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掌柜那边送来的花样越来越复杂,要求也越来越高,但玉罗总能领着大家琢磨出来,绣出的成品一次比一次好。
王家村的绣品,渐渐在附近的镇子上有了点小名气。
订单从刘掌柜一家,慢慢扩展到其他布庄甚至一些大户人家的内眷直接来定。
村里的女眷们都有了正经活计,不再是只围着锅台和孩子转。
她们的手指在丝线布料间翻飞,挣来的铜钱让家里的米缸更满,饭桌上的菜色更丰盛,扯布做新衣也不再是过年才有的奢望。
男人们起初或许还有些不自在,觉得婆娘抛头露面(虽只是在院子里绣花)不好,可当媳妇把挣来的钱交到手上,给孩子买了糖,给自己打了酒,那点不自在也就化为了实实在在的喜悦和对玉罗的感激。
连带着,陈秀才在村里的声望也水涨船高,都说他娶了个“旺夫”的仙女,不仅人美心善,还能带着全村人过好日子。
玉罗走在村里,遇见的几乎都是笑脸。
孩子们喜欢围着她转,因为她身上总有淡淡的、好闻的草药清香,说话又温柔,有时还会从袖子里变出几颗野果子分给他们。
妇人们见了她,老远就热情地打招呼:“玉罗娘子,吃了没?”“玉罗,今儿个有空不?帮我看看这个花样怎么配色好?”“玉罗嫂子,多亏了你教的那几招,我家那口子昨儿还夸我绣的荷包好看哩!”就连那些曾经对她美貌心存芥蒂、说过些闲话的妇人,如今见了她,态度也软和了许多,甚至带了些讨好的意味。
男人们则收敛了许多,目光里的灼热被一种混合着敬重、欣赏和不敢亵渎的复杂情绪取代,打招呼时也规规矩矩,不敢多看。
玉罗成了王家村名副其实的“明珠”。
她的美丽、性感、能干、善良,像一层柔和却坚韧的光晕,笼罩着她,也照亮了许多人原本平淡甚至有些困窘的生活。
她似乎得到了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一个爱她、尊重她的丈夫,一份安宁平静的生活,一份被人需要、被人喜爱的价值感。
她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一切,像守护着易碎的琉璃。
每日清晨,她都会早早起身,为陈秀才准备好清淡的早餐,送他出门去村塾。
然后,她便开始一天有条不紊的忙碌:照料她的小药圃,处理晒干的草药,指点陆续来学绣活的妇人,抽空打理家务,傍晚再去后山转转,看看有没有新长出的可用草药。
她的生活充实而平静,脸上总是带着那种温婉沉静、让人心安的笑意。
然而,若有人细心观察,或许能从这完美的表象下,捕捉到一丝丝极细微的、不和谐的裂纹。
比如,在无人注意的瞬间,她脸上那温婉的笑意会突然淡去,眼神飘向远方,变得空洞而恍惚,仿佛灵魂抽离,去了某个遥远而痛苦的地方,眼底深处会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惶与忧郁,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又比如,她对触碰,尤其是来自男性的、不经意的触碰,会表现出一种超乎寻常的敏感。
有一次,村塾里一个半大的孩子跑得太急,撞了她一下,手肘蹭到了她的腰侧。
玉罗像被火烫到一般猛地弹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好一会儿才在旁人疑惑的目光中强自镇定下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自己没事,只是吓了一跳。
再比如,当夜晚,她偶尔会从睡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眼神惊恐万状,死死抓住身旁丈夫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陈秀才总是温柔地拍抚她的背,轻声问她梦到了什么。
她总是摇头,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说:“没什么……就是……梦到小时候……在张家沟……挨打……”陈秀才便不再追问,只是更紧地搂住她,心中满是怜惜,以为那只是些不愉快的童年记忆。
他哪里知道,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是足以吞噬一切光明的、真正的地狱。
玉罗自己也竭力不去回想。
她用眼前充实的生活、丈夫温柔的爱意、村民们的需要,努力地覆盖、掩埋那些深植骨髓的肮脏记忆。
她以为,只要自己做得足够好,表现得足够贤惠、足够干净、足够有用,就能彻底洗刷掉过去,就能真正配得上陈秀才那份清澈深沉的爱,就能在这片新的土地上,斩断与过往的一切联系,干干净净、堂堂正正地重新活一回。
她像一只精心修补好裂痕的玉瓶,外表光洁温润,内里却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随时可能再次崩坏的脆弱。
这个宁静的、带着草药清香的清晨,似乎与以往任何一个清晨并无不同。
玉罗采了满满一篮的夏枯草和清热祛湿的金钱草,准备回家晾晒。
晨光渐亮,雾气消散,她走在回村的青石板路上,心情是难得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劳作后微醺的满足。
她盘算着,这些草药晒干了,可以分给几户最近有些上火症状的人家;下午要教几个新来的姑娘绣一种新的缠枝莲纹样;晚上……晚上要给文清炖个清热润肺的冰糖雪梨,他这几日念书有些咳嗽……
就在这时,前方村口老槐树下,一阵突兀的、尖利刺耳的哭嚎声,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猛地划破了晨间的宁静,也狠狠地撕裂了玉罗小心翼翼维持了许久的平静假象。
“玉罗啊!我苦命的儿啊!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哪!”
