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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仰着脸看他。
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下亮亮的,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
她伸手去解他夹克的扣子,手抖得厉害,解了两下没解开。
程年握住她的手,替她把那口气顺了顺,然后自己把夹克脱了,又握着她那只手,带着她,探进自己白T的下摆。
她指尖一颤,却没缩回去。
程年俯身,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卧室里灯也开得暗,窗帘拉着,床头一盏小夜灯。
程年把她放在床上。
杜宁仰面躺着,睡袍早散了,松松堆在身下,黑丝在灯下绷得发亮——从脚尖到腰际,整整齐齐,一丝不乱。
她被他看得发慌,两条腿并着,声音打着颤:“……你、你到底看够了没有……”
程年没答。
他在床边坐下,先低下头,目光顺着她的小腿一路落下去,落在她脚上。
杜宁的脚不自觉地蜷了蜷。
他伸手,捏住她的脚踝,没让她缩回去,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袜面,吻在她脚背上。
杜宁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程年!”
他没停。
嘴唇顺着她脚背往上,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他的舌尖能描出她每一节趾骨的轮廓。
杜宁的脚趾在他嘴里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又痒又热,两只手攥紧了床单:“……别……那里……啊……”
程年含着她的脚趾,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小腿一路摸上去,指腹停在她腿根那圈袜腰上,轻轻摩挲,却没急着动。他抬起眼,看着她。
杜宁知道他要干什么。她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就不能……好好脱一回……”
“不能。”程年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笑,“脱了还得洗,费劲。撕了,下回我再给你买新的。”
“你——!”她又羞又气,一句“谁要你买”还没骂出口,就听“嗤啦”一声——他捏住她腿根那层薄薄的料子,往两边一扯,崭新的连裤袜从裆部撕开一道大口子,直裂到大腿根,露出底下白嫩的皮肤。
她“啊”地一声,又惊又羞,那声响动像是直接响在她心口上,激得她浑身都软了。
她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她今晚,是特意没穿的。
程年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裂口,喉结滚了滚。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裂口边缘那片皮肤,慢慢地亲,一寸一寸地往上,亲得又慢又认真,像在亲什么要紧的东西。
杜宁被他亲得弓起腰,腿根都在抖,声音里带了哭腔:“……程年,你到底是要我,还是要我这条腿……”
他抬起头,眼睛在暗里亮得吓人,声音哑得不像话:“都要。”
他说着,捏住那道裂口,又往两边撕了撕,直撕到能容下他自己。杜宁的心跳得快要从喉咙口蹦出来——她等了一晚上,等的就是这一刻。
程年没急着进。
他把自己那处硬邦邦的抵上去,就着她腿心那片湿意,隔着那道裂口,慢慢地磨。
杜宁被他磨得受不了,腰肢一下一下往上送,声音又细又急:“……你别磨了……你、你进来……”
“进哪儿?”他明知故问,声音哑得厉害。
“你——!”杜宁又羞又气,可那股空虚烧得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放下手臂,红着眼眶瞪他,咬着牙,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滚烫,硬挺,一手堪堪握不住。
她心里先是一惊,随即恨恨地骂:“……你是属驴的?”
程年笑了一声,握住她那只手,带着她,慢慢地,往里送。
才进去一个头,杜宁就“啊”地一声绷直了腰。
太满了。
她攥着他胳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他皮肉里,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又细又急,连不成句:“……程年……你、你……”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咬着嘴唇咽回去,眼眶先红了。
程年没急着动。
他伏在她身上,撑着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慢慢摸下去,指腹停在她腿根那圈撕破的袜腰上,轻轻地揉。
她腿根那一片被他磨得发红的皮肤,被他揉得又麻又痒,绷紧的腰肢不自觉地软下去半分。
他这才又往里送了一点,只一点,又退出去,再送——一寸一寸,磨得她受不了。
“你、你别磨了……”杜宁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到底……进不进来……”
“不是正进着?”他声音哑,带着点懒洋洋的坏,“嫌慢?”
“……”她张了张嘴,骂人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被他顶进来的那一下撞散了,只剩一声变了调的轻吟。
程年低头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然后掐着她的腰,不给她缓气的工夫,一下一下,慢慢地、实实地,往最深处送。
那地方被他撑开到边,胀得发疼,又疼得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底下微微鼓起他轮廓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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