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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术是唯一一种与自身修为无关的术法,施展依靠的是神识强度和自身天赋。我在这方面的天赋十分难以形容,可以说是威力巨大,但自己控制不住,还会反噬己身。打个比方就是——如果我要用幻术让陵光以为自己是一只乌鸦,他是会把自己当成乌鸦,可我也会真的把他当成乌鸦,忘记他是…… 等一下,他是什么来着?! 我和陵光面面相觑。 “你……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我谨慎地问。 他自我检视了几遍,疑惑:“你这就施展完了?老子没感觉有什么变化嘎?” 我也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只能猜测道:“可能是你不受幻术影响吧。” 我们把这件事揭过,重新看向那份二十年前的文书记录。 “魔域封印大阵的核心是禁地,唯有执明神君和斗木獬拥有通行令印。我的第二次求援灵讯暂且不论,第一次会从禁地里发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通过某种手段穿过了结界;另一种就是,其实结界早就不存在了,我们在这二十年里看到的一直都是幻象。”我结合着自身对封印的了解、以及斗木獬的记忆分析道,“我记得紫微大帝每隔二十年会亲自出手加固封印一次,所以魔域最多能隐瞒二十年……第二种可能性更大!问题是我什么时候进入结界……嘶。” 识海抽痛,我隐约想起来一点——我的确曾经穿过了一层金光,但不是自己走过去的,是被什么人推进去的。而且…… “我好像记得自己看见过斗木獬。”我摁着额角,努力分辨那些被勾起的混乱模糊的记忆,“他……背对着我站在那里,站得很近。我拼命冲他伸手,他偏不回头……” “我三日前就在封印里!” “你三天前就在封印里!” 我和陵光同时开口。 “……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他了。”我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悸。 大概是我前脚刚被那名高阶天魔推进阵法核心,斗木獬后脚便赶到裂谷,可惜时间差了一点,他没有发现我。那时候我其实就被摁在山洞门口,只是说不出话,眼睁睁地看着他站在离我不到十尺的幻象屏障之外,一无所觉地给其他星君传讯,说这里也没有找到我的踪迹。 斗木獬的性格太老妈子……咳,太老实了。要是被他知道当时他距离救出我只隔了一层幻象,怕不是凌晨都要坐起来愧疚自省一番,再跑来给我盖被子。 “不过如此说来,从我拿到玉珏、到执明赶来,中间隔的不是几个时辰,是三天。”我估量着自己的情况,慢慢地道,“我先前不知魔域封印采用的是周天星斗大阵……此阵法我虽不曾研究,但我对四象玄武阵很熟悉,只要以玄武阵为基础,再找到青龙、白虎、乌鸦三方星宿,就很容易推断出主星为何!三天时间,足够我破解……呃。” 我回过神,有点尴尬地叠起手手:“……我人小力微,就算找到主星也做不了什么,肯定是阵法在二十年前就出了问题,才被我不小心使劲儿一敲就……是吧?” 陵光:“……” 他翻了个白眼,假装没听到我的危险言论,继续解释道:“因为你当时的表现,斗木獬他们都无法确定‘你’到底是不是你本人,加上为了阻拦天魔分身乏术,便一致同意将你暂且羁押在天牢里。只是他们没想到你被判得那么快……” “我明白。”我理解地点头。 无论真相如何,至少在那时候看起来的确是“我”受天魔蛊惑、解除了封印。执明又处于失踪状态,“我”还亲口承认自己杀了他……北方星君们能在上报时隐瞒“我”捅了斗木獬一刀还杀翻了十名星君,这份情谊已经很难得了。 陵光突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你知道你行刑那天,为什么他们都去了吗?” “为了替我求情?”我猜测道。 “嘎嘎嘎,当然不是!他们是为了看你的身份能不能被斩神台认可。”陵光两眼冒光,看起来恨不得自己当时也在现场,“那帮小崽子本来打算确认你是本人后,就和斗木獬里应外合,抢了你就跑!” 听起来完全是星君们能干出来的事,亏得他们还能说服斗木獬一起劫法场……我哭笑不得,又大为感动,认真地起身行了一礼:“劳烦乌鸦神君代我感谢诸位同僚的好意了。” “好说好说!”陵光爽快地道,“下次再有这种有意思的事,记得叫上老子!” “不,最好别有下次了……” 陵光把文书跟斗木獬的记忆、以及其他几份相关证据放在一起,用爪子拍了拍:“封印的事情老子查得差不多了,后续交给那帮小崽子去核实就成。