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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不要脸!” 萧知宴:“嘿,你看看我,像不像你们父亲?”指了指自己。 金蛋:“是有些像,但我爹爹父亲从未提起我还有哥哥。” 萧知宴捂住心口,“心疼。” 梵天笑着上前,“他的确是你的哥哥,我是你嫂儿,是来看你们的。” 金蛋:盯~ 梵天长得好看,一笑如沐春风,很受欢迎,尤其是这种小孩子。 金蛋打量着不语。 梵天上前,蹲下来,“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金蛋…… 缓缓走过去,伸手。 梵天抱在了怀里,狠狠亲了两口,“可爱死了。” 白团子将手里的绳子丢给萧知宴,“你来拉吧。” 萧知宴:“凭什么?” 白团子翻白眼,“这是晚上要吃的,你不拉,晚上就不要吃饭!” 萧知宴弯腰捡起来绳子,“拉就拉。” 两人变四人往山里的小院走去。 “你爹爹近来可好?”梵天用袖子擦着萧知珩的脸蛋。 金蛋:“好呀,弟弟还未破壳,爹爹守着弟弟呢。” 梵天一顿,“还未破壳?” 萧知宴也疑惑,“你们不是同一天,怎么你已经长这么大了,他还未破壳?”一般迟这么多天,那便是颗死种子。 萧知宴心里猛地一滞,要是另一颗是死种子,那他爹爹定是非常伤心。 他上前两步,“爹爹可开心?” 金蛋……“开心啊,他日日还会给花蛋讲故事,吃的好,睡得香。” 这不说还好,一说,萧知宴更担心了,“天儿,我们要快些走,我担心小四出问题了。” “好。” 在两人脑子里小四已成了一颗死种子。 金蛋奇怪。 白团子翻白眼。 四人匆匆往院里赶。 小院中,花绒抱着龙蛋壳,給花蛋晒太阳,萧北铭晾着衣裳。 “彭。” 大门被撞开。 进来风尘仆仆的四人,萧知宴直直看着花绒怀里的蛋。 萧北铭蹙眉,忍住了一脚踹出去的冲动。 “爹爹。”萧知宴两步走过来作势要抱。 萧北铭拦住了人,“你怎么来了?” 萧知宴撇嘴,“父亲,我怎么来了,你不知道吗?偷了神族的灵果灵蛋,那些老头说是我偷的,您倒是好,躲在这里,清闲的很。” 梵天没理两人,抱着金蛋,走到花绒身边,“近来可好?” 花绒笑着,“好。”牵过来梵天的手。 梵天朝着花绒怀里的龙蛋壳看去,“小四他?”担心花绒伤心,并未直接问出口。 花绒低头碰了碰花蛋,“还没破壳呐。” 萧知宴两步上前,“不是颗死种子吗?” 院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梵天扶额。 萧北铭:“想死了?” 花绒:“有你这么咒弟弟的吗?。” 花蛋:不行了忍不了一点。 直直飞出去,撞在萧知宴眼眶。 “啊。” 萧知宴一疼,捂住了眼睛。 “知知!” 花绒叫了一声。 花蛋直直往地上落。 几人忙伸手去接。 “吧嗒。” 还是迟了一步。 花皮子蛋碎了,中间坐着一个小豆丁白的发光,乌发黑亮,一双凤眼泛着淡光,眉心一朵金莲印,薄唇翘鼻,腰侧固魂花泛着金光。 花绒离开 很漂亮,与其说漂亮不如说是惊为天人。 萧北铭掐指算了算,眉头紧紧蹙起。 花绒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摸了摸小豆丁的发顶,笑着叫了一声,“萧知知。” 小豆丁眨眼,爬起来抱住了花绒的手指,闭着眼嘬嘬嘬。 梵天也蹲了下来,“原打算,你若是养不过来,我便厚着脸皮讨一个,现在看来,这一个你是不会让我们养了。” 花绒笑着,“这个脾气可大了,三天两头蹭破皮,都补了几十次。” 萧知宴:原来小四是颗活种子。 几人进了屋子,花绒与梵天给萧知知喂灵羊奶。 萧北铭坐在椅子上喝茶,萧知宴坐在另一边,不敢动。 萧知珩坐在桌子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几时回去?”萧北铭开口。 