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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次不准不打报告就……要不然我告你侵犯肖像权。” 盛势低低地笑起来,像是隔着屏幕亲了一下他的鼻尖。 慕容玄把眼睛闭上,觉得自己真是彻底栽了。 天啊! 慕容玄社死了。 他本以为这种糗事自己知道就行,没想到…… ,“盛老师”亲自教学 慕容玄整个人僵在被子里,手机斜斜地靠着枕头 他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盛势你少胡说八道!” 可他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来,又闷又软,毫无威慑力,反倒像在欲盖弥彰。 盛势也不催他,只低低“嗯”了一声,然后说: “是,是,…… 慕容玄确实热了,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这被窝太严实,他整张脸都红彤彤。 屏幕里的盛势似乎很满意,目光从他脸上看过去,像在看一件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 “……”盛势忽然问。 慕容玄下意识把两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摊在枕边。 “你管我” 盛势笑了,声音又哑又懒。 “是是……” (………删麻了) 慕容玄胡乱打开抽屉,……然后把眼睛闭上,龟缩在被子里,掩耳盗铃似的睡觉了。 盛势看着屏幕里可爱的老婆, 看着露出灰色被子的手机屏幕,盛势不得不打开隐藏相册,拿出他珍藏的老婆睡照。 (进小黑屋了,全部删掉了!) 早上十点。 别墅外。 两方人员大眼瞪小眼中。 阿默怎么都没料到盛老太太会亲自来。 老太太今天穿了一身暗金色盘扣上衣,手里拄着沉香木拐杖,身后乌压压跟着二十来号人,有保镖,有管家,有老宅伺候了半辈子的佣人,浩浩荡荡地涌进前院,像是来抄家。 阿默挡在正门前,双手张开,脸上的表情从“莫挨老子”切换成了“祖宗饶命”,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老夫人,您怎么来了,我们夫人还在休息,您看是不是……” “啪。” 一记耳光干脆利落地甩在阿默脸上。 盛老太太连拐杖都没落地,只用那只戴着翡翠玉戒的右手,反手抽完,还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声音不轻不重,却毫不留情。 “不就是盛家养的一条狗,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拦主子的路了?” 她掀起眼皮,看着阿默脸上迅速浮起来的红印,补了一句:“滚开。” 四周刹那静得可怕。 阿默偏着头,舌尖在脸颊内侧顶了顶,尝到一丝血味。 他慢慢转回来,脸上竟然还挂着那副憨笑,只是眼底像结了冰。 他身后的几个兄弟眼睛都红了,有人往前踏了一步,被阿默伸手拦住。 他不能动。 不是打不过,是不能动。 盛家是他的恩人,虽然他选择了盛势做自己的主子,可是盛老太太毕竟是长辈。 得尊老爱幼啊! 盛老太太身后那几个保镖却一个个扬着下巴,鞋尖都快踩到台阶上,有人甚至把手按在腰后,像是巴不得阿默还手。 这次他们可是全副武装,做好了准备。 盛家的下人跟在老太太身后,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刚才被扇的那一巴掌,就是这栋别墅里“外人”该受的。 阿默攥了攥拳头,后槽牙咬得死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 他慢慢抬起头,身形依旧一步不退。 他依然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老夫人要进去,得从我身上踩过去,这是盛爷的宅子,他的规矩就是铁律,夫人得睡到自然醒。” 盛老太太看着这个脸上还带着五道手指印、却一步不退的年轻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又冷又轻,像在看一只对着猎犬龇牙的野狗。 “好,忠犬护主,有骨气。” 她抬手,身后的几人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二楼的窗户“哗”地推开,一道慵懒又带着起床气的声线从头顶斜斜砸下来。 “谁啊,大清早的,在我家门口放鞭炮呢?还是那种不值钱又吵又丑的。” 阿默一听那声音,赶紧抬起头。 看到慕容玄顶着一头乱发,半眯着眼趴在窗台边,怀里还抱着个枕头。 心里暗呼,“哎,终究还是把这位小主吵醒了,回头也不知道爷是准备把他烤熟还是涮锅呢? 慕容玄趴在窗台上,乱发被晨风吹得轻轻晃着。 