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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的手搭在扶手上,没动。
他改从上面那颗阴蒂下手。
舌尖压上去,压得极轻,一圈一圈地转。
那颗豆起初是软的,转了一会儿,硬起来了,顶着舌尖,从肉里顶出来一小粒。
“嗯……你就照那儿舔……”
沈霜的呼吸动了一下。
很轻,可屋里安静,他听得清清楚楚。
“捕头,”林白在下面含糊地说,“您叫了。”
“没有。”
他把舌尖在那颗豆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唔——轻点……”
“……这声不算。”
他又压了一下,这回圈着那颗豆打转。
“啊……就这样……”
沈霜那只按在扶手上的手收紧了。她自己大概也听出来了,脸上那点冷开始挂不住,耳根慢慢红了。
他把舌头卷起来,往下走,舌尖顶开穴口往里送。
穴里开始出水了,一点一点地把他的舌头润开,那股水是咸的,带着一点腥。
他慢慢往里钻,舌头贴着穴肉一路舔进去,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抬了半寸。
“啊……嗯……往里……”
那声音从她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接一声,短而碎,压一下冒一下。她抬手捂了一下嘴,捂了两息又放下了——腾出那只手去抓桌沿。
林白没抬头。
他加紧了,舌尖一路往穴里钻,又退出来在那颗阴蒂上狠狠磨。
磨了十几下,淫水已经多得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椅子上。
“啊……啊……不许停……”
沈霜那只手从扶手上滑下来,抓住了公案边。
她的腿绷起来了。
“嘶——你轻些……”
她倒抽了口气,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头。
林白把舌头抵进最深处,猛地一阵急磨。
“啊——你——”
那一声她没压住。咬着的牙松了,声音从喉咙里直接滚出来,又短又尖,在这间小房里撞了一下。
沈霜整个人往后一靠,撞在椅背上,那把椅子在地砖上吱地划了一声。
她绷住了。
绷得极紧,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他满嘴都是水。她仰着头,脖子上的筋绷着,喉咙里还在往外漏声音,一声比一声长,收不住。
“啊……哈啊……啊——”
最后那一声拔得很高,断了。
绷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软下去,靠着椅背喘。
她喘得很响。胸口一起一伏,公服敞着,那对乳随着喘息晃。她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掌心全是湿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发抖的腿,又看了看跪在底下的这个人。
她的目光在他胯下停了一下。
林白那根还硬着,直挺挺地立着,前头挂着亮晶晶的一串水。
“……哈。”
她笑了一声。
很短,鼻子出的气,可那确实是一声笑。
“捕头笑了。”林白说。
沈霜的笑当场收了。
“起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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