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3页(第1页)

青绵婴愈想愈觉无语:“得亏你不是医修,你能把病患照顾死,不对,是照顾得半死不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青绵婴又想想:“这你还好意思说对我好呢?还和别人比,脸真大,比得过别人吗?”  阙玉锦:“……别人是谁?”  青绵婴:“……”没救了。  夜间三人同榻,睡那故意以正常大小放置的二人床,挤着睡。  青绵婴感觉自己热得快超度了,阙玉锦体温比少年玉锦凉,但她心里膈应,背对着阙玉锦,阙玉锦一会儿一会儿又扶着她肩膀要她至少公平公正,一晚上不厌其烦地把她翻了十多次身,青绵婴依然倔着,要背对他。  玉锦幸灾乐祸:【你为我们大家做了那么多事,怎么都不至于是你现在这样一败涂地、一塌糊涂的样子,不可笑吗?】  阙玉锦一面给青绵婴翻身,一面回怼玉锦:【呵,嘴真毒,至于幸灾乐祸嘲笑我么,我不好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不好,你怕是连副皮囊都没有,还能好好睡这儿吗?】  玉锦不说话了。  青绵婴依然在和阙玉锦怄气,二人争执,她本来就生病发热,来来回回弄得身上更多汗意。  阙玉锦“通人性”了一点,起身,从最里侧下床,点了灯,拿着温热的帕子来给青绵婴擦身。  他认认真真,眸中没有邪念,玉锦坐在青绵婴另一侧,去抢阙玉锦手中帕子,说:“我也要。”  阙玉锦不给:“你自己不会去拿?”  玉锦又跑去拿帕子,也要给青绵婴擦身。二人就谁擦哪一片地方又争起来,力道越来越大,把本来就泛红的皮肤揉得更红。  青绵婴无力闭上眼:“你们玩呢?”  她想她再不逃离这个家,真是完蛋。  玉锦愣住了,拿着帕子一动不动,阙玉锦笑了笑,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给玉锦腾了位置,说:“好吧。”  阙玉锦去旁边的美人榻上睡,床榻终于宽松不少。  熄灯之后,青绵婴依然能感受到阙玉锦在看自己,她心中骂道夜猫子。  她脑袋昏昏沉沉,半梦半醒时,忽然一道黑影站在床前盯着他们,青绵婴睁开眼被吓一跳。  独自“善解人意”在外睡了半宿的阙玉锦,忽然又神经质地回到床前,幽幽地问他们:“这是我的床榻,凭什么是我走?”  玉锦睡眠好,还没睁开眼。  青绵婴受不了了,坐起身说:“行,我走。”  她爬起来,黑暗中抓了件看不清是谁的外袍,披身上就走,鞋踩了两只,一只大一只小。  青绵婴一心离开阙府,她几辈子都没被人折腾成这样,难得生病了,又在病中被人气吐血,夜间还不得好好休息,还要被赶出去寒夜里。  其实院子中不凉,她就是寻思这该不会是话本子里那种可怜的主角吧。  阙玉锦怨鬼一样幽幽跟在她身后,走路无声,也不说话。  青绵婴像遇到鬼打墙一样,怎么走都走不出阙府,在几扇门间来来回回走了几遍。  几次路过同一个水缸时,青绵婴快气死了,一拳砸过去,水缸碎裂。  “我你的,”青绵婴骂了阙玉锦一句,说,“让我出去。”  青绵婴终于找到路出阙府,走进阙府门前那片树林,头脑昏沉,头重脚轻,踏着不合脚的鞋扶着树木往向走。  她这次真迷路在树林里,怎么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树林茂密,月光落不到地上,她发现闭着眼走和睁着眼走几乎没差别,她都已经忘了身后还有一只无声的“鬼”跟着她,直到那只鬼开口说:“绵婴,我错了,我们回去吧。”  细数今夜,其实每人都莫名其妙的。  青绵婴不理阙玉锦,一个劲在树林里迷迷蒙蒙地绕路。  阙玉锦一直在她身后重复:“我错了,真的知错了。”  青绵婴问:“错哪了?”  阙玉锦又不说话。  可见哪里有真的认错?  天光快亮时,阙玉锦说:“绵婴,我们回去吧,回去之后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青绵婴脑袋昏沉,闭着眼答道:“我是色心这么重的人么?”  阙玉锦:“我都没有说是什么事呢。”  幽夜里,身后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声音不大不小地叫着。  阙玉锦带着一点儿啜泣,衣衫不整地跟在她身后,青绵婴细数起来,她也就是因为一句话而赌气跑出来。  她回头看,玉锦真是,又爱放狠话,放完狠话又装可怜,眉目耷拉着,好像遇到多严重的事情一样。  青绵婴不愿回去,一直往前走,还真让她走出树林,到了一处山间的田埂。  她坐在田埂上,阙玉锦坐在她旁边,歇脚时,正好看见了日出。  金光洒满庄稼作物,农人已经在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劳作了。  青绵婴也是种过地的,她想起那时候,每户人轮着时间放水到地里,天还不亮,沉沉黑着,父母就要去地里排水。  屋内只亮了一支稀薄的、暖黄的红蜡烛,父母给她掖好被角,轻声与微微睁开眼的她说:【再睡会儿吧,绵婴。】  她那时候年纪小,困得眼睛都难睁开,但是说:【不要,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父母于是用背带将她背在背上,带她去深夜的田间,她在父母的背上睡觉,父母处理好一切,拿着锄头准备回去时,她被一抹亮光刺得睁开眼。  看到了如这时一般、照映田野的朝阳。  青绵内心忽然平静了。  最年幼时的她心愿是和父母在一起,稍微大点儿的她是想父母不要再辛苦,再大点儿的她想自己要远行。  想她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父母向街坊邻居提到她时是满面红光、自豪不已的,想无论她在外面过成什么样,在父母心中她都是过得很好的。  回阙府时,青绵婴随手翻开万年历,指着一个已圈了红圈的日子和阙玉锦说:“婚期。你说得对,我确实早就挑好了日子。”  阙玉锦望着被青绵婴指腹压着的时间,心间漫上不适感,这种感觉就像青绵婴当年决定好把明烛剑铸造好赠送给他一样。  阙玉锦轻轻地叹息了声:“绵婴是怎么做到,无论选与不选,成亲或不成亲,都让我感觉不满足的。”  青绵婴不管阙玉锦,倒在现下无人的床榻上,拉上被子,又捞一件薄衣盖住眼睛,倒头就睡。  阙玉锦望着她挑出来的那个日子,日子不远,也确是两人八字的黄道吉日,青绵婴此前跳过这个日期没有和他说过,所以说真是一早就挑好了这个日子,拖延时间不想说么?  阙玉锦收敛下所有的情绪,朝看起来正在呼呼大睡的青绵婴道:“我会准备好,绵婴等待成亲吧。”  作者有话说:  85绵婴在修仙界转悠了一小圈,终于又记起自己原本为什么来修仙界快要婚服  “我会准备好,绵婴等待成亲吧。”  阙玉锦说完,见青绵婴依然把薄衫盖眼睛上躺着,毫无动弹。  阙玉锦不信人能几秒内入睡。  为什么不理我,他心道。  阙玉锦慢慢挨到床边,伸手想拂开那件掩面的薄衣,指尖到近前才发现这竟然还是他的里衣,就这样……囫囵地盖在脸上么。  阙玉锦愣了愣,眼睫轻颤,轻抿唇,面上赧然,他最终没有揭下薄衫,没有一定要追究青绵婴是否真的入眠,他转身出门,顺便把不知何时冒出来、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少年玉锦揪住关回心脉里。  【定好婚期了吗!】心脉里,少年玉锦满面兴奋地问。  少年玉锦本来在屋中睡觉,一觉睡醒,发现其余二人都不在身边,就自己回到阙玉锦的躯壳里休养。待听见婚期,他又一个激灵从阙玉锦躯壳内跑出来。  那时阙玉锦神思不守,竟然几刻都未发现他出逃。  阙玉锦:【你耳聋吗。】  少年玉锦嘿嘿笑:【我不聋,我就是太开心了!我和师尊终于要修成正果,我和师尊要圆圆满满,让我想想那天到底穿哪一件婚服,抹哪种香露,待晚上,应该如何花烛……】  少年玉锦陷入美妙的幻想。  数百年的日子里,阙玉锦于妄念镜中见过自己与青绵婴无数次成亲,每每清醒就会循着妄念镜中所见制一套婚服,最终把婚服准备了几箩筐,放置满屋。  后来即使不入妄念镜,他也养成种闲暇就制婚服的习惯,一年,十年,百年,想象不同年纪的青绵婴穿上会是何种模样。  少年玉锦常常把他的东西当成是自己的东西,喜穿红衣,平日里直接拿他制好的婚服当常服穿,终日沉湎于幻想自己是新郎,现下不过是又开始了这种幻想。  阙玉锦守在青绵婴门口未离去,仰面静静地看天空,云层移换,阙府中风也静静的,拂过人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沈璃璃儿

