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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现在就打,他就在那边,哥哥你指一下,我马上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甚至已经开始用目光在篝火那边搜索萧砚辞的位置了。 谢云浅终于偏过头看他。 寒临渊立刻站直了,表情瞬间切换成:我只是一个无辜的狗崽崽。 谢云浅看着他这副表情,没忍住,整张脸都软了下来。 寒临渊看到这个笑,胸腔里那颗悬了好一会儿的心终于落回了原位,他趁机把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零,伸手勾住谢云浅的小拇指。 见谢云浅没有甩开,立刻得寸进尺,把整个手掌都覆了上去,手指穿过谢云浅的指缝,十指相扣。 拇指还在谢云浅的虎口上来回摩挲了两下,语气理直气壮,嘴角的弧度已经藏不住了: “哥哥你笑什么?” 接着谢云浅把手抽出来。 寒临渊的手空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谢云浅已经蹲下去了,他从脚边的沙子里挖出一只来不及逃跑的小螃蟹,捏着它的背壳站起来,把它放在寒临渊的掌心里。 “送你。”他说,嘴角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只小螃蟹在寒临渊掌心里惊慌失措地横着爬了两步,钳子举得老高,然后就从他的手掌边缘一个倒栽葱跌回沙滩上,瞬间钻进了沙子里消失不见。 寒临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又看了看沙滩上那个还在往下陷的小洞,然后他猛地抓住谢云浅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拽,在他嘴角那道小口子上亲了一口。 亲完也不退开,鼻尖蹭着鼻尖,呼吸在极窄的距离里交缠,声音低哑: “螃蟹不够,我还要别的。” 谢云浅还没开口,身后那片篝火的光突然被搅乱了。 尖叫声从篝火最密集的地方炸开,然后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沿着沙滩迅速蔓延。 有人在跑,有人被绊倒,有人踩翻了烧烤架,铁网上的烤肉滚进沙子里发出嗤嗤的声响,蓝牙音箱被人踢翻了。 寒临渊的赌场 四个人几乎是同时挤到谢云浅和寒临渊身边的。 云屿白的夏威夷衬衫被海风吹得歪歪扭扭,他也顾不上整理,就那么喘着粗气站定。 赵乾比他慢了一步,镜片上糊了一层细密的海沙,他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 萧砚辞从右侧插进来,他的右手一直攥着手机,沈逾最后到,呼吸还没喘匀,但他的站姿已经调整成了脚尖微微外八,随时可以往任何方向移动。 谢云浅偏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在脑子里叫了一声烛烛。 “给他们四个各套一个护盾。” “收到。”烛烛的声音干脆利落,下一秒,又开口,“宿主,全部套好了, “谢了。” “宿主不用客气。” 谢云浅在心里嗯了一声,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那个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多出来的四个人,他的眉心皱了一下,那是一种计划被打乱之后的不耐烦。 他啧了一声,把枪从腰后拔了出来。 他没有对准某一个人,而是用一种懒洋洋的幅度在几个人之间慢慢晃着枪口。 “老板只说邀谢少爷,”他开口,语调不紧不慢,带着烦躁。 枪口在云屿白的方向停了一瞬,云屿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云浅挑了一下眉,接着他歪了一下头,声音不大: “小心点,别走火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双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微扬起,目光从枪口上扫过,落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毕竟伤着他们任何一个……”他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你背后的老板,或许没事,但是你嘛……” 他没把话说完,但脸已经冷了下来。 那个男人的喉结滚了一下,面前这个白金色头发的年轻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不小心爬上了餐桌的蟑螂。 不,比那个更糟,看蟑螂至少还会有厌恶,他的眼神里连厌恶都没有,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好像自己手里那把枪是用纸糊的。 萧砚辞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开口,做自我介绍,“萧砚辞,萧家长孙,我爷爷是萧鹤亭,萧氏集团的创始人,我父亲是萧明远,现任萧氏集团董事长。” 他说完,往旁边挪了半步,给赵乾让出位置。 赵乾推了推眼镜,他的表情很平静,“赵乾,赵家次子,我父亲是赵秉文,秉文控股的执行总裁,我大哥赵元洲现在在证监会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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