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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阳明山,午后雷阵雨刚过,山岚被洗得发白,却压得更低。
仰德大道上的百年洋楼在雨后显得格外安静,围墙外的保全岗哨换班时的脚步声、对讲机的杂音都被厚重的实木门挡在阁楼之外。
阁楼里的空气依旧闷热,午后的天窗斜斜切进来一束白亮的光,照在胡桃木地板上,光柱里浮着细小的尘埃,随着两人呼吸的热气缓缓浮动。
羊毛地毯已经被汗水与体液浸得发深,散发出一种混着高级沐浴乳、淡淡麝香、厉逍身上烟草与沈若瑜发间玫瑰洗发精的潮湿气味,整个密闭空间像是被体温彻底腌透,闷得让人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
沈若瑜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她躺在那张复古铜柱大床的中央,乌黑微卷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绺被汗水黏在雪白的颈侧,脸颊泛着长时间闷热与睡眠不足带来的淡粉色。
身上的丝质睡裙早在第二天的拉扯中成了碎布,现在她只裹着一条薄薄的黑色丝缎被单,雪白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单滑到胸口,露出半颗浑圆柔软的乳房与那点粉嫩的、因为整夜被含弄而依旧挺立的乳头。
她的双腿还有些酸软,大腿内侧的嫩肉残留着被皮带轻抽后淡去的粉痕,花穴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又缓缓流出的饱胀感还在,让她一动就觉得羞耻的黏腻在腿根磨蹭。
厉逍坐在床沿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柱,正低头检查手中的平板。
平板上是豪宅保全系统的即时画面,黑色战术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古铜色结实的小臂与青筋,寸头在天窗的光下显得俐落而冷峻。
他听见身后的翻身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
【醒了?】
沈若瑜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还是那副高傲的调子。
【变态,谁准你一直盯着我睡觉的,你是没有别的事好做吗?看门狗当成这样也算尽责。】
话说得凶,语气却少了前两天那种要把人刺死的尖锐。
被关进来的第一天她会用高跟鞋砸门,第二天会用指甲去抓他的脸,到了第三天,她发现那些咒骂与反抗除了让自己被压得更狠、被弄得更湿之外,什么也改变不了。
更让她心里发慌的是,她竟然开始习惯这间闷热阁楼的味道,习惯醒来时身边那具滚烫坚硬的身体,习惯那种不需要在名媛下午茶里端着完美微笑、不需要去应付董事会眼光与媒体闪光灯的安静。
厉逍放下平板,转过身来,大手直接掀开她身上的被单。
午后的凉意让沈若瑜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下意识缩了一下,却被他按住膝盖分开。
【躲什么,大小姐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刚抽过烟的沙,【腿张开,让我看看昨天有没有弄肿。】
【你不要脸!谁要给你看!】沈若瑜嘴上骂着,双腿却只象征性地挣了一下,就被他轻易压住。
厉逍的指腹很热,带着薄茧,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肌肤慢慢往上摩挲,指尖故意绕过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花瓣,只在周围的嫩肉上打转。
这种若即若离的碰触比直接揉弄更折磨人,沈若瑜的呼吸立刻乱了,花穴口不受控制地轻轻翕动,一点晶亮的蜜汁从缝隙里渗出来,在粉嫩的阴户上泛着水光。
【还说不要,】厉逍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颤抖的花穴,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带着甜腻的腥香,【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骚穴这么诚实,嘴巴还在硬撑。】
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宽大的舌面直接从下往上重重舔过整个湿透的蜜穴。
舌头滚烫而湿滑,带着强势的力道,将那道粉嫩的缝隙整个舔开,舌尖勾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快速拨弄。
沈若瑜的腰猛地弓起来,被单被她抓皱,口中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喘。
【啊……不要舔那里……脏……】她的声音在颤抖,双手想推他的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手腕压在头顶。
厉逍的舌头灵活地钻进花穴入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卷出更多黏稠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
整个阁楼里只剩下她越来越急的呻吟与他含糊的低语。
【哪里脏,你的骚水是最甜的,】他一边舔,一边用两指拨开充血的花瓣,让那处粉嫩的肉壁完全暴露在天窗的光下,【流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喝掉。】
沈若瑜的酥胸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随着每一次舔弄而晃动,粉嫩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从唇缝里漏出破碎的呻吟,蜜穴深处开始痉挛收缩,大量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她在落地镜里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双腿大开、被人按在床上用舌头亵玩,潮红的脸颊与失神的眼神都让她羞耻到想哭,却又有一种坠落般的快感让她无法合上腿。
厉逍在她快要攀上顶点时停下来,抬起头,嘴唇与下腭都沾满她晶亮的蜜汁。
他站起身,解开皮带,黑色西裤滑落,那根早已胀到发紫、青筋贲起的粗壮肉棒弹出来,龟头饱满滚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往床沿一拖,让她的雪臀悬空,双腿被分到最开。
【想要被填满吗?说出来。】他用龟头抵住那处湿漉漉敞开的蜜穴口,轻轻摩擦,却不进去。
滚烫的热度与黏腻的触感让沈若瑜的花穴口一阵阵收缩,空虚得发麻。
【混蛋……你明明知道……】她带着哭腔骂他,眼眶都红了。
厉逍低笑,用龟头重重碾过那颗硬豆,逼得她发出一声尖叫,才沉声命令,【说,求我操你,说你的骚穴只想吃我的肉棒。】
羞耻与渴望同时炸开,沈若瑜在连续三天的调教下,心理的防线已经出现裂痕。
她不再觉得外界那个需要时时刻刻保持完美的沈大小姐身分有多迷人,反而在这种被彻底支配、被看见最狼狈也最诚实模样的时刻,感到一种诡异的踏实。
她颤抖着,用那个高傲大小姐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荡语调,破碎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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