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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里冻什么。”
“那就不抖。”
他把革带解下来了。公服的襟口散开,里面是素色的中衣,再里面是贴身的抹胸,白布的,束得极紧,把胸前那一对压得平平。
他解开抹胸的带子。
骚逼就露出来了。
沈霜的身子跟她那张脸一样冷,可比脸有东西得多。
她的乳型极正,白得发亮,乳晕浅粉,两颗乳尖挺着。
往下腰细而直,小腹在光里有一层薄薄的光。
再往下是两条长腿,腿根处雪白丰腴,中间那道三角地带的毛是深色的,修得很整齐。
她分开腿,骚逼正对着他的脸。
“舔。”她说。
林白把脸埋下去。
窗外有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那脚步声在窗外来回来去走了两趟,第三步的时候停住了。窗纸上映出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沈霜抬头看了一眼。
“谁。”
窗外的影子抖了一下。
“回、回捕头,是属下。”
是刚才那个书吏。
“干什么。”
“属下在外头守着。”
“守什么。”
“守、守着门。”那小差役的声音在发颤,“方才捕头把属下赶出来的时候,说让属下站到院子里。属下站在院子里怕人进来,就挪到窗根底下守着了。”
沈霜沉默了一息。
“挪回去。”
“是。”
窗外的影子挪了三步,又停住了。
“怎么还不走。”
“回捕头,”那小差役说,“属下有句话。”
“说。”
“属下这本册子开了页,”他说,“一个字没有,交上去要被骂的。”
沈霜伸手把公案上那把短尺摸起来,往窗上一敲。
“啪。”
窗外那影子“咕咚”一声,再没了动静。
沈霜把短尺搁回去,低头看着跪在她腿间的林白。
“继续。”
“捕头,”林白说,“那位书吏——”
“他不会说。”沈霜说,“他连册子都没敢填。”
“那捕头这份档,”林白说,“是空白的。”
“空白最好。”沈霜说,“讲不出来,也交得上去。”
她往前挪了挪,把腿分得更开些。
“舔。”
林白把脸埋下去。
沈霜的骚逼就在他眼前。
上头一层浅浅的毛修得整整齐齐,底下两片阴唇闭得极紧,中间那条穴缝干干净净,一点水都没有——冷的,跟她那张脸一样。
他先用舌尖从下往上走。穴缝干得很,舌尖刮上去只有一层薄涩。他没停,来回刮了十几遍,刮到那两片阴唇慢慢分了一线,穴口泛出一点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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