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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说了,绘本还没有读完。” 裴司渊浅浅勾了勾唇角,抬手轻轻碰了碰杨澄的耳垂。 “那现在呢?” 杨澄有些小小的不耐烦,眉头微微蹙起。 “不是都说了吗……”他越说越小声,“为了哄你……” :因为我会想你 裴司渊只觉得心底暖意融融,一股甜意缓缓漫遍全身,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再一次把脸埋进杨澄的颈窝。 “恭喜你,把我哄好了,我现在很开心。” 杨澄也把脸埋在裴司渊的肩头,闷闷地“哦”了一声。 “你还不走吗?” “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裴司渊低声说道,“只是想再多陪你待一会儿,马上就走。” “什么时候回来?” 裴司渊有点痴地笑了笑:“如果你想我,我就尽量早点回来。” 杨澄反驳型人格顶号。 “那要是我不想呢?” 裴司渊立马接话。 “就算你不想我,我也要早点回来,因为我会想你。” 杨澄暗自在心底吐出一字真言。 这人真的不是被人夺舍了。 张口闭口全是甜言蜜语。 实在太犯规。 再跟他这样靠在一起,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杨澄抬起埋在他肩头的脸,催促道。 “赶紧走吧!” 裴司渊不由得一怔,抬眼望向杨澄。 刚才气氛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开始赶人。 “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杨澄伸手把裴司渊推开。 “你再这么腻腻歪歪、磨磨唧唧,航班可不会专门等你。” 裴司渊被他推得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晚上早点睡。” “知道了。”杨澄随口应下,“我今天回家来回折腾也挺累,我这就回房间休息,你快走吧。” 说完,杨澄一把拉开房门,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房门。 裴司渊望着他头也不回跑走的背影,微微探出头,一丝淡淡的不快在心底一闪而逝。 刚才短短两分钟的温存还在脑海回荡,甜沁心脾,满心都是温存的暖意。 他收回目光,转身回到屋内,拉出行李箱,下楼坐进等候的汽车,向着机场赶去。 两天之后。 裴司渊准时出现在智国的矿业峰会现场。 裴敬山早就串通好了宋行之,到处造谣,说裴司渊这边矿业手续是假的,档案不全。 今天这么多官员,同行全都在场,裴敬山就等着看裴司渊当众出丑,让他的矿产项目严重受挫! 不光是这一次,裴敬山计划着要一步一步的搞垮裴司渊,他都考虑清楚,哪怕是将整个裴家搭进去,他都要裴司渊付出惨痛的代价。 裴敬山坐在台下,心里阴暗不明,觉得这次将是他给裴司渊的,别人根本动不了。 会上官员开始提出各种质疑,裴敬山还站起来在一旁火上浇油,暗示着当场取消裴氏的矿山资格。 同行业的人大多数都等着看裴司渊难堪。 裴司渊面无表情走上台,直接把自己手里备份的全套文件投到大屏幕上。 一份份原始手续,审批记录全都摆了出来。 裴司渊开口,语气冷冷的。 “网上对外展示的档案可以被人动手脚,但是原始备份改不了。所谓造假,就是有人故意造谣罢了。” 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裴敬山站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费了这么多心思做的局,就这么直接被戳穿了。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周围的同行全都交头接耳。 监管官员盯着大屏幕上盖着公章的原始文件,当场就看明白怎么回事。 公开系统里的记录被人动过手脚,问题根本不在裴司渊这边。 裴敬山还想硬着头皮拱几句火,但是因为心里发虚,说话都开始结巴。 可摆在眼前的证据清清楚楚,他说什么都显得特别无力。 裴司渊冷冷看向他,声音不大,全场都听得见。 “花钱收买工作人员,篡改公开档案,到处散播谣言恶意搞垮我的矿产项目。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裴敬山后背阵阵发凉。 他本来以为,原始文件全都锁在国内总部保险柜,远在中国。 智国这边开会,时间紧,路途遥远。 裴司渊就算发现他在矿产资质上动了手脚,也来不及把原件带过来。 云端加密备份,没有专门解密密钥,峰会现场根本打不开。 裴敬山算计得好好的。 到时候裴司渊拿不出东西,当场就会被判定手续无效,矿山直接没收。 等峰会把结果定下来,木已成舟。 就算裴司渊之后再把国内原始文件寄过来,事情已经闹大,舆论早就把裴司渊钉死。 到时候再想翻盘,要耗费巨大精力。 裴敬山完全可以借着这个空档,让裴司渊的矿产资源项目陨落。 他以为裴司渊最多只能回国之后再维权,远水解不了近渴。 可他万万没料到,裴司渊早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飞往了智国,甚至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都查的清清楚楚,了如指掌。 甚至还中途往返过国内,多休息了一天。 出发来智国之前,他更是把全套备份做了特殊解密处理,直接拷在随身携带的加密硬盘里,随身带来了会场。 裴敬山赌的就是时间差,他以为裴司渊只会在舆论收不住的情况下,慌慌忙忙的赶来矿业峰会,为自己正名。 他赌裴司渊匆忙之间没办法当场拿出证据。 可现在他输了。 峰会结束。 裴司渊深深扫了裴敬山一眼,压根没再多废话,带着手下一行人直接转头离场,半点留恋都没有。 会场里,原本坐等看戏的宋行之轻轻挑了挑眉。 他心里门儿清,这结果早就在意料之内。 裴敬山这点上不了台面的阴招,太低级了。 以裴司渊的心思和洞察力,怎么可能看不出猫腻,恐怕从一开始就把裴敬山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宋行之侧过头,伸手抓住身侧林洋的手,十指紧扣,拇指轻轻摩挲了两下。 随即牵着人起身,慢悠悠跟着走出会场。 路过脸色铁青、僵在原地的裴敬山时,宋行之语气带着十足的讥讽开口。 :赔我的非洲堇 “裴副总,你还真没说错。你的手段,行动力,是真的比不上你侄子。” “裴司渊年纪轻轻能坐稳裴氏掌权人的位置,看来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反观你,忙活半天,不过是自作聪明罢了。” “只不过下次这种事,裴副总就别再来拉着我陪你折腾了。虽说我这边没受什么损失,可白白期待一场,纯属浪费我的精力。” “行了,再见吧,裴副总。” 说完,宋行之不再多看脸色铁青的裴敬山半分,牵着林洋径直迈步离开。 裴敬山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握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心里对裴司渊恨意又加深了一分。 宋行之牵着林洋走出会场,刚好看见裴司渊一行人还在外面等车。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牵着林洋缓步朝裴司渊走过去。 阿原看见宋行之过来,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裴司渊身前,伸手拦住对方。 裴司渊侧过头,沉声开口。 “阿原,别这么没礼貌,怎么能拦着宋总。” 阿原闻言收回胳膊,默默退到裴司渊身后站好。 宋行之松开林洋的手,伸手想要握手,假惺惺的客套寒暄。 “好久不见,裴总。” 裴司渊扫了一眼他伸过来的手,有些嫌弃,目光又落回宋行之脸上。 “宋总怕不是耽于风月,把时间都给记混了,我们前几天才刚见过。” 宋行之心想:是啊,还被你那张毒嘴好一顿讥讽呢,你个没素质的自大狂。 裴司渊像是猛然想起什么,阴阳怪气地继续说道。 “哦,说起来也对。要不是宋总配合我二叔搞这么一出,我们之前差不多快一年没碰面。宋总费这么大劲搅局,该不会就是专门为了见我一面?” 宋行之收回手,揣进裤兜里,不屑地“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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