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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马猛死死压着她,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不让她闭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头。
同时,下体更加狂暴地抽插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撞碎她的灵魂!
“咽下去!”马猛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吼,灼热腥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快他妈咽下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柳安然被他撞得身体如同风中落叶,意识在极度的恶心、恐慌和同样强烈的、来自下体的、毁灭性的快感中反复撕扯。
嘴里含着那口恶心的液体,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
最终,在又一阵凶狠的顶撞和窒息感的逼迫下,她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咕咚。”
那口混合着马猛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古怪味道的液体,被她咽了下去。
随即,剧烈的咳嗽袭来。她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在马猛身下剧烈地抽搐、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脸颊和脖颈涨得通红。
马猛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依旧我行我素地、甚至带着一种欣赏她痛苦模样的快感,继续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
柳安然咳嗽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下来。
她躺在肮脏的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眼泪模糊了视线,脸颊上是咳嗽逼出的红晕和屈辱的泪水。
她红着眼睛,眼神涣散而绝望地看着面前这个依旧在不停挺动、脸上带着残忍笑意的干瘦老头。
马猛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梨花带雨却又别有一番风情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满足。
他停止了抽插,就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视着她,咧嘴一笑,这次,他没有再称呼“柳总”,而是直呼其名,声音嘶哑而充满了侮辱性:
“柳安然,在我这儿,就别整你他妈那套高高在上的样子了。”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动作粗暴,“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看清楚现在压在你身上的是谁。你他妈的,在我这儿,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条离了老子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欠操的母狗!”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柳安然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你还以为这是在你的公司里?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叫你柳总,对你点头哈腰?”马猛嗤笑一声,带着无比的嘲讽和得意,“快他妈醒醒吧!在这里,你就是老子的玩物,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想让你喝老子的口水,你就得喝!明白吗?”
柳安然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丑陋的面容,听着他粗俗不堪、将她贬低到尘埃里的话语。
清晨的光线透过同样肮脏的客厅窗户,照在她白皙却布满痕迹的身体上,也照在这间如同垃圾场般的屋子里。
她想反抗。
内心深处那个骄傲的、不容侵犯的柳安然在尖叫,在咆哮,让她立刻推开这个恶心的老头,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永远不要再回来!
她想逃跑。身体残留的力气似乎还够她挣扎,够她冲出门去。
可是……
可是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哪怕此刻暂时静止,它所代表的那种能将一切理智和羞耻都焚烧殆尽的、极致的肉体欢愉,却像最诱人的毒药,让她迷恋,让她沉沦,让她……无法割舍。
她为了这让她沉迷的、飘飘欲仙飞上天的感觉,已经抛弃了太多。
她主动来到了这个肮脏恶心的地方,躺在这张肮脏的床上。
她被这个老头肆意羞辱、打骂,甚至刚才,被迫咽下了他那口令人作呕的漱口水。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柳氏总裁、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一切体面,在这里,在这个老头面前,早已被践踏得粉碎。
她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堕落到连最低贱的妓女都不如。
至少妓女是为了钱,而她,是为了那无法自拔的、扭曲的欲望。
内心的挣扎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激烈而痛苦。
理智的残骸在呐喊,让她回头,让她清醒。
但肉体的欲望,那被彻底唤醒、被拔高到骇人阈值的、如同饕餮般永不餍足的欲望,却形成了更强大的漩涡,要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吞噬进去。
最终,在极致的痛苦、羞耻和自我厌弃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浮出的冰山,慢慢占据了她的意识。
她想通了。
或者说,她给自己找到了一条能够继续活下去、同时也能继续追逐那极致快乐的、扭曲的路径。
在阳光下,在所有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叱咤商场、冷静果决、不容置疑的柳氏集团总裁柳安然。
是那个疼爱儿子、关心丈夫、维系着完美家庭形象的妻子和母亲。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在这间肮脏的、属于社会最底层老保安的破屋子里,她可以将那个完美的“柳安然”彻底剥离、隐藏。
在这里,她可以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尊严的……雌性肉体。
她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最原始的欲望,交给这根丑陋但强大的阴茎,去追求那让她欲罢不能的、毁灭性的极乐感觉。
分裂。彻底的、清醒的自我分裂。
用白天的光明和体面,来换取夜晚堕入黑暗、追逐肉欲的权利。
两者泾渭分明,互不干扰。
这样,她既能保住她珍视的一切——家庭、事业、社会地位,又能满足那具身体贪婪的、无法被丈夫满足的渴求。
这个念头,让她在无尽的羞耻和痛苦中,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解脱。
仿佛终于为自己这肮脏不堪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可以立足的、逻辑自洽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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