直没敢回头看离雨。 池掬水走在前面,赵观澜走在最后面,手里捏着根草茎,一边走一边左右张望,嘴里一直说个不停。 沈清霜走在离雨旁边,撑着那把油纸伞,伞面在树影里显得格外白。 走了三天,第四天的傍晚,远远看见一条深涧横在面前。 涧上横着一座吊桥,铁索粗如儿臂,木板铺得稀稀落落,有几块已经朽了,风一吹就晃。 桥那头隐在浓雾里,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看见几角黑黢黢的屋檐,从雾里探出来。 “过了这座桥,就是犀角寨了。”沈清霜说,声音很轻。 江唤云站在桥头,往对岸看。 雾气太重,什么也看不清,只听见风从谷底灌上来,把吊桥吹得轻轻摇晃,铁索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他正要迈步,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那声音从吊桥那头传过来,声音不大,却像是在人胸口上敲,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心跳跟着那节奏顿一拍。 江唤云停下脚步,侧耳听了一会儿。“这是什么声音?” 沈清霜站在桥头,脸色沉了沉。 她撑着伞,看着吊桥对面的浓雾,慢慢说:“那是寨里的祭鼓。每年冬天祭祖灵的时候才敲。可今年……冬天不是已经过了吗?” 她微微皱眉,像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鼓声还在响,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们上了吊桥,桥板在脚下咯吱作响,铁索摇晃,涧底的雾气从木板缝里涌上来,把脚下的一切都吞没了。 过了吊桥,踏进寨子。 寨子依山而建,黑瓦木楼层层叠叠,从半山腰一直铺到崖边。 可寨子里空荡荡的,看不见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屋檐下挂着的草帘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路上没有行人,田里没有农人,连狗叫都听不见。 只有那鼓声,从寨子最高处传下来,穿过层层叠叠的屋檐,穿过空无一人的石板路,一直落到他们脚下。 “人呢?”江唤云小声问。 沈清霜没有回答,她站在寨子口,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石板路,握着伞柄的手慢慢收紧了一些。 江唤云问:“那这个鼓,一般都是谁在敲?” 沈清霜摇了摇头:“以前都是清歌,现在是谁我就不知道了。我离开寨子太久了,这鼓声……和我记忆里的不一样。或许,是每个人敲的方式不一样吧。”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往前走,就站在石板路的正中间,看着鼓声传来的方向,那目光穿过层层屋檐,一直落到寨子最高处那棵巨大的老榕树上。 榕树的树冠遮了大半个天空,树底下隐约有一座石砌的高台,鼓声就是从那上面传下来的。 离雨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那座高台,又看了看她。 敲鼓的人,很快就从那座石砌的高台上下来了。 是个小姑娘,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个子不高,身形细瘦,裹在一身苗家的青布衣裳里。 她怀里抱着一面鼓,从高台上走下来,脚步不急不缓,踩在石板路上没有声音。 走到众人面前,她停住了。 小姑娘抬起头,看着他们,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笑容挂在脸上,像画上去的,一动不动。 她就那么笑着,看着江唤云,又看看离雨,再看看池掬水和赵观澜,最后目光落在沈清霜身上,停了一瞬,又弯了弯嘴角,然后抱着鼓,转身走了。 江唤云被她看得后背发凉,那目光从自己脸上滑过去的时候,像是有人在用指尖轻轻刮他的皮肤。 他别开脸,下意识往离雨那边靠了靠。离雨没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把他挡在身后半步。 沈清霜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姑娘的背影,看了很久。 直到那身青布衣裳消失在层层屋檐后面。 “那是谁?”江唤云小声问。 沈清霜看着那个背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青荼。”她说,“是寨子里的孩子,从小父母双亡。我走的时候她才十三岁。小时候常跟着清歌在榕树底下玩,会编花环,会唱山歌……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哪样?” “她以前不笑。”沈清霜说,“不爱笑,整天绷着一张脸,除了清歌,她跟谁都不亲近。现在这样,反倒不像她。” 寨子里还是没有人,门窗紧闭,草帘被风吹得哗哗响,石板路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沈清霜站在路口,往四周看了一圈,说:“人应该都躲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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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兽人凶猛作者月色未尽文案二十一世纪的凌寒重生到了未来的兽人星球不敢再相信爱情的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但是兽人是这么好招惹的吗?招惹完了就想跑?而且还是带着包子跑╭——╮那怎么可能?!拖回来压倒!!☆专题推荐月色未尽兽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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