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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他就是那条狗。 阿默觉得跟着这位几天,他的觉悟越发深不可测。 慕容玄抬起眼,视线看向从没离开过林京的男生身上。 “你叫什么?” 那男生被点到名,眉头微皱,语气不咸不淡。 “严轩。” 慕容玄确实对他毫无印象。 原主的记忆里翻不出这号人,不是同学,不是跑酷社的,也不是原主那帮狐朋狗友。 算了等下再问林京吧!慕容玄不认识他,也就是说林京没把这个难处摊开,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情况。 慕容玄偏头看了阿默一眼,语气平淡。 “阿默,让他跪下。” 阿默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被人用平底锅拍了一下。 疯了,这又不是古代,动不动就让人下跪。 阿默再次看向慕容玄,对方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只好遵命。 扭头又看向那个叫严轩的男生,体格还行,但下盘松散,一看就没练过。 他叹了口气,走到严轩面前,弯下腰,用一种介于商量和威胁之间的语气,客客气气地开口: “严轩是吧?要不,你自己跪了?” 严轩根本没把阿默放在眼里,嘴角甚至挂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旁边的于琳,先一步帮腔,声音尖锐得像断截的粉笔头刮过黑板。 “慕容玄你有病吧!短剧看多了吧你!你以你是谁啊,还让人下跪?” 慕容玄抽空扭头看了林京一眼,语气真诚又好笑。 “短剧是啥?好看吗?” 林京嘴角抽了抽,但还是认认真真回答。 “好看,慕慕,就是上次……等车来接我们时看的那种,一分钟一集,又快看的又爽。” 慕容玄点点头,想起来了,原来是那次处理梁森那次,蹲那等盛势无聊看的那种。 阿默则是觉得,先礼后兵,礼他已经做完了,接下来是兵。 他直起腰,右手搭上严轩的肩膀,五指微微收拢,捏住了肩井穴上方那根最细的筋。 严轩吃痛,本能地偏头去掰他的手,整个右肩不受控制地往下塌。 阿默顺势膝盖一顶他膝窝,干脆利落地把人踹跪下了。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店长张了张嘴,刚要出声,慕容玄一个眼神扫过来。 那个眼神不凶,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看一件残次品。 店长后背一凉,膝盖条件反射地弯了一下,硬生生用手撑着柜台才没跟着跪下去。 见了鬼了。 他这是怎么了?有一种想自动下跪的冲动,莫非这几天键盘跪多了,条件反射了。 “你们干什么!”龚智脸色一变,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帮严轩。 慕容玄看都没看他,身形一晃,下一秒,他已经站在跪着的严轩身后了。 他抬脚,鞋底直接踹在严轩后背脊椎正中,力道不重不轻,刚好把人踩趴下去。 严轩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砖,脊梁上踩着一只干净到发光的小白鞋。 他想挣扎,右脚踝被阿默一脚踩住,疼得他闷哼一声,动弹不得。 对面几个人终于变了脸色,这个保镖不是普通货色,每次发力都是正中关节,是真正练过的。 慕容玄手肘撑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条死鱼。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肩头笼了一层薄薄的冷光,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宝剑。 慕容玄歪着头,语气随意得像在问路边摊的煎饼加几个蛋。 “你喜欢林京?” 严轩在地上扑腾,脸憋得通红,硬是一个字没反驳。 旁边的于琳先炸了,声音又尖又急:“慕容玄你变态吧!你自己喜欢男人,别以为全世界都喜欢男人!” 慕容玄停下脚步,扭头看她,眉头微微蹙起,像在认真思考一道帝王学术论文。 “喜欢男人是变态?”他在疑惑。 随机不过沉默了一秒。 ……… 然后他抬起眼,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宣布一个国策。 “那我喜欢做变态。” 满场死寂。 阿默把脸扭到一边,肩膀可疑地抖了一下。 林京张了张嘴,又闭上,低头盯着自己鞋尖,他为慕慕不好意思中。 对于慕容玄的直白两人再次刷新纪录。 慕容玄说完,也不考虑别人,毕竟那些人关他屁事。 