玉罗的脚步戛然而止,手里的竹篮“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刚采的、还带着露珠的草药撒了一地,如同她瞬间被击碎的心神和伪装。
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老槐树下,三个衣衫褴褛、满身尘土的人连滚带爬地朝她扑来。
为首的那个妇人,四十多岁年纪,头发枯黄得像秋天的乱草,胡乱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种谄媚却又掩不住刻薄本性的扭曲笑容,三角眼里射出毒蛇般阴冷的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匪气少女x京圈资助人十三岁那年夏天,命运给了春好两个礼物一个是去城市念书一个是二十六岁的秦在水。从此,她生命里多了一个资助人。两人在县政府门口合照,春好牵着他的手,抬...
看着柳清清尽力演戏的模样,我忍不住心中嗤笑。直接揭穿她太无聊。把人捧到最高处再狠狠的让她跌至谷底才是最狠厉的手段。我倒是要看看谁更技高一筹。正在国外商谈百亿合作的爸爸终于乘坐私人飞机到医院。一看见我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睡觉,他顿时暴怒的看向柳清清我早上才出国,怎么不到五个小时,小宝就伤成了这样?柳清清捂着肚子装柔弱的确是我的疏忽,伸手去救小宝的时候我一时有些头晕就没拉住。柳清清眼含期待的看向爸爸,希望他能问一嘴为什么会突然头晕。可爸爸却猛地拧起眉心当初是你说你有能力照顾清清,我才会让你住进别墅,可你现在连拉一个五岁小孩的能力都没有,难不成要小宝反过来照顾容易头晕的你吗?柳清清满脸受伤的看向爸爸你听我解释,医生说我是...
地球开启灵气复苏时代,各种种类纷纷觉醒异能,而人类面对各种种类的入侵,将何去何从?恶魔的时代?灵兽的时代?不,这依旧是属于人类的时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笑傲江湖同人烟波顾作者天宫茉理(一)黑木崖上山花烂漫,鸟语鸣啾,正是早春时节。远处的山脊陷于暖雾之中,颇具几分朦胧之态,这山崖位于河北境内,极是险峻,一条小道蜿蜒盘旋,缠绕其上,却也不知是何年何日而建。这山道既细且滑,行之稍有不慎便会滑落崖底,端的是危险之极,便是孔专题推荐天宫茉理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这是一个俗套的英雄救美的故事,美人儿遭遇险境,千钧一发之时,被(貌似)弱质书生所救。美人儿恩人高义,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女愿来生结草衔环…书生打断她的话姑娘,今生恩情今生报,不用等来生,比如说以身相许。多年后,京中贵夫人们私下议论阁老家的那位糟糠妻,都道她除了会生儿子,一无是处。美人摇着团扇,看着满院子跑的儿子们,淡淡一笑。作者文案废,关键在内容。1,本文1V1,女穿越,男重生,女主不良善男主非善类。2,架空,勿扒。3,写文看文都是图一乐,不喜勿喷,请悄悄地离开,不要留下只言片语。...
一觉醒来,许晚晚穿成了八零年代又胖又邋遢的军嫂。毒打孩子,借钱不还,蹭吃蹭喝,桩桩件件让她成了当之无愧的大院公害,人人嫌弃。原主一手烂牌,许晚晚偏要逆天改命。撸起袖子就是干,减肥逆袭做生意,开翻译社,赚的盆满钵满。许晚晚的小日子过的风生水起,成了大院里人人羡慕的小富婆。就连那个沉默寡言的硬汉老公也见人就夸我老婆又飒又美,带娃赚钱样样精通,不接受反驳。许晚晚不是要赶我去乡下吗?裴砚心给你,命给你,老婆去哪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