沈璃璃儿

蛇仙恋梦缘沈璃璃儿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爱吃甜点的紫月亮又一力作,丽画卷,永远定格在了人们的心间。从此以后,白夜和沈璃相依相伴,携手走过悠悠岁月。他们一同领略仙界的繁华盛景,感受着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无论是春花秋月还是夏雨冬雪,他们的感情始终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千年之后,当后人回首这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时,依然会被其中所蕴含的真情实意深深打动。而白夜与沈璃,则化作两颗永不分离的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仙界的...

小助理太疯,顶流送她去上恋综

小助理太疯,顶流送她去上恋综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无光深处(H)

无光深处(H)

避雷男女主非处 暂时1v1(之后看大家反应跟心情,很随意的一个人)天才外科黑医女主x暴躁地下拳王(忠犬型,凌昀晏谁说我是大狗老子是恶狼(怒))黑暗吞噬他们,他们却选择沉沦。仇恨是束缚,也...

穿越七零:带着空间养崽崽

穿越七零:带着空间养崽崽

苏璃带着亿万物资穿越到了七十年代有吃有喝的苏璃是想摆烂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叫她妈妈哎!这么软乎乎的奶包子,苏璃心软了。挣钱发家养崽崽。只是那个据说已经为国捐躯的孩子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掐着她的腰要抱抱。苏璃义正言辞的让他滚蛋蛋某男老婆再要一个孩子吧!你努力,我加油!...

陆未央墨砚迟

陆未央墨砚迟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陆未央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墨砚迟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