最多一年,准保给你改为从轻处理!至于你上次说的那几件事,老子还没查完……你要是又发现了什么,就一起跟老子说了吧!” 我省略了烬尘的部分,把【永泰铜钱】、魔壤和临渊镇的事情仔细告知他,末了问道:“天庭有办法阻止永泰铜钱流通吗?” “嘶……难办。”他凝眉沉思,“天庭不可轻易干涉人间事……” “此事若放任不管,令人间化为魔域,不是小事!”我急切地道。 “老子知道!但‘永泰’铜钱与人间如今的年号一致。阻其流通,等同于阻断国运!”他烦躁地搓了搓鸟毛,“此事若由神鬼出手,必会承其反噬!” “由凡人出手便可以了吗?”我立刻问道,“我可以前往京城说服户部官员,由他们上疏请奏,召回铜钱。” 陵光瞥了我一眼,警告道:“天道清算时可不管这套!” “那也没关系,我本来就……” “鹊华!这件事还轮不到你,老子自会找其他人商量!”他厉声打断我,爪子顶在我的脑门上,阴森森地威胁道,“你就给老子老老实实地呆着!要是被老子知道你偷摸去做什么,你就是魂飞魄散了,老子也把你捏回来,拔光了吊在南天门上抽!” 我一个激灵:“……也不用这么狠吧!!!” 他极其阴冷地笑了一声:“小人崽子,你才几岁?神位都没有,操心的事儿倒是不少……你最好乖乖听老子的话,否则老子现在就亲自下界把你揪回来,就关老子隔壁!” ……一只乌鸦居然还倚老卖老! 我憋着气:“……哦。” “行了,没别的事你就回去陪你那个小信徒玩吧!”陵光挥挥手,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他和你许的什么愿?” “找到锦湆的尸体。”我说完,不抱希望地问道,“你知道他的尸体在哪儿吗?” “……”陵光红眸偏移,气势突然一弱。 “你知道?!”我很惊讶,连忙问道,“他被扬……埋在哪儿?!” 他干咳了一声:“……你去京郊的山上找找有没有被天雷劈过的坟。” 我很疑惑:“被天雷劈过?” 锦湆活着的时候已经畜生成那样子了,天道都不管,怎么死了反倒想起来劈他的坟? “大概就劈了那么……七八道吧,再多容易被人发现。”陵光嘀咕了一声。 我:“……” 原来是你偷偷劈的啊!!! 不管怎么说,至少是一条线索。我爬到《魔域封印巡查录》上,自觉在二十年前那一页躺好,奋力把厚厚的文书扣上:“下次见。” “……十天内别见了!” 139 意识回归本体,我从床上坐起来,一眼便看到锦煜还趴在床边。少年人单薄的脊背微微起伏着,呼吸均匀得十分刻意,也不知道还想装多久。 我看不下去,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醒醒。” 小孩眼睫颤动,“迷蒙”地睁开眼睛,随即刷的一下坐直了,逼真地问道:“我怎么被人打晕了?!” 我:“……” 我无语地附和:“是啊,真离奇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被自己打晕了! “刚才有谁来过了吗?”他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我,“他对你做什么了?他有没有欺负你?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我:“……” 这小畜生,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我故意摆出嫌弃的表情:“方才的确闯进来了一个人,是个又丑又坏的黑衣鬼。” 锦煜期待的神色瞬间垮了:“……很丑吗?” “特别丑,满脸满身都是疤,长得还很矮!”我恶狠狠地说着,见他抿紧了唇,又开心地补上一刀,“好话一句不会说,就知道哭着闹着跟我要糖吃!很烦人的!” 小孩闷闷地鼓起脸,不说话了。 我嘴角快要压不住了,憋着笑赶人:“天色已晚,你今日守了我这么久,还被贼人打晕噗……咳,想必是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抬头飞快地瞥我一眼,又气又委屈,索性背过身,只留下一个气哼哼的背影给我:“客栈只剩这一间空房了。” “是吗?那还真是不巧啊……”我挑了一下眉,拖长了尾音,“那岂不是只有一张床,晚上要怎么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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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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