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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小畜生肯定会找借口挤上来跟我一起睡,他却只是低着头,声音里的失落都要溢出来了:“你睡床,我……睡地上。” 噫,他好像真的很在意我说他丑…… 看着他蔫头耷脑的背影,我到底还是心软了,轻轻拍了拍身侧的床榻:“……上来吧。” 他猛地回头,瞪圆了眼睛:“你怎么能随便跟别人睡一张床?!” 我:“……” 好,很好,演上瘾了是吧。 “可是,阿煜又不是别人。”我倾身向前,与他鼻尖相抵、四目相对。湿热的呼吸暖融地交织在一处,我含笑注视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声音放得极轻,一字一句地低声呢喃,“你是我的……” 小孩彻底屏住了呼吸,红晕自耳根一路烧至眼尾,颤动的双眸中映着我的倒影,一眨不眨。 “……弟子之后。” 我迅速直起腰拉开距离,欣赏着他愣住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道:“林某乃是你高祖父的恩师,算你的长辈。来,叫我一声天祖父听听?” 锦煜:“……” 这小畜生吃瘪的样子好玩得很。我心情大好,伸手戳着他的脑门,端起长辈的架子教训道:“小崽子,你要多多孝顺长辈知道吗?以后睡觉不许把头滚到长辈身上,不许随便拉长辈的手,更不许不听长辈的话!长辈让你往东,你就不许往西……” 话还没说完,他骤然起身,一抬腿膝盖便重重压上床沿!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往里侧挪去,慌乱地道:“不许,不许突然上长辈的床……” 140 锦煜一言不发,手掌也压上被褥,向我逼近。 我镇定地飞快挪进床的里侧:“这这床这么大,我们一人半边,正好……停!够了!不许贴着我!我我身上没有仙气给你沾!!!” 他继续挪近,唇角一掀,露出一排森森白牙:“天祖父,我是来孝顺你的。” “……不用不用,我开玩笑的!”我胡乱摸到枕头,迅速抱到身前挡住自己的腰带。 然而他伸出的手方向一转,一把扣住我的脚踝,将我蜷着的腿硬生生拖了过去,嘴里甜甜蜜蜜地道:“我给天祖父捶腿。” ……死孩子手劲儿怎么这么大!!! 我试图用另一条腿救出自己,却失败了,两条腿都被他捞过去死死摁在膝盖上。眼看他以要捶断骨头的架势抬起拳头,我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但预想中的痛楚并未降临,落下的力道轻柔得如同触碰易碎的玉器。 “……” 我慢慢睁开眼。 这小畜生一只手牢牢扣着我的脚腕不让我挣开,另一只手握成拳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竟然真的在一下下捶着我的小腿……? 我警惕了片刻,见他除了认真捶腿没做别的,才渐渐放松下来。 少年人的手掌瘦长,指节缺乏磨砺,尚且显得圆润稚嫩。他不熟练地来回锤了几圈,又摊开掌心按摩着我的小腿和膝盖,那手法活似在揉面团。揉着揉着,他忽然低声开口:“我看过记载,你这条腿在狱中被人……打断了。” 我看了一眼被他搓揉着的右腿,笑笑:“都是过去的事了。” 关于我具体受了什么刑,每一位说书先生都有自己的独家创意,喜欢编排我断胳膊断腿的不在少数。不过就事实而论,其实连当年围观过的百姓都不知道我的腿是断的。毕竟尸体是挂在城门楼上的,又不用自己站着。有衣服遮掩,不像双手的伤势那么一目了然。 “……很疼吧?”他声音更轻了。 我看着小孩颤抖的眼睫,突然想起在散仙洞府里遇到的“林尚书”。那只心魔身上的刑伤除了细节,大体都与我对得上,连我的脚筋是被钝刀锯断的它都清楚——要知道,我在诏狱那几日是被数个人轮番上刑的。他们彼此之间都未必清楚对方做了什么。锦湆从未亲眼见过我的尸体,他的心魔能够复现得如此相似,一定是他反复逼问过每个狱卒,才能将每一道伤都刻入了脑海…… 那个时候,他听着那些供词,是什么感觉呢? 他在汤池里盯着我手臂上的“伤”时,又在想什么呢? 还有看着“林尚书”拽着他的衣角,说他好疼,说他不想死,还有没见到的人的时候…… “……当年第一批打点典狱的人不希望我还能继续为官,所以故意打断了我的一条腿。”我伸手摸摸他的发顶,温声宽慰道,“说来也巧,我的师父曾经因为我瘸了一条腿,仕途尽毁——他断的也是右腿,说不定是报应呢。” “那时我还想着,如果不能当官了,我以后就像师父一样,当个瘸腿夫子,也不坏。” 只是没想到隔了一天,我写字的右手也被废了,指骨尽碎,绝无恢复的可能。那时候我才开始后悔,自己从前怎么没想过练一练左手字呢?这下可惨了,还要从头练起。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家愿意聘请一位字迹丑陋的先生。 幸好没过几天我就死了,没有再吃一次练字的苦。 锦煜双手捂着我的膝盖,手指微微收紧,嗓音发哑:“那些对你的下手的人,他们都千百倍地偿还了。” “我知道。” 人如果死得太惨,鬼便会保持身死时的模样。我在地府的时候,可是亲眼看过典狱与其余几人的魂魄被无常用铲子和桶盛回来,那情形……呃,着实令人印象深刻。 