重新低下头,看着脚底下的严轩,语气冷了下来。 “今天让你跪,顺带踩你这一脚,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许再靠近林京。 因为他不喜欢你,我不管你以前怎么骚扰他,现在我知道了,这一次算警告,下一次,我会直接挖了你的眼睛,让你无处可看。” 慕容玄的声音又冷又煞,毫无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严轩被他踩在脚下,脸贴着冰凉的地砖,不服气的回道: “林京单身,他有追求他的权利,你也只是他兄弟,你凭什么替他做主?” 慕容玄听了听,考虑了一下,这货说的没错! 于是偏头看向林京:“你怎么说。” 林京看看地上的严轩,又看看旁边目瞪口呆的几个老同学,最后把目光落回慕容玄身上。 “严轩,我不喜欢你,你以后别缠着我,我……我有男朋友的。” 慕容玄皱眉,不解问道:“你怎么不说女朋友?难道你也是变态?” 毕竟慕容陛下刚刚知道这个世界喜欢男的就是变态。 林京理直气壮且大声回道,那真的是一脸骄傲的小表情。 “慕慕你喜欢男的,那我也要喜欢男的,这样我们才能做一辈子好朋友啊!” 慕容玄沉默片刻,没反驳。 行吧,这跟班,挺顺眼,暂时不想换。 他转过头,对着地上的严轩踹了最后一脚。 力道刚好把人从地上踹翻过来,仰面朝天。 “听见了?林京名草有主了,滚。” ,你是朋友,他是爱人 慕容玄垂着眼,看着地上那条还在喘气的绿眼王八。 严轩咬着牙,既不开口应声,也不求饶,只是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慕容玄等了三秒,然后抬眸看了阿默一眼。 那个眼神淡淡的,没有催促,没有恼怒,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像是在说:这种小事还要我教? 阿默心领神会,重新抬起脚,对准严轩的脚踝踩了下去。 这一次力道比刚才重了不止一成,鞋底碾过踝骨上方那根最细的韧带,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咯吱声。 “啊……疼……” 严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背,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我知道了!我……我以后不会再靠近林京!” 他嘴上喊得凄厉,心里却把慕容玄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假少爷,等着,等他找到机会,今天这一脚之辱,迟早十倍奉还。 慕容玄才不在乎他是真心服气还是嘴上应付。 他的人生信条从大燕国到现代没变过:不服就战,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送一。 打不过?打不过就跑。 他的轻功可不是白练的。 他摆摆手,像挥苍蝇一样。 阿默撤回脚,退到慕容玄身后半步。 严轩撑着地砖想站起来,膝盖打了好几次滑,狼狈得很。 周程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架了起来。 他回头瞪了慕容玄一眼,嘴唇动了动想放狠话,但对上阿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把狠话咽了回去。 龚智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兜,那双阴沉的眼睛从刚才开始就没离开过慕容玄的脸。 他带了脑子,阿默的身手他看在眼里,硬碰硬只会吃亏。 但他的脑子转了转,转出了另一个主意。 “慕容玄,我们打个赌吧。” 慕容玄的眼睛瞬间亮了。 赌!这可是他从大燕国到现代都重点被杜绝的爱好。 想当年狐朋狗友霖世子偷偷带他去赌坊,回来被他爹打的屁股都变开花肠了。 而他也被太傅罚,摇了三天三夜骰子,都给他摇吐了。 现在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他的赌瘾跟条件反射似的被勾起来了。 “说。” “你不是一直要我道歉吗?”龚智道。 慕容玄皱眉,脸上露出一个“我有提过这么傻的问题吗”的表情。 道歉有什么用?在他的世界观里,道歉要是管用,还要暗卫干什么。 龚智继续往下说:“开学前夕,新一届的全国大学跑酷比赛正好开赛。 我们一起参加,要是你拿了第一,我就给你道歉,要是我拿了第一……”他故意拉长尾音,等着慕容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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