萧知宴……。 “父亲,儿子这才刚来,气儿还没喘匀。” 再说了,小四生的好看他还想多留几天。 想起他父亲在给小四算命途时的蹙眉,低声问:“父亲,你刚刚給小四算过了对吧?为何蹙眉,是有不妥吗?” 小四生的好看,小时候便如此惊艳来长大了那必是美人儿。 萧北铭放下茶盏,看向萧知宴,良久,“祸星。”说了两个字。 萧知宴,萧知珩齐齐顿住。 上古预言,祸星降,生灵亡。 “绝色倾天亦祸星,临凡便使劫门开。 神佛难阻生灵灭,唯有生祭换尘埃。”萧知宴呆愣愣念出来四句诗。 若真为祸星,怕是无人可阻,就连他父亲,也无能为力。 萧知宴抬头,唇瓣微张,“父亲,一定是错了,小知知怎么会是?为何是他?”祸星两个字他都不敢提及,生生咽了下去。 萧北铭手摩挲着茶盏,因过于用力,指尖泛白。 为何?他也不知为何? “你看看他,都不喜欢吃我喂的,就喜欢爹爹喂他。”软榻边传来梵天的声音。 “我教训他。”花绒笑道。 两人有说有笑,似是格外开心。 萧知宴弯腰,摸了一把脸,手肘搭在膝盖上,自然垂落,眼睛直直看向软榻边。 良久,“父亲,可以换命吗?” 萧北铭摇头。 萧知宴转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不是帝尊吗?就一点法子也没有?” 萧北铭知道,他这个大儿子平时吊儿郎当,但性子执拗,生性不认命。 “没有,祸星临世,神佛难救。” 萧知宴腾地站起:“放屁!”声音很大。 软榻的两人齐齐转头。 花绒起身走过来,看向萧知宴,“怎么了这是?你这臭小子,哪有儿子骂父亲的。” 萧知宴喉结滑动,艰难出声,“对不起。”说罢走了出去。 花绒看着出去的背影,转头看向萧北铭:“你是不是又欺负他了?” 萧北铭看着出去的背影,道:“是我的错。” 这两人氛围太过奇怪了,花绒蹙眉。 梵天起身,“我去看看。”说罢走出去,帘子一揭,萧知宴正坐在屋檐下的木阶上迎着门面吹冷风。 “你这是怎么了?”梵天也坐下来,温声问了一句。 萧知宴转头,看着梵天。 梵天仰着脸等着萧知宴解释,萧知宴转过身去,盯着自己的鞋尖闷闷开口,“父亲……给小四算过命途。”说的极为艰难。 梵天:“然后呢?” 萧知宴:“祸星。” 梵天愣住了,嘟囔一句,“祸星?” 萧知宴点头。 “怎么会呢?怎么会是祸星呐,是不是算错了?”梵天不相信小豆丁是个祸星。 萧知宴哑声道:“他是玄宸帝尊,不会错。” 梵天现在知道萧知宴为何那样生气了,因为祸星临世,要么苍生死,要么活祭祸星,再无其他法子,怕是连玄宸帝尊都无法干涉。 梵天:“怎么会这样?” 萧知宴抬眼看着远处的雪山,说了一句,“苍生死就死吧,关小四何事?他是我弟弟,永远只是我弟弟。” 梵天是神族神主,应遵循天道,立刻斩杀祸星,但叫他如何忍心? 更何况若他动手,眼前这人怕是再也不会疼他爱他…… 梵天搂住了萧知宴,“此事还是先莫要告知爹爹。” 萧知宴点头。 来劝说萧知宴的花绒站在门口,手紧紧攥住了门槛。 晚饭萧北铭做了叫花鸡,但只有白团子吃的油光满嘴,其余众人都似是没有食欲。 白团子:“你们怎么不吃?” 萧知珩:“你的吃相太难看了,影响我们食欲。”说罢看向几个大人。 弟弟似是带着煞星现世,他们要活祭弟弟吗?爹爹会很伤心的,他也会很伤心。 几人瞒着花绒,花绒也只当自己从未听见过,嘴角含笑逗着小知知。 灵台山外却闹翻了天,祸星降世,异象起,三界九州大惊,纷纷扬言要将祸星生生献祭。 “祸星临世,要变天了。”一老者捋着胡须道。 “可有解决之法?” 老者摇头,“唯有生祭祸星于苍眼。” …… 灵台山,萧北铭掐指算了无数次,得出的是同样的结果。 晚上,花绒躺在床上,在萧北铭睡着的时候缓缓睁眼,坐起身看着身边的人,良久,食指点在萧北铭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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