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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求你操我……我的骚穴……好痒……只想吃你的……大肉棒……快进来……】
话音未落,厉逍腰身一沉,粗壮的阳具整根贯穿到底。
紧致滚烫的蜜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肉壁被碾平,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淫靡的圆形,紧紧箍住那根狰狞的巨物。
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的花心,撞得沈若瑜全身痉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
【啊……好深……要被刺穿了……】
厉逍双手死死掐住她的雪臀,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硕大的肉棒将粉嫩的肉壁不断带出又推入,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沫,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与噗滋水声。
沈若瑜被撞得在床沿不断晃动,乌黑的长发散开,酥胸疯狂摇晃,她的舌头不自觉伸出来,口水沿着嘴角流下,镜子里的她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嘴里只剩下被撞碎的娇喘。
【好紧……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操了,嗯?】厉逍俯下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头用牙齿轻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柔软的乳房,指腹狠狠碾过挺立的乳头,【在外面当冰山千金,在这里被操得流水,你就是欠操的命。】
粗鲁的脏话让沈若瑜的蜜穴绞得更紧,滚烫的快感从被贯穿的深处一路窜上脊椎。
她不再压抑,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雪臀开始配合他的节奏主动往上迎合,每一次深撞都让她喷出一股蜜汁。
【再深一点……厉逍……再用力……啊……好舒服……】她在高潮边缘失神地喊出他的名字,声音甜腻而破碎,这是三天来她第一次主动喊他的名字,而不是用变态或看门狗来称呼他。
厉逍的眼神在瞬间暗得可怕,像是一头终于等到猎物自投罗网的狼。
他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面对着落地镜。
这个姿势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刺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沈若瑜看见镜中自己满脸潮红、跨坐在古铜色男人身上主动摇晃雪臀的淫荡模样,羞耻得想闭眼,却被他捏住下腭强迫看着。
【看清楚,看看你现在多骚,】他在她耳边低喘,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耳后,【自己动,用骚穴把我的精液榨出来。】
沈若瑜呜咽着,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肩头,开始生涩却主动地扭动腰肢,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湿透的蜜穴里进出。
粉嫩的阴户随着她的起伏不断吞吐着紫红色的肉棒,淫水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浸湿了他的小腹与她的腿根。
当又一次灭顶的高潮被狠狠撞出来时,她的蜜穴剧烈抽搐,大股透明的潮水随着抽插喷溅在镜面上,口中发出长长的娇啼,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花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紧。
厉逍在她销魂的绞紧中低吼着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颤抖的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白浊混合著透明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雪臀滴落在胡桃木地板上。
高潮后的余韵里,阁楼闷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柔软。
厉逍破天荒地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保持着相连的姿势,拿过床头早已准备好的温热毛巾,仔细地为她擦拭腿间一片狼藉的白浊与蜜汁。
他的动作很温柔,与刚才狂暴的抽插形成强烈反差,粗糙的指腹带着毛巾的热度,轻轻擦过她红肿的花瓣与颤抖的大腿内侧。
【放松,别夹这么紧。】他低声说,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喂她喝水。
水杯是温的,贴在她干涩的唇上,沈若瑜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流顺着嘴角滑到汗湿的颈侧,被他用拇指抹去。
他靠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呢喃,沙哑而露骨。
【只有我能这样弄你,知道吗?只有我的舌头、我的肉棒能让你喷成这样,外面那些名媛派对、那些想要娶你的小开,谁也给不了你这种快感。你的骚穴,这辈子只认我。】
沈若瑜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她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嘴上还在逞强,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少自以为是……你就是个变态保镳……谁稀罕……】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双腿还缠着他的腰不肯放开,花穴深处含着他滚烫的精液,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开。
夜色渐深,天窗外的山雨又开始落下,阁楼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偶尔的低喃。
沈若瑜在半梦半醒间,竟主动在黑暗中缠上厉逍的腰,雪白的臀部轻轻摇晃,用湿透的花穴去磨蹭那根半软的巨物,小声地索求更深的撞击。
那种坠落的踏实感,让她第一次觉得,被囚禁或许比自由更让人安心。
同一时间,台北市大安区一间隐密的私人会所包厢里,水晶灯切得发亮。
赵振廷穿着一身义大利订制的深蓝色西装,袖口露出百达翡丽的表盘,正烦躁地转着手中的红酒杯。
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灰色外套、面容普通的男人,是他长期合作的私家侦探。
桌上摊着几张列印出来的监视器截图与通联纪录。
【赵少,沈小姐已经整整七十二小时没有公开露面了,】侦探压低声音,指着截图,【慈善晚宴那晚,一台黑色休旅车直接从会场开往阳明山仰德大道,车牌登记在沈氏集团名下,驾驶是她的贴身保镳厉逍。我们调了仰德大道几个路口的监视器,那台车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沈氏豪宅近期的保全系统有一次异常重设的纪录,时间点就在那晚凌晨,权限是最高级别,一般保全根本动不了。】
赵振廷的脸色沉下来,温文俊美的五官透出一丝阴鸷。
他原本已经与沈承翰谈好,准备透过商业联姻拿下沈氏集团的半导体通路,这个节骨眼沈若瑜却像人间蒸发一样,连讯息都不回,让他在名流圈里颜面尽失。
【给我继续查,】他将红酒一口饮尽,声音冰冷,【把阳明山那栋洋楼所有的出入纪录、保全公司的外包名单、还有那个叫厉逍的退伍资料全部挖出来。我要知道他把我的未婚妻藏去哪了。敢碰我看上的女人,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侦探点头收起资料,包厢外夜色正浓,而阳明山阁楼的天窗,依旧在雨夜里透着一盏不肯熄灭的、暧昧而闷热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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