当然,这只是个例。我的大部分仇人还是相对大块的,多派几名阴差拎着麻袋去捡一捡就行。 “锦湆也应该偿还。”他低着头,一字一字地说,“他在你死后清算了所有参与谋害你的人,包括他自己。” “……这就是他自戮的原因吗?”我心情复杂。 “嗯,他听说被烧死最疼,就把自己烧死了。”他语气平静,像是真的在讲述与自己无关的‘史书记载’,说得坦诚又轻松,“他死前还命令宫人将他烧成的灰捣碎了扬遍天下,扬得越远越好。” 怎么还是他自己把自己的骨灰扬了的?!我喉间酸涩:“为什么要下这种命令……” 小孩没说话,慢慢弯下腰,将我的腿紧紧抱在怀里,脸颊贴在膝盖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因为他找不到你了。” “他想,如果把自己的尸体捣得足够碎、扬得足够远,总有一粒灰可以找到你,与你埋在一起。” 141 第二日早上,我低头看着搂着我的腰、枕着我的胳膊、一边蜷缩着把脸埋在我怀里、一边还霸道地伸出腿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的锦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啊! 是我昨晚忘了问,锦湆的尸体都被他自己挫骨扬灰了,这还要怎么找?! 我把小孩的两只手逐一从衣服里撕出来,陷入沉思。 ……要不,再回去请教一下陵光?他连魂飞魄散都能捏回去,说不定有什么乌鸦秘法,能把被扬了的骨灰也捏回去呢? 身上窸窸窣窣地乱响。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锦煜一连换了八个姿势。在他试图把脑袋拱进我衣襟里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抽了这破孩子后脑勺一巴掌:“你给我适可而止!” 他含糊地嘟哝着,还想磨蹭,被我从床边推了下去,只好不情不愿地滚起来去问店小二要热水。 我趁机整理好被他拱得乱七八糟的六层衣服,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房间,伴随着轻微的吱嘎声。我抬头一看,只见萧寂被麻绳栓着脚倒挂在窗棱上方,正在随风摆动。它见到我,晃晃悠悠的双臂抬起,恭敬地向我行了一礼:“见过老祖。” 我:“……” “你怎么……”我说到一半,猛然想起烬尘昨天确实提起过他把萧寂挂在了窗外。可之后他就突然亲……咳,我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我赶快动手把麻绳解开,将被倒挂了一晚上的泥偶摆正:“抱歉,是我的疏忽。”说着,我实在有些哭笑不得,“下次再发生这种事,你不要一声不吭……” 萧寂跪坐在窗台上,平静地点头:“我明白了,下次被老祖吊起来的时候,我会叫的。” “……”我,“……我觉得,我们说的可能不是一个意思。” 要扭转它的认知过于任重而道远,我选择直接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转头教训端着水盆回来的锦煜:“你下次不许再把他吊起来!” “不是我干的呢。”小孩睁圆了眼睛,盆中的粼粼水光倒映进他的一双黑瞳里,显得澄澈又无辜,“是昨晚那个又高又帅、又讨人喜欢的黑衣人干的呢!” 我:“……” 我心力憔悴,放弃跟这装傻的和真傻的两个人计较,就着温水简单洗漱。 在我擦拭的时候,那破孩子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门外传来“噔噔”的沉重脚步声。我奇怪地回头,竟看见一个巨大的浴桶下面长着两只脚,平稳地迈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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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兽人凶猛作者月色未尽文案二十一世纪的凌寒重生到了未来的兽人星球不敢再相信爱情的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但是兽人是这么好招惹的吗?招惹完了就想跑?而且还是带着包子跑╭——╮那怎么可能?!拖回来压倒!!☆专题推荐月色未尽兽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刚上分,评论会持续上涨的希望宝宝多评论哟!江不清小时候过生日,池不楚亲手做了一张小方桌送给他,并指着桌面上满满当当的零食说这张小方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是清清的,谁都不能动!池不楚这句略显霸道的话,温暖了江不清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池不楚和自己的死党霍不衍贪玩忘了时间,导致...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