他半眯着眼,目光越过满院子的人落在盛老太太身上,嗓音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懒,尾音却跟小刀子似的往上挑。 “老妇人,你是何人?大清早携众闯入我私宅,扰我清梦,还动手伤我近侍,这是上门寻衅,还是欺我家中无人?” 他说“近侍”两个字时,特意偏头看了阿默一眼。 阿默半边脸上还挂着明晃晃的五指印,却还朝他咧了咧嘴。 慕容玄收回目光,眼底那点懒意已经没剩多少了。 郁珠拄着沉香木拐杖,慢慢抬起眼,目光又冷又利。 “你家?我老婆子怎么不知道,我盛家的产业,什么时候改姓慕容了?” “老话说,先礼后兵。”慕容玄慢悠悠地“啧”了一声,半是叹息半是讥诮,“我原想着一把年纪的人,总该讲三分道理。如今看来,您这岁数,是光长褶子,没长规矩。” 他说完也不看老太太脸色,反而低头摆弄起自己的指甲,语气散漫得不行。 “既如此,我也懒得同你讲什么虚礼。 你打了默哥一巴掌,待会儿可别嫌疼,我手劲挺大,也不太会看老人眼色。” 阿默在楼下听得心里一热,这小子没白疼他,他喊他,默哥!默哥!啊…… 却又忍不住龇牙,祖宗,您这是要把老太太往死里气啊。 ,寻衅的盛老太太 果然,盛老太太脸色铁青,手中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捣,笃笃直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放肆!慕容玄,你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小辈,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还敢扬言打我?” 院子里盛家带来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只有老太太的拐杖声一声接一声,砸在地上,像在替她压不住的怒气报数。 “放肆?” 慕容玄歪头看着楼下,笑得像个刚听见什么新鲜词儿的小少爷, “这词儿我还是头一回听人往我身上砸,有意思,真有意思。” 盛老太太仰着脖子,额角青筋气的突突直跳,终于沉不住气。 “慕容玄!你给我下来!” 慕容玄非但没下去,反而把下巴往交叠的手背上一搁,懒洋洋地回: “您不是要见我么?我在这儿呢,您若想上来,客厅有楼梯,就怕您这腿脚爬到一半,还得我让人抬轮椅。” 老太太气极反笑,拐杖重重一杵。 “好一张利嘴,既然你如此不识相,那就别怪我。” 她偏头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可还没挨到正门台阶,阿默已经带人堵在了门口。 两拨人剑拔弩张,互相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阿默带来的人不算多,就五六个,但个个都是盛势从特殊渠道带回来的狠角色。 盛家老宅的保镖也非等闲之辈,仗着人多,又得了老太太死命令,率先动了手。 一时间前院拳脚相向,闷响不断。 阿默以一敌二,游刃有余,慕容玄在楼上看得兴致勃勃,时不时拍着窗台喊一句。 “阿默,右边!对,就是他,左脚!哎呀你慢了一点,再补个肘子!” 阿默一边打一边抽空往上翻了个白眼,祖宗,您当看斗兽呢。 盛老太太见状,脸色越来越沉。 她突然偏头,朝身侧两个一直没动手的保镖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别墅侧墙冲去。 他们不走正门,直接从排水管和外墙装饰线往上攀,动作又快又稳,显然是练过攀爬的老手。 “阿默!右边!上墙了!” 慕容玄趴在窗边,看着那两道贴墙而上的黑影,还不忘朝阿默嚷了一嗓子。 阿默回头一看,魂差点飞了,转身就要去追,可面前还有三个人死死缠着他,分身乏术。 就在这时,最前面的那个保镖已经爬到了三楼,一只手眼看就要搭上慕容玄靠着的窗台边缘…… “噗。” 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谁在空气里弹了一下棉花。 紧接着那个保镖的右手背上炸开一朵血花,直直从半空栽了下去,摔在楼下的灌木丛里,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一声。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爬在半空的第二个保镖僵在墙面上,抓着排水管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抖。 他不敢再往上,也不敢往下,额角的汗大滴大滴地砸下来,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蜷缩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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