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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好,转头就发来消息邀请喝茶,实在莫名其妙。 再说了,什么小情人。 宋行之心里暗自不爽,林洋明明就是他正牌的小男友,名正言顺。 裴司渊这人,除了一张嘴比别人毒一点,简直一无是处。 他就是妥妥的单身狗,身边没人陪着。 看见自己身边有年轻的小对象,心里大概是失衡破防了,憋着不舒坦,才逮着机会就阴阳自己。 宋行之抬头看着林洋开口说道。 “就他这样不正常的人,思维也正常不到哪里去,谁晓得他打的什么算盘。” “好了洋洋,不提他了。你喜欢这家餐厅吗?” 林洋垂着头,嘴角漾开浅浅笑意:“喜欢。” 他抬眼望向宋行之,“谢谢你,行之,你对我真好。” 宋行之看着自己的小男友,脸上满是温情。 “跟我还说什么谢谢,我喜欢你,对你好本来就是理所应当。” 听见这番话,林洋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装作一副害羞的模样。 可心底却格外清醒,这句轻飘飘的喜欢,也不知道宋行之究竟对多少人说过。 他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当真。 如果自己真的陷了进去,等到宋行之对他的新鲜感耗尽,迟早会把自己一脚甩开。 他绝不能做一个为爱情伤心痛哭的傻子。 可他也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自己已经在宋行之为他挖好的名为爱情的海洋里,一点点沉沦。 “行之。”林洋开口。 “怎么了宝贝。”宋行之看他。 林洋眼底带着一丝渺茫的期许,却又笼着一层化不开的落寞。 他轻声说:“听说智国的瓦尔帕莱索大区,有一处情人沙滩。” 宋行之抬了抬眉毛,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林洋缓缓说道。 “很久以前,有一对恋人,双方家庭都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他们只能偷偷跑到这片海滩,坐在海边最高的礁石上一起看日落。” “迫于世俗的阻拦,两人没有办法相守。最后在黄昏的时候,他们手牵着手,纵身跃入大海。” “我在网上查到,当地流传,月圆的夜晚,情侣站在那块礁石上,偶尔能看见两道淡淡的白影,手挽着手走向深海。” “所以,很多本地情侣都会来这里看日落,祈求自己的爱情可以冲破阻碍,长久相守。” “行之……你可以带我去那片海滩吗?我想去看一看。” :大口的吸澄 宋行之听完,放下手中刀叉,笑得一脸温存,目光灼热地望向林洋。 “我的宝贝洋洋,是想跟我长相厮守吗?” 林洋微微一怔。 尽管心里知道那是白日做梦,可他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无论如何,眼下必须哄好宋行之。 宋行之是他的金主,只有讨得对方欢心,趁着新鲜感还没褪去,才能多拿到一些钱。 他太需要钱了,需要很多很多。 林洋抬起头,眼底装出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迎上宋行之的视线。 “明天可以吗?今天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想去看情人沙滩明天的日落,你带我过去好不好。” 宋行之笑得眉眼舒展,伸手轻轻摩挲着林洋的脸颊。 “好,明天我就带你去。” 他握住林洋的手,轻声追问。 “咱们说好了,去过情人沙滩,就要一辈子长相厮守咯?” 听见这句话,林洋的身体微僵。 眼前宋行之这副深陷热恋的模样,竟让他心头掠过一阵刺痛。 一辈子? 这样的一辈子,宋行之究竟跟多少人许诺过?又什么时候才能排到自己? 说到底不过都是骗人的假话。 都是哄,都是骗。 既然都是逢场作戏,随便说什么鬼话都行,又有什么关系。 林洋压下心里所有的悲凉,轻轻点了点头。 “好,一辈子。” 宋行之得到林洋那句一辈子的许诺。 开心得像拿到糖的小孩,满心满眼都是欢喜,再也顾不上吃饭。 他草草擦了擦嘴,直接拉起林洋的手,快步离开了餐厅,一路回到两人下榻的酒店。 夜色深沉,房间里只剩下压抑又急促的喘息声。 林洋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凌乱,断断续续地轻声恳求。 “行之………行之!…等下……” 宋行之闻声停下动作,抬手轻轻拭去林洋眼角的湿意,俯身贴在他耳边,嗓音带着戏谑的笑意。 “宝贝都跟我一年了,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此刻的林洋早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细碎的闷哼和急促的呼吸。 今夜他落的每一滴眼泪,都不是宋行之以为的生理性湿润。 是真的心酸,真的难过。 一句轻飘飘的一辈子,宋行之随口许诺,满心欢喜。 可只有林洋自己清楚,这场各取所需的关系,从来就没有未来。 国内这边。 裴司渊只勉强睡了四个小时。 他特意定好了闹钟,打算中午起床陪杨澄一起吃饭。 午饭桌上杨澄吃的别别扭扭。 裴司渊则全程都盯着杨澄看个不停。 吃完饭,杨澄就催着裴司渊回卧室,让他接着补觉。 裴司渊推脱,说手上还有一部分工作要处理。 杨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裴司渊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再去睡上几个小时。 晚上七点多,裴司渊再次醒过来。 简单洗漱完毕,他独自下楼吃了晚饭,之后便上楼去找杨澄。 他心里想着,自己临走之前,要再多和杨澄单独待一会儿。 可场景一如往常,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 杨澄又待在了裴念安的房间里面。 他直接走过去敲门,没等里面回应,他就把门拧开,伸头朝里面看。 房间里一大一小正靠在床头。 杨澄手里捧着绘本,裴念安窝在他的怀里。 房门被推开,两个人同时抬眼望向门口的裴司渊。 裴司渊扫了一眼儿子,目光又落回杨澄身上,轻轻咳了一声。 “我快要走了,你要不要……” 他后面的没说完,他知道杨澄肯定懂他意思。 杨澄脸上带着几分不自在,磕磕巴巴开口。 “我们的绘本还没有读完。” 裴司渊微微一怔,心里虽然有些失落,脸上却没有流露过多情绪。 “好吧,那拜拜。” 裴念安看见爸爸要离开,立刻扬起小手挥了挥。 “爸爸再见!” “再见,在家听话点。”裴司渊看向儿子。 裴念安乖巧地点了点头。 裴司渊又深深看了杨澄一眼,眼神里带着少许哀怨。 见对方没有其他话要跟他说的意思,只好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他缓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准备去拿行李箱。 可刚推开房门,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力道,直接把他推进屋内,房门随之“咔嗒”一声关上。 裴司渊惊讶的回过头。 只见杨澄穿着一身睡衣,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赤着一双脚站在他面前。 裴司渊上前一步,猛地伸手将他紧紧搂进怀中,把脸埋在杨澄的颈窝。 随后深深的一个呼吸。 大口的吸澄。 他闷闷地开口。 “怎么不穿鞋?” 杨澄脸颊一阵阵发烫,带着一点埋怨,小声嘟囔。 “还不是因为你,刚才从安安房间出来的时候,一脸委屈。所以我才赶紧跑过来。” 裴司渊依旧把脸埋在杨澄的颈间,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烘得杨澄浑身一阵阵发热。 “过来干什么?” 那股热气扫过肌肤,杨澄身子有些发软,满心羞耻的学着裴司渊,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哄你。” 而杨澄不知道的是,这短短两个字,就像绚丽的烟花在裴司渊心头轰然炸开。 裴司渊心头一阵激荡,轻轻把杨澄往后推,一只手稳稳护着杨澄的后脑勺,将人牢牢圈在自己和房门中间,紧紧的抱住。 脸颊还不停在杨澄的颈窝来回蹭,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杨澄独有的气息。 杨澄被他这一番举动弄得有些软的站不住脚,双手立刻紧紧抓住裴司渊后背的衣服,双眼死死闭起,语气满是慌乱。 “你…别…别这样。” 听见他慌乱的语气,裴司渊才猛然回过神,生怕自己的举动太过激,吓到杨澄。 他慢慢平复下粗重的呼吸,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杨澄的脸上。 开始小声指责:“刚才为什么不出来。” 杨澄把头扭向一旁,目光